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若碰一寸肌膚,毀他一隻手
2024-05-19 15:24:11
作者: 茶酒酒
鳳漓擔心的便是青衫會和二姨娘聯合起來,這樣就不好玩了,雖然她不懼怕兩人,卻也喜歡自己掌握主動權。
自己還沒有和大夫人說,大夫人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了,說明大夫人也是十分上道的,鳳漓便安心在一旁看她和二姨娘談判。
「今時不同往日,你我誰也阻擋不了。」大夫人嘆息了一聲,似乎極為無奈。
「老爺最寵愛的人是你,你擔心什麼。」二姨娘陰陽怪氣的冷哼了一聲。
「若十八年前你說這話我還相信,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老爺的心中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了,我知道這些年來,她都是以侍女的身份陪在老爺身邊。
老爺最寵愛的人是她才是,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她的房中歇息,府中的人也默認了她的位置。即便是我現在回來,什麼也改變不了,我在府中既沒有實權,又沒有得到老爺的心,說起來我才是最尷尬的那人。」
大夫人的話也不是空穴來風,二姨娘一直也覺得奇怪,明明這幾天鳳淸這麼寵愛大夫人,為什麼還沒有從自己手中奪走掌家之權給大夫人。
而且他要是真的失憶了的話,和青衫的關係卻沒有變化,幾人都是聰明人,這麼一點醒就知道了。
「娘,我來給你請安了。」就在二姨娘心中有很多疑問之時,屋中卻是走進來了一人,鳳青陽每日都會定點來給她請安。
他沒有想到今天鳳漓和大夫人也在,「大夫人。」他也行了一禮,只不過看到鳳漓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心情。
「嗯,青陽你退下吧,我有話要和姐姐說,對了晚上要去皇宮赴宴,你去換身好看的衣服,省得別人以為我們鳳府沒錢似的。」二姨娘知道這孩子的心性比較淳樸,不想要他再參與這些事情。
一來是他自己反感不說,二來還很有可能被他弄砸,鳳漓現在也很放心大夫人,當一個女人的心變狠之後就能獨當一面了。
「娘親,那我先走了。」
「好。」大夫人知道鳳漓每做一件事都會有自己的目的,她從來也不問鳳漓去哪裡。
鳳漓追上了剛剛出門的鳳青陽,離那天砍掉他手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這鳳青陽的本性不壞,所以她還是有身為醫師的覺悟。
「等等。」
鳳青陽的腳步停了下來,現在他是很不淡定的,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鳳漓,尤其是在那日發生了那件事以後。
「有事?」雖然是在問著鳳漓,他的眼睛卻是看著其它方向。
「不錯,的確有件事,找個安靜的地方。」鳳漓直接開口。
鳳青陽知道她說話向來都是很簡單的,一時也猜不出鳳漓要做什麼,那天鳳漓給他的印象也是亦正亦邪。她應該是屬於別人不招惹她,她絕對不會主動回擊別人的人。
但自己今天可沒有招惹她,她又要做什麼?兩人一前一後去了鳳青陽的院子,「有什麼事你在這裡說吧。」
「將你的上衣脫了。」鳳漓直接開口。
「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看看你傷口的癒合程度,若是有錯位的情況,我好及時給你彌補一下。不然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她這麼一說,鳳青陽這才沒有胡思亂想,鳳漓既然能夠給他將斷肢縫補好,她的醫術絕對不平凡,這可是個好機會,沒有人會拒絕。
鳳青陽想都沒想的直接脫了上衣,此刻鳳漓卻感覺耳上的耳墜竟然在這一瞬間開始變冷,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就好像君無夜站在了她的身邊一樣。
也只有那人才會有這麼冰冷的氣息,但轉眼一想,這耳墜本來就是他的東西,所以像他也很正常吧。
「抬手。」鳳漓根本就沒有多想,她此刻只是以一個醫者的眼光去看那人的傷勢恢復得如何,鳳青陽從她的眼眸之中只看到認真,他也沒有多想。
發現他的恢復速度很快,原本以為最快也要一個月,現在看來應該最多只用半個月就可以了,她伸出手準備去感受一下那新肉的長勢,腦中卻出現了一道冷聲。
「不許碰!」君無夜的聲音直接傳來。
饒是一向淡定的鳳漓,腦海之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她的魂魄都差點被嚇飛了,而且四周明明沒有那人的身影,鳳漓甚至還轉頭看了看。
「怎麼了?」鳳青陽看到鳳漓的眼神之中一片疑惑,朝著四周看去,他分明已經遣散了下人,那她又在看什麼?
鳳漓搖搖頭,大概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她覺得自己自從那晚做了那個夢以後,便一直覺得君無夜就在自己的身邊,她方才應該是產生幻覺了吧。
就算傳音秘術,也需要兩人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夜王府和鳳府相隔甚遠,不管他靈力再怎麼高強也不會傳到這裡來。
她的手才一伸出去,剛剛的聲音又出現:「你若敢碰他一寸肌膚,我便毀掉他這條手。」
鳳青陽的手: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都毀我?
這一次她聽得很清楚,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真的是那個人在說話,該死的男人,又躲在哪看著自己呢?
鳳漓收回了手,鳳青陽這孩子品性還好,沒有怎麼做過壞事,她是非分明,不想將別人拉下這趟渾水來。
「這是生肌丸,你的手目前恢復不錯,最多半月就可以恢復如初,還是那句話,最近不要動這隻手,就算是完全恢復好了也要好好保養,近半年的時間都儘量不要過度使用,否則很容易斷裂。」
鳳漓交代完畢這才離開,鳳青陽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立刻出聲道:「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你是一個好人,但願你此生不要與我為敵。」鳳漓再沒有停留,直接離開。
她的手上也絕對不是乾淨的,對於好人,她向來有著莫名的寬容,因為她清楚,一旦掉入黑暗之中便再也回不去了,而她算是一半是光一半是影吧。
離開了鳳青陽的院子她也沒有發現一點君無夜的影子,這男人難不成有千里眼順風耳不成?剛剛是在哪裡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