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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自作孽不可活3

2024-05-19 15:23:31 作者: 一季流殤

  說完了這番話,蒼鳳修就負手離開了。

  月流殤和舒問臉色微白,深深覺得,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

  走上曲曲折折直通主院的迴廊,那白衣清貴的背影看起來依舊風華絕代,完全不像是生氣的模樣,但是,那般雲淡風輕,卻能讓青龍王和月流殤生不如死的命令,卻明明白白出自他的唇畔。

  院子裡幾個人靜靜地目送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抹如謫仙一般高貴的身影消失在迴廊深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舒問才驀然哀嚎一聲,砰地跌坐了地面上。

  「蒼天哪,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慘烈的哀嚎,也換不來一線生機,舒問臉色頹廢,面無血色,像是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一般,垂死掙扎。

  月流殤默默地低頭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坐到了椅子上,默默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放下茶壺端起茶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淡淡道:「祝本座早死早超生。」

  蘇煜嘴角一抽,默默無語地敬以憐憫的一瞥。

  「你應該用酒。」青鸞漫不經心地提醒他,「一般不會有人用茶來敬死人。」

  死人?蘇煜嘴角一抽,臉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月流殤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須臾,淡淡道:「似乎也是。」

  

  說著,竟是真的拿過酒壺,也不再費事地往酒杯里倒,而是直接仰起頭,拿起酒壺往嘴巴里倒,豪邁的喝法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一壺酒自己喝了一半,一半直接敬給了土地公,月流殤淡定地重複了一遍:「祝本座早死早超生,來世投個好人家。」

  青鸞額上青筋一跳,無語地瞪著他。

  「你們……呃,不必這麼絕望。」蘇煜小心地斟酌用詞,試圖以不傷害他們脆弱心靈的方式,讓他們振作起來,「一個月時間而已,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個事。」

  「一個月……而已?」月流殤緩緩重複了一遍他的話,邪魅的桃花眼微眯,「蘇煜,要不你代替本座去試試?本座以一百萬兩銀子作為交換。」

  蘇煜溫和地笑笑,緩緩搖頭,「煜身體虛弱,承受不了那麼高強度的訓練方式。」

  語氣委婉,卻毫不留情的拒絕。

  影衛訓練對他們來說,強度其實並不是承受不了的難度,就算墨不赦和蒼靜桓的訓練苛刻到了慘無人道的地步,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鍛鍊身體而已,但是——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不能休息,這才是懲罰的最狠之處。

  吃飯、穿衣、沐浴、如廁,這四件事情做完之後,一個時辰還能剩下多少?

  平常的影衛訓練,一般情況下,一天至少也是要睡上兩個時辰吧。

  而影衛訓練的墨不赦和蒼靜桓兩人,是從來不看面子的主,對待任何人皆一視同仁,而他們兩個,以懲罰的名義被丟進去,墨不赦鐵定是不敢有半點放水的舉動,還不直接往死里折騰他們?

  想想都欲哭無淚。

  「生無可戀,死亦何哀。」舒問哀嘆了一聲,曾經為了訓練自己的影衛,而連續七天不曾停歇,已經累得像個牛一樣了,此時與他家主上相比,才知自己那時是多麼仁慈。

  世間最殘酷的刑罰,莫過於此。

  他們的主上,永遠知道他們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在那裡,懲罰也就格外的讓人恐懼。

  「節哀順變。」青鸞也輕輕嘆了口氣,無限同情地道,「誰叫你們好奇心這麼旺盛呢?好奇心旺盛還不打緊,偏偏還要在嘴上說出來。說出來也不打緊,還偏偏說的那麼露骨,這不明擺著自己找死嗎?本郡主今晚沒能得償所願,所以也沒心情替你們求情了,自己哀悼一番吧。」

  說罷,也轉身打算回梅園去睡覺了。

  「青鸞丫頭。」舒問有些不相信地皺眉,「你真的就打算放著我們不管嗎?一個月之後,你很可能連我們的屍首都見不到了。」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青鸞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本郡主有什麼辦法?」

  頓了頓,她微微偏首,看著他們的目光格外溫柔,溫柔到讓人心裡不安,「要不然……你們扒了全身的衣服,在這裡跪到明天早上,這件事不就簡單而輕鬆地解決了嗎?」

  舒問一僵,「這絕不可能。」

  「士可殺,不可辱。」月流殤嘴角輕抿,眉宇間傲氣頓生,「本座寧願死在墨不赦的手裡。」

  「很好,有骨氣。」青鸞淡淡一笑,「那麼本郡主就不奉陪了,你們口不擇言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說罷,竟真的是不再留戀,轉身款款離去。

  月光下,她身姿妙曼,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長長的裙擺曳地,隨著她走動,裙裾散開如雲如霧,又似一朵盛開的睡蓮,有些慵懶,於月光下綻放極致美麗的妖嬈風姿。

  今晚出去時就換上了最美的打扮,雖說是去馬場,然而她壓根就沒打算騎馬,青鸞的心思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蒼鳳修自然也不例外。

  誰也沒有說破,舒問和蘇煜很配合地離開,不打擾兩人的約會,不過到最後,依然是功敗垂成。

  青鸞心裡的挫敗,可想而知。

  一回來,本想好好沐浴休息一下,結果聽到這兩個混帳傢伙在那裡悠然自得地議論,他們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戳她的痛腳,可以忍。

  然后姓月的居然說什麼,她每時每刻都在盤算著如何剝了蒼鳳修的衣服?

  青鸞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那是事實,也不能在她還沒有得手之前,就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吧,而且,還被蒼鳳修聽了個正著?

  而最過分的是,舒問那傢伙還說什麼……只要能把蒼鳳修剝光,哪怕是在破廟裡,她也一定不會介意,而且還會覺得刺激……

  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

  她就那麼沒品嗎?

  難道她就不想他們的第一次浪漫一點,美好一點,溫馨一點,然後留下個比較珍貴的回憶嗎?

  哼。

  古人之言,永遠不會有假。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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