第177章 有什麼資格(1)
2024-05-19 17:19:39
作者: 月七兒
花延曲聞聲色變,顯然也被湛一凡的不客氣逗怒了。薄荷抱著懷看著花延曲,花延曲今晚的表現讓她實在生氣,所以她並沒打算當和事老,既然真要那麼愛管閒事,那就依了湛一凡那個『滾』字。
陳妃左看右看,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一旁想吃東西,可是大人都沒吃自己也不敢動的花朵兒看看爸爸的臉色,再看看最右邊叔叔那恐怖的臉色,終於『哇——』的一聲便嚎啕大哭了出來。
「好可怕……嗚嗚……臉色好可怕呀……」花朵兒小朋友躲進媽媽的懷裡邊哭邊喊,薄荷睨著眼眸看了湛一凡一眼,還真是……臉色恐怖的很呢!花朵兒該不會是被他……給嚇哭的吧?
雖然有點兒對不起花朵兒,可是薄荷這樣一想,花延曲你把我們惹毛了,湛一凡把花朵兒嚇哭了,這算不算是扯平了?
陳妃忙著哄花朵兒,可是花朵兒怎麼樣都不停,花延曲也急了,他可是很疼他家小寶貝的。可是礙於自己剛剛被惹毛了有些僵戰所以也只是著急的瞄著花朵兒。
薄荷推了推陳妃道:「你帶她出去走走吧,也許能好點兒。」
「嗯。」陳妃抱起花朵兒瞪了花延曲一眼便出去了,要不是他今晚抽風的問一些莫名其妙得罪人的問題能這樣嗎?好好的一頓飯一口還沒吃就把女兒給嚇哭了。
花延曲似乎也知道是自己錯了埋著頭愧疚的望著女兒和老婆出去,湛一凡按了按薄荷的腿也站了起來,彎腰在薄荷額頭上印下一吻低低的道:「我出去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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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望向湛一凡,知道他是在體貼的給她和花延曲騰地方。
「嗯。」薄荷給他一個『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眼神,湛一凡終於神色正常了些,不過看也沒看花延曲便出去了。
湛一凡本就是個傲嬌,也就是和薄荷相處了這麼些日子才放下某些架子,但是對於外人來說,這絕對是個目中無人又狂妄自大的金貴爺。
湛一凡帶上門,薄荷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茶,眼神悠哉平淡的望向此時倒顯得有些心虛的花延曲,冷冷一笑:「說啊,怎麼不繼續問了?這些個夾槍帶棍的問題昨天不問,電話里不問,怎麼就喜歡當著他的面問呢?不清楚你和我關係的,還以為你恨著我,故意找我們難堪呢。」
花延曲看著薄荷這態度深深一個吸氣,打從心底里還不相信也不太願意接受薄荷是因為別的男人會對自己如此態度。可薄荷眼神也不閃爍,就直直的對著花延曲的眼睛,有質疑也有憤怒,如此無聲的譴責著他的行為。
花延曲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我是關心你……」他又沒做錯,雖然這都是容子華攛掇的,可是他也同樣的擔心,薄荷為什麼要和一個陌生人結婚這樣的問題他也想不明白,她真的甘心嗎?她是被逼迫的嗎?她會甘心如此嫁給一個陌生人?在容子華提出那樣的要求後,花延曲幾乎不猶豫的便答應了,昨天跟著容子華去了薄家,看著薄荷那對家人的態度他就更加的確定了她是因為被逼迫結婚所以才會如此,她對她的家人抱著不滿,她只能以那樣的方式反擊他們。
花延曲從前喜歡薄荷的時候,薄荷喜歡容子華。
可是如今薄荷卻要嫁給他們兩個人之外的男人,他們誰也不會甘心。
「有你這麼關心的嗎?」薄荷一拍桌子,憤怒而起,嚇得花延曲神情一顫,心坎兒忐忑懷疑,懷疑自己真的做對了嗎?
「至少能把他氣走吧,至少該讓他有自知之明,讓他明白不該因為那樣的原因和你結婚,那對你是不公平的……」花延曲掙扎著,可是氣焰卻已經被薄荷的視線給瞪了下去。
從前在學生會的時候,薄荷是唯一能和他叫板的人,花延曲這個人別看平時陽光燦爛,但真要厲害起來誰都不是對手,但薄荷就是那個例外,第一次和花延曲叫板的時候眾人對她刮目相看,都以為她要死定了,竟然敢質疑花延曲的決定。但讓眾人都跌破眼鏡的是花延曲竟然聽了她的,而且因為薄荷的提議那一次學生會拉到了一大筆贊助費用,所以整個學生會對薄荷都是無比尊重和敬仰的。
但是薄荷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干就和花延曲叫板,一般花延曲的決定都還是很英明的,除了偶爾的偏見犯糊塗,薄荷就在這種時候出來踢踢人糾正糾正,這也就形成了薄荷絲毫不畏懼花延曲這個學生會會長甚至學長的習慣,每到花延曲逆了她的意思,她還能大發脾氣,但花延曲把這看做是薄荷不表露給別人的真性情,所以總是由著薄荷。
日久一長,薄荷性子裡的那幾分真厲害和假厲害他也就分的出來,而此刻,他自然也分得清薄荷是認真的……生氣了。
花延曲漸漸消音到最後癟著嘴垂著腦袋終於閉了口,薄荷白皙餓指節死死的捏著茶杯咬牙切齒:「誰要你管這些……花延曲,你沒事兒也來插手管我的婚事,你真覺得自己是那麼回事兒是不是?」從爺爺奶奶回來的質疑到今天,薄荷囤積的那些怨氣似乎一併發了出來,說著就將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地上,『啪啦』一聲就砸了個粉碎!
花延曲一怔,薄荷從沒對自己這樣發過脾氣,就為了那個男人?
薄荷如此態度如此兇悍甚至摔了杯子,頓時花延曲也有些置氣,按著桌子站了起來沉著臉對著薄也是沉聲而怒:「我也是為你好,不想看你受委屈,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真正委屈的時候沒見人出來給我喊冤,我現在樂於接受這一切就一個個都跑出來要為我打抱不平為了我好,你們誰真的為我好了?為我好,就統統尊重我的意見,尊重我的意思,不行嗎?」
花延曲一愣,盯著薄荷那微紅的眼睛,她何曾紅過眼睛?他們吵過架,為雞毛蒜皮的事情都爭論的面紅耳赤過,可是薄荷卻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委屈,心酸和恨鐵不成鋼。
是的,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啊。
「薄荷,我……」花延曲又細細的回味了一下薄荷的話,她真正委屈的時候沒人為她,她樂於接受的時候都為她不平……她已經樂於接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