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今天什麼日子(2)
2024-05-19 15:59:28
作者: 明熙爾爾
其實,從小到大不論那個弟弟妹妹生日,蕭勤鑫都會準時當天的送一份禮,蕭如雪自然也收到了,但,她記得很清楚,七歲之前收到的基本是精緻的小玩具,七歲之後收到的則是錦緞皮毛,各種各樣但脫不開就是做衣服能穿上身的,但今年他卻送了……
一支精緻的雕花玉簪子,似乎,還是特別訂製的!
不知為何,忽然從蕭勤鑫那裡得到這樣的禮物,蕭如雪總覺得有些怪異,是因為突兀從他那裡收到這樣的禮物嗎?
不禁,又看了看蕭勤鑫,卻見他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小花園裡正切磋著的兩人身上去,而他手中,還有一隻錦盒,跟給她的略有不同。
正想問那是不是給蕭如玥的,蕭勤政也一股腦兒塞給她一堆東西,也不管她拿不拿得住:「這是二嬸給你的,這是我娘給的,這是四叔四嬸給的,啊啊,還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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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世子妃,禮不能給輕了,可,也實在沉得猝不及防的蕭如雪不堪重負,險些手軟的灑了一地,好在外面跟蕭勤玉鬧得正歡的潘瑾瑜比她身後的武婢更眼尖,眼一花就掠了進來托住她的手。
輕斥蕭勤政:「五弟,你是要壓斷你五姐的手麼?」
雖然是斥責的語氣,卻並不凶,蕭勤政便知道潘瑾瑜是嚇唬他而已,吐吐舌頭:「這不能怪我呀,是二嬸四嬸她們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五姐的,真要怪,五姐夫你去通城怪二嬸四嬸她們。」
蕭勤鑫在身後敲他頭:「胡扯。」而後才欠身沖潘瑾瑜行禮的同時壓低了蕭勤政的腦袋:「參見世子爺。」
潘瑾瑜笑道:「自家人,不比如此多禮。」邊說著,邊從蕭如雪手裡去過那些禮物,轉交給王翠錦等人。
蕭勤玉也隨後跟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跟蕭勤鑫見禮,就被蕭勤政推到一邊:「臭小子,老實交代,你這一個月去了哪了?為什麼一回來武功又精進了那麼多?你到底是拜了什麼人做師父?難道傳說中救走你的人就是你新拜的師父?」
後面兩句,問得格外小聲,但蕭勤鑫和潘瑾瑜還是聽得很清楚,也不由好奇的豎起耳朵,卻聽到蕭勤玉淡淡來了一句:「五堂哥,你沒洗澡?」
蕭勤政呆了一呆,聞了聞自己的味道,而後直接飛了蕭勤玉一腳:「我風塵僕僕的趕過來,當然一身汗臭。」說罷,一股腦兒將要給蕭如玥的禮物塞進蕭勤玉懷裡:「幫我拿著,不許亂跑,我去洗澡。」
話落,人也轉身飛奔離去,惹得潘瑾瑜一陣笑:「不是說要親手交給誰的嗎?怎麼這就轉手了?」
「咳咳,勤政從小就是沒個正經的,讓世子爺見笑了。」蕭勤鑫訕訕笑道,而眼,卻不露痕跡的往蕭勤玉溜了一圈。
七弟若是以前被那麼問,多半是半天屁也不吭一個,或者直接否認,但現在……不止武功精進神速,人都跟著圓滑了許多……
到底,他是遇上了什麼人?
聽說蕭勤玉和蕭如鳶是跟著蕭雲軒回來的,三爺蕭雲凌驚愕之後,面色是詭異的難看,而端木芳兒,卻是直接喜極而泣……
三爺蕭雲凌先回了別院,而端木芳兒則是守在別院附近,看著蕭如玥蕭如雪都到了之後,才帶著蕭勤羽和徐媽媽等人回別院。
她很清楚,蕭老夫人更要臉面,當著武王和晉安侯世子這兩個貴胄孫女婿的面,就算再怎麼看她不順眼,蕭老夫人也會忍著那口氣不提先前的不快,而蕭雲軒,十幾年來他最大的反應,就是完全沒有反應,何況這一次,他還一聲不響的就把蕭勤玉給帶回來了……
換言之,只要蕭雲軒不休她,之前的種種,雖不會煙消雲散,卻也會像以前一樣誰都不會主動提起,而外人看來,她端木芳兒依舊是風光無限的蕭家大夫人……
這也是她躲了那麼多天,一直不肯請下人被人看到傳出去的主要原因之一。
「嗚嗚,爺,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沒看勤玉沒看好如鳶,如今連月兒都……都……爺,求求您,派人找找月兒吧,我已經找她好幾天了,可是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我……」
當著眾人的面,端木芳兒進門就不顧形象的撲跪在蕭雲軒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肝腸寸斷好不可憐。
旁邊蕭勤羽也不忘嗚嗚咽咽的揉眼配樂:「嗚嗚,爹,您派人找找八姐吧,八姐不見好幾天了……」
蕭老夫人將近一個月來好不容易的好心情,一下被端木芳兒母子哭喪似的嚎聲惹了個火冒三丈,若不是忌憚著蕭雲軒,皇甫煜,潘瑾瑜在,她保准就讓洪媽媽把人拖出去杖到她們母子倆嚎不出來不可。
丟,人,現,眼!
「不用找。」
蕭雲軒冷冰冰的一聲,立即讓端木芳兒的嚎聲關閘似的斷了,倏地仰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不……不用找是什麼意思?」尖叫:「爺,那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呀,您……」
蕭雲軒低頭看著她,幽暗死灰猶似連焦距都沒有的瞳孔,讓人對上就沒來由的發毛髮秫,一下就斷了端木芳兒那高分貝的尖叫。
「她在祿親王府。」
冰冷淡漠,猶似與他沒有半個筒子關係的聲音出口,立即驚了一廳的人。
蕭如月竟然也失蹤?還失蹤進了祿親王府去了?怎麼……
不禁,個個的面色都不同程度的難看起來。要知道,那個祿親王的名聲可不好!非常不好!
而當然,有對小夫妻只是很合作的故作驚愕的應景而已,兩雙眼還不露痕跡就掃盡一屋子人的反應,最後不約而同在三爺蕭雲凌的臉色停了一瞬,又在他發現之前雙雙別開……
「她在祿親王府?」
端木芳兒錯愕的重複了好幾遍才回過神來,但,她寧肯逃避的覺得是蕭雲軒在騙她,在嚇她:「不可能的,月兒怎麼會跑到祿親王府去?怎麼說也是親王府,哪能是說進就能進的?」
「你該問的,是她本人。」
冰冷的聲音,再度凍得端木芳兒一顫,面色頓時一片可怕的煞白,顫抖從唇開始,不斷蔓延蔓延,直至全變身都在抖,猶似秋風落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