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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梁氏發難2

2024-05-19 15:44:50 作者: 懶玫瑰

  「慢點。」這邊,燕蓮被人當寶似的捧在手心裡,走路叮囑著,躺著扶著,弄的她渾身不舒服談。

  「娘,四嬸,於奶奶,我真的沒事,這肩膀上的傷,只要不碰到,就沒什麼大礙了。」北辰傲給找的那個年輕的大夫還是不錯的,傷口已經慢慢在癒合了,雖然沒有大好,但至少在天氣熱起來之前,傷口會結疤,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消息了。

  「那麼深的傷口,流了那麼多的血,我去給你做點好的,怎麼也得補補身子。」於奶奶想起那個畫面,眼眶就忍不住的紅了,哽咽著說道。

  「嗯嗯。」雖然在戰王府補的蠻多的,可對于于奶奶的關心,她還是不忍拒絕的。

  燕蓮回來後,白氏,縐氏還有五兒一家都越好似的過來,送來了紅糖,雞蛋等東西給燕蓮補身體,讓謝氏一番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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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幫子殺千刀的,真該活剝了他們。」陶子娘是個嘴利落的,想起那時看到的情景,心裡恨不得直接上去揍他們幾拳頭。

  燕蓮沒有回答,她知道這些人都已經被北辰傲處決了,連梁震在內。她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縐氏,心裡在想著,要是縐氏跟冬生知道梁震的死是跟自己有關的話,會不會怨恨自己呢?

  「姐姐,喝湯了。」應燕秋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對燕蓮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傷了她,弄的燕蓮哭笑不得,覺得自己像個手腳失靈的傀儡娃娃。

  「多喝一些,流了那麼多的血,可要好好的補回來,不然等老了,身子就虧了。」一邊的縐氏也關切的說道。

  燕蓮接過已經不是很燙手的碗,抿了一口後問道:「實兒跟冬生呢?」這小傢伙被嚇的哭了幾天,在知道自己沒事後,在王府里混的風生水起的,讓一向安靜的戰王府到熱鬧了許多。只是,那裡畢竟不屬於他們,待的久了,會生出不舍,對實兒沒什麼好處。

  好在小傢伙對那邊並不留戀,回來之後就跟冬生玩在一起了,這多少讓她放心——但也清楚,自己受傷的一幕,在實兒的心裡是永遠的留下了傷痕。

  「在小水塘那邊呢,有哥看著,沒事的。」應燕秋低聲說道。

  幾個人說說笑笑,氣氛倒也好,也驅散了燕蓮受傷的事……謝氏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想去去霉氣,就招呼了方氏回去讓應祥林跟應燕琴都過來,讓五兒回去喊陶子跟他爹,大家樂呵樂呵,算是慶祝燕蓮的大難不死。

  面對這樣的安排,他們是無法推卻的,連白氏跟縐氏都留了下來,更何況是方氏一家人了。

  「啊呀,二叔,二嬸。」五兒跟方氏剛要出門,就見陶子走了進來,滿臉驚愕的問道:「你們知道嗎?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對於謝氏來說,現在最怕的就是聽到這兩個字,讓她心驚肉跳的。

  「梁秀才死了。」陶子到沒藏著掖著,而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什麼?」最為震驚的該是縐氏,她臉色白了一下,語氣顫抖的問道:「他……他不是去京城享福了嗎?怎麼會死的呢?」

  燕蓮站在屋子的門口看著,怕的就是縐氏承受不住,心裡極其的複雜。

  她跟梁秀才沒有大恩大怨,她始終弄不明白,為何梁秀才會對自己下如此的狠手,想要自己的命。

  「誰知道呢,這會兒,屍體都被抬回了梁家,梁氏正趴在那邊嚎啕大哭,咒罵著要人給梁秀才賠命呢。」陶子不帶喘氣的把事情說完。

  謝氏跟應翔安還有燕蓮是知道事情的,這會兒聽到陶子說的後,燕蓮就衝著他們兩個搖搖頭,示意他們什麼都不要說。這北辰傲原本可以讓梁震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他如今這麼做,恐怕是想給古泉村一個警告吧。

  當時,自己被砍之後,村民都嚇的倒退了,唯有杜氏在一邊,那麼這個梁震被送回來,完全是為了震懾杜氏的。

  對於這個男人的做法,燕蓮嘴角彎彎,表示她的心情是極好的。

  「怎麼死都不知道,怎麼賠命?」陶子娘在一邊嘟囔著,說完之後就看了縐氏一眼,見她只是在剛才有一瞬間的震驚,這會兒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來了。

  「去看看。」五兒是個愛湊熱鬧的,尤其她不喜梁秀才。

  燕蓮也想去,可是她有傷,謝氏怕她被人擠的裂開了傷口,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所以怎麼都不點頭,弄的燕蓮無奈,只能點頭讓燕秋留在家裡陪著自己了。

  杜氏從半路被人勸回去之後,心裡恍恍惚惚的,做事也不專心,沒少被應文博罵……她一心的想法就是明天進京城去找梁秀才,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了。

  她還在燒著火,聽到朱氏咋咋呼呼的聲音,知道梁秀才死了,被人抬著回來後,完全懵了,連火苗掉在地上被燒起來都沒察覺……

  「啊呀,著火了。」朱氏咋呼了之後,看到灶間傳來的煙霧,立刻驚叫一聲嚷著,端起一邊的水桶就直接撲了進去,發愣的杜氏被澆了個渾身透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朱氏看到灶間坐著的杜氏後,就厲聲咒罵著:「要死了,啊,心狠的東西,你想放火燒誰呢?讓你做頓飯,你耍橫了,是不是?」

  如今的杜氏已經橫不起來了,所以朱氏雙倍的作踐她。

  回過神來的杜氏沒有察覺到身上的陰冷,而是抬起無神的雙眼看著朱氏問道:「娘,梁秀才真的死了?」

  「他死了,關你什麼事?」朱氏沒明白她幹什麼無頭無腦的問這個,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我不相信。」杜氏低嚷了一句,然後站起身,猛的沖了出去,嚇了朱氏一跳,又不免是一頓咒罵。

  候氏待在屋子裡,聽到朱氏一陣陣咒罵,心裡在想著:一直住在這裡,以後孩子們大了,也不是個事啊!

  不是她不孝順,而是朱氏那個樣子,肯定還得活長久的,這一直這樣下去,連累的還會是她的兒女。

  第一次,候氏有堅定搬走的信念。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讓娘怎麼辦啊!?」梁氏撲在梁震的屍體上,哭的是撕心裂肺的,讓許多看的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不管梁震做了多麼不可原諒的事,死了,就沒有了,留下樑氏一個孤苦伶仃的,也確實可憐。

  只不過,看到梁氏這麼的哭喪著,沒有人敢上前勸,就怕惹來麻煩,因為梁氏一向就是個拎不清的。

  「老天爺啊,你怎麼就那麼狠心呢,誰那麼殺千刀的,殺了我兒子啊。」梁氏眼淚鼻涕的痛哭著,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眾人只是看著,並沒有勸說的意思。

  謝氏等人過來後,看到的是躺在地上並沒有腐爛的梁震,只是臉色已經泛白了,雙眼卻是緊閉的。

  縐氏拉著冬生站在人群里,看到地上的梁震,雙眼裡泛起的會是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眼裡沒有一絲的悸動。

  「冬生,你去看看吧,他畢竟是你爹。」縐氏摸著冬生的頭,輕聲的道。

  「……」冬生沒有回答,也沒有挪動步伐,只是握緊雙拳冷眼的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男人,眼裡沒有一絲對待父親那樣的不舍跟痛苦。

  對他來說,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只是一個陌生人,記憶最多的就是他鐵青著臉,舉著棍子,要把自己往死里打——既然他巴不得自己死,那自己又何苦的往前湊呢。

  他現在姓縐,不姓梁。

  梁氏雖然哭著,可渾濁的雙眼卻不時的抬起頭探視著,在看到縐氏跟冬生後,雙眼裡迸發出了濃烈的恨意,像野獸似的狂吼一聲怒道:「都是你,你個掃把星,毒婦,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是你……」

  面對梁氏的突然發難,不要說別人,連縐氏都完全懵了,想不到梁氏會衝著自己來。

  「你敢碰我娘試試。」冬生站在了發懵的縐氏面前,眼神如狼般的盯著梁氏,看的梁氏忍不住的倒退了幾步。

  「你個小畜生,沒良心的,他是你爹,你親爹,他死了,你也不嚎幾聲,這都是這毒婦教你的,是不是,是不是?」說著,又踉蹌的往前,眼神裡帶著狠辣的決絕。

  「我沒爹。」冬生握緊雙眼,怒吼一聲道。

  「冬生。」縐氏聽到他這麼一喊,立刻心酸的喊著,怕他這句話被人記進去,以後讓他抬不起頭來。

  「都是你這個毒婦,害死我兒子,我要你償命。」梁氏的腦子好像有些不正常了,哪裡閃爍著的狠辣決絕讓人心驚。

  「誰害死你兒子了?」謝氏知道縐氏的無辜,就站出來說道:「你兒子自己為了享榮華富貴,跟人家和離了,怎麼害死你兒子了?你兒子是死在京城,死在他的榮華富貴下。」最後一句話,謝氏是用盡力氣喊出來的。

  這句話,憋在她的心裡許久了,不光光是為了縐氏的付出,更為了差點丟命的燕蓮,要不是梁震,燕蓮怎麼可能受那麼重的傷,差點就死了。

  沒有黑衣人,沒有戰王爺,他們就聽天由命,什麼都做不了。

  「這梁氏是被刺激了,縐氏都已經跟梁震和離了,怎麼還害了他?」有人抱打不平的咕噥著。

  「她是找不到殺她兒子的兇手,就胡亂指責,想害縐氏呢。」

  「這心,還真不是一般的毒,之前還讓縐氏回去照顧她呢,這樣的人,還是別管別問的好。」

  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之後,村里人突然心生了一種梁震本就該死,大家不需要可憐的心態,而漸漸的,看熱鬧的人離開了,只有梁氏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地上死了許久的兒子,腦子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的安葬他。

  杜氏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光了。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死去的梁震後,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了。

  梁震好好的,怎麼就死了?是不是京城裡的人害了他?種種念頭從杜氏的腦海里閃過,想到了燕蓮受傷的血型畫面,想到了突然衝出來的黑衣人,杜氏一陣陣的後怕,怕自己會莫名其妙的被殺,加上渾身濕透的陰冷,剛回到應家院門口,就眼前一黑,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杜氏病了,病的很重,臉色難看,雙唇慘白,發著燒,嘴裡說著胡話,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照顧她。

  若是有人照顧她,肯定會聽到她說是應燕蓮殺了梁震,如此一來,應燕荷跟應文博對應燕蓮也會有些警惕,更不會發生之後一連串無法挽回的事了。

  「太可惡了,怎麼就有這樣的人呢?」開口的是白氏,她跟縐氏住的近,兩個和離的女人相互照顧,自然感情不一般了,所以自然為縐氏打包不平了。

  「怎麼了?」沒有去的燕蓮在燕秋堅持的扶持下,走出來坐到椅子上問。

  她很想告訴燕秋,她傷的是肩膀,不是腳,為什麼要扶著她呢?可不管她這麼解釋,家裡的人都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她無奈的只能這麼糾結的過了。

  「那梁氏竟然咒罵冬生娘,說冬生娘害了梁震,真是豈有此理,還不知道那梁震在京城裡得罪了什麼人,竟然死的不明不白的。」五兒握緊拳頭,也不滿的控訴著。

  對她說來,縐氏是個好女人,不找麻煩,不說是非,但就是這樣的人,被梁家人欺負的死死的,要不是有燕蓮的幫助,這會兒還不知道跟冬生在什麼地方乞討呢。

  「他得罪了戰王爺。」燕蓮低啞著嗓子說道。

  「燕蓮,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縐氏詢問,不是為了梁震報仇,而是簡單的想知道他的死因。

  「那些衙役是梁震安排的,為的是想殺了我。」燕蓮沒有隱瞞,而是看著縐氏說道:「為的大概就是你跟他和離的時候,我幫了你,所以惱恨在心,跟杜氏聯手,想要恐嚇我拿銀子出來,結果那些衙役也不知道聽了杜氏什麼,說我家銀子就好幾千兩,心生貪婪,才發生了之後的事……那梁震,不是被人殺死的,是他知道自己得罪了戰王,生生自己嚇自己嚇死的。」

  北辰傲沒有說是自己的話嚇的梁震死的,而是說梁震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嚇死的,所以燕蓮也不知道梁震真正的死因。

  「呵呵……嚇死的。」縐氏聽了之後,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咬牙切齒的咒罵道:「他就該千刀萬剮。」這麼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要親娘,不要親生兒子,還想逼的髮妻死,這麼狠辣的人,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娘,你別生氣,他跟我們沒有關係。」冬生懂事的站在她的身邊勸著。

  縐氏看著他,紅著眼眶無奈的道:「話是這麼說的,可他確實是你的父親,你若不送他最後一程,會有多少人戳著你的脊梁骨,以後,你怎麼辦呢?」就算不承認,可整個古泉村的人都知道,能避開嗎?

  「我不想去送,他不是我爹,不是。」冬生對梁震的心裡充滿了恨意跟排斥,這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的。

  面對這一幕,縐氏無話可說。確實,她的心裡也不願意,畢竟梁震那麼心狠手辣,他就該無人送終。

  對於冬生的決定,燕蓮跟應家人都不摻和決定,因為那是人家的說,輪他們核算的冬生滿意了,那還好點,否則的話,以後該惹的他怨恨了。

  大家心思沉重的在燕蓮家吃完飯,心思各異的回去了。

  「孩子她爹,你說,大嫂的心,咋就如此的狠呢?」這件事,一直窩藏在方氏心裡,「為了銀子,她連人命都敢要,就不怕遭報應嗎?」

  「遲早的。」應祥林不太會說話,他跟應翔安一樣,都在杜氏的淫威之下過了二十年,那性子,早已經養成了。

  「我倒要看看,杜氏會得什麼樣的下場。」方氏咬牙切齒,她沒有忘記杜氏對她的羞辱,一輩子都不能忘。

  梁震死前在古泉村里,算是頗受人忌諱的,畢竟他是識字的,有些本事。可他死後,卻沒人送葬,梁氏自己撐不起,最後無奈的拿出了賣地的銀子,讓人挖了個坑,草草的埋葬了梁震……而梁震的死,在有心人的渲染下,村里人知道梁震是得罪了京城裡的王爺,被活活嚇死之後,連梁氏都安靜了。

  她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婆子,難道還能上京跟人家拼命不成?

  前半輩子享受別人服侍的梁氏開始了渾渾噩噩的下半輩子,地是種不了了,就給人家種,得一層的糧食,又在門口種上了原本縐氏開墾好的地,賴以為生。

  好人命短,禍害遺千年,大抵說的就是梁氏。

  因為賴,早上燒多一點,一天就不做了,吃的是冷飯,到冬天也是,竟然不生病,讓人嘖嘖稱奇。因為井水離的遠,沒人挑,就瓶瓶罐罐的都拿出來放在屋檐下,接了屋檐水洗洗刷刷連帶喝的,也不乾不淨的沒有毛病,讓她苟延殘喘著……

  對於梁震的死跟死後的悽慘,村里人議論眾多,也有針對縐氏跟冬生的,但也有幫著說好話的,但不管怎麼說,活著的人都要生活。

  春雨,綿綿不絕,從早稻秧子下去之後,要開始長了,那雨水就唰唰的來了……

  站在屋檐下,淋不到雨的燕蓮有些擔心,這樣下去,這天地的樣子都得淹沒了,到時候就算是長大了,也沒有用了。

  「爹,你看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山地她不怕,雨水都留到下面去了。可是,田裡卻不一樣,一直浸泡著,什麼都廢了。

  應翔安以前是混不吝的,不過種田卻是一把好手,這多虧了杜氏一家人的懶惰,把應翔安逼了出來。

  「按往年來說,這雨,早該停了,要下也得等到清明了……」應翔安看著那雨,眉頭深皺,有些不安的道:「燕蓮,看這雨的架勢,恐怕得下到清明後了。」

  「清明後……」燕蓮算了一下時間,發現在這樣落下去,不想點法子,那些樣子都白費了。「爹,你找四叔跟陶子他們來,我有事要跟你們商議一下。」

  「好咧,爹這就去。」對於女兒的安排,應翔安如今已經習慣了,他穿上了蓑衣,飛快的消失在雨簾里。

  應祥林跟方氏以為出了什麼事,帶上了應燕琴一塊過來了。陶子則跟他爹一起來的,模樣也有幾分的焦急,估計是為了地里而擔憂。

  「燕蓮。」一看到她,陶子爹就忍不住開口道:「這雨一直下去,可不得了啊,大夥的心血都成泡影了,要是下半年再出個什麼天災,大夥今年就沒有糧食了。」這跟賣不買地沒有關係,而是老天不賞臉。

  「嗯,我讓我爹去找你們來,為的也是這件事。」若不是她肩頭的傷還沒好轉,她早就自己衝進地里去了。「今年的雨水不對勁,找如今的情形來看,這會兒雨水多了,下半年,就該乾旱了。」

  「老話說過,大澇之後有大旱,燕蓮說的是對的,唉,這麼一來,今年的糧食也懸了。」應祥林抓抓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安的說。

  其實,不單單是應家一家擔心,這雨一直連綿下著,牽動了京城裡位置最高的人。

  「照這樣下去,今年古泉村的糧食,又該絕了。」皇上憂心忡忡的呢喃著,心裡充滿了不甘。

  北辰傲出手在背後支撐著應燕蓮,那是他默許的,因為北辰傲的身份自己清楚。好不容易的,他一心期盼著應燕蓮口中所說的秦國的糧倉,如今才開始,就要夭折了。

  「皇上,龍體要緊。」公公在一邊關切的提心著。

  「什麼龍體不龍體的,這大雨要再不停的話,不要說古泉村,恐怕會影響到下半年,到時候每個村都顆粒無收,會引起國家動盪的。」皇上是怒極了,才衝著照顧自己的公公發火的。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公公驚恐的跪下,不斷的請求著。

  「宣北辰卿進宮。」他知道公公是為自己好,對自己忠心,也沒有再呵斥下去,而是直接命令著。

  「是。」公公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立刻轉身去吩咐別的小公公。

  此刻的北辰卿正守著杭青青,因為她就快要生了,府里已經找好了穩婆,就等著杭青青陣痛發作……這個時候,聽到公公來宣旨,說皇上讓他進宮,當下黑了臉。

  「大哥,皇上讓你進宮,肯定是為了如今這般天氣。」北辰傲送了應燕蓮回去之後,就一直在外奔波,才回府不久。原本想著去古泉村看看應燕蓮的,結果因為大嫂快要生了,被絆住了,只能耐著性子等待著。

  「這雨一直下著,就算我進宮了,也解決不了。」北辰卿心裡是有怨氣的,因為他夫人要生了,若是被皇上找進宮去,說不定今晚還回不來了呢。

  北辰傲抿嘴,看著府里有條不紊的安排,嘆息一聲說:「行了,你留在家裡陪著大嫂,我去吧。」

  「這……」北辰卿抱怨歸抱怨,但面對皇上的吩咐,還是有遲疑的。若有什麼大事,耽擱了,他負擔不起。

  「大哥,大嫂這個時候尤其需要人看著。」北辰傲話裡有話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出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大嫂要生了,娘根本不出面,要是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錯的就是大嫂了,所以大哥必須留在家裡,免得到時候後悔來不及。

  至於宮裡,他清楚,大雨連續下了幾天,肯定是為了古泉村的早稻——別的村里都還沒動呢,下大雨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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