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1
2024-05-19 15:23:27
作者: 一季流殤
如果這件事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們不會關心,但是青鸞——
這些天以來,這個丫頭以她獨特的方式走進了他們心裡,不管是對她暗生情愫的舒問和月流殤,還是只當她是朋友的夜無籌和蘇煜,都無可避免地開始擔心這個問題。
尤其是,今晚青鸞與主上去了鳳陽酒樓之後,他們才更加意識到,青鸞這些日子以來看似玩笑卻隱含霸道的宣告,是發自骨子裡忠貞卻也不容褻瀆的深情,那絕不是任何事情可以動搖的情感。
主上的性子,他們都了解,清貴無雙,不近女色,所以絕不可能是一個風流的帝王。但是,沒有哪一朝哪一代的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後宮嬪妃無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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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個形式,也至少該有一後四妃九嬪。
但是,他們幾乎都能想到,青鸞在面對這樣的局面上,會是怎樣的一種反應。
就像她所說過的,「攝政王府除了鳳青鸞,絕對不會再有可能走進第二個女主人,誰若與青鸞的心情過不去,青鸞就可以與他的性命過不去!」
那一晚,這一番霸道高調的宣告,讓所有參加接風洗塵宴的人無不印象深刻,如果時間地點改變一下,換成大內皇宮,這番話是否同樣只言不改?
舒問輕輕嘆了口氣,「算了,別在這裡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這些留待以後,主上與青鸞自己解決吧。我現在關心的還是,青鸞和主上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麼晚還沒回來……」月流殤看著懸掛在半空的那輪明月,淡定地道:「應該已經發展到最後一步了。」
「我覺得不大可能。」蘇煜搖頭,「就算真的發展到最後一步,以主上和青鸞的性子,應該會選擇在主上的寢殿裡,而不是在外面隨意選一件客棧或者酒樓……」
「青鸞注重的結果,形式什麼的應該並不重要。」舒問信誓旦旦,「相信我,只要能順利把主上的衣服剝光,哪怕是在破廟裡,青鸞也一定不會介意,說不定還會覺得刺激。」
夜無籌轉頭瞪了一眼越說越離譜的幾人,「你們都閉嘴吧,該睡覺的回去睡覺,一個個大男人,怎麼跟街坊上那些三姑六婆一個德行?」
「哼,別說你不好奇。」舒問一臉鄙視地睨著他,轉頭看向一臉聽得正歡的朱雀,「你是怕我們教壞你家純潔無害的小嬌妻吧?」
夜無籌嘴角一抽,「……」
「我不會學壞的,無籌。」朱雀無辜地眨了眨眼,「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青鸞和你家主上進行到哪一步了。」
舒問一愣,愉快地哈哈大笑。
夜無籌臉色瞬間一黑,抱起嬌妻,一個健步往他們居住的小樓上飛身而去,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無籌……你做什麼?我還想聽……」
院子裡持續安靜了一陣,舒問躺在椅子裡輕嘆,「可憐的娃兒,夜無籌會以身體力行的方式告訴她,主上和青鸞進行到哪一步了。」
月流殤窩在寬大的椅子裡,靜靜望著明月,眉眼間一片黯然,「本座還是覺得自己是小丫頭最好的歸宿,偏偏她對本座這般天下無雙的美男居然無動於衷……」
院子裡其他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了他的身上,目光怪異,表情抽搐。
月流殤仿若未覺,幽幽地道:「如果以後有一天,她受到了主上不得已之下的傷害,我想,我是不介意在心裡給她留下一個位置的——即便那時候她已經把主上吃過了。」
「小王覺得……你留不留位置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青鸞願意要你心裡的那個位置嗎?」舒問毫不留情地譏笑,「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就算是被傷害了,不是還有小王嗎?難道你不覺得正直可靠的的我,比起你那一臉妖孽狐媚的模樣,要更可靠,也更可口一些嗎?」
月流殤哈了一聲,嗤笑:「就你那一副紈絝公子哥的模樣,倒貼給青鸞,小丫頭都不一定看得上眼。」
「誰說的?」舒問眉毛挑得老高,顯然不服,「只要青鸞肯從了我,我能保證一輩子就對她一個人好,保證不會多看其他任何女子一眼。」
「本座有取之不竭的寶藏,可以任她揮霍到一百歲——」
「本郡主覺得,可以立即把你們兩個打發到西域那片海域上去探險。」一聲清冷悅耳猶如天籟的嗓音突然傳來,像是悶熱的夏季里突然注入的一道寒冷的流水,直接把聊得不亦樂乎的兩人澆了個透心涼。
舒問和月流殤似是被針扎一樣,一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表情僵硬地看著踏著月色而來的青鸞,和他們家主上。
一個滿臉怒容,一個神色沉沉。
舒問感覺一顆心緩緩沉入了冰窖里,吶吶地道:「青鸞,你……呃,跟主上這麼早就回來了?」
蘇煜和墨不赦站起身,恭敬地喚了一聲:「主上。」
月流殤臉色忽青忽白,垂眼望著腳下,心裡暗暗祈禱,主上和小丫頭如果只聽到最後一句,應該不至於雷霆大怒……
「早?」青鸞抬頭看了看當空的明月,嘴角浮現冷笑,「是挺早的,因為沒有去破廟剝光你家主上的衣服,要不然,可能還會再晚一些回來。」
話音落下,舒問只覺眼前一黑,絕望瞬間將他淹沒。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壞事可以說,這壞話果然卻是說不得,現世報來了。
月流殤眼角餘光瞥到他家主上面上一片清冷如水,心下緩緩升起不詳的預感。雖然不知道青鸞和他們家主上什麼時候回來的,但青鸞的話顯然已經告訴他們,該聽到的話,他們似乎都聽到了。
複方才邪魅如妖孽一般的表情,月流殤從沒有哪一刻如此時這般,迫切地希望自己是個啞巴,然後就不會說那些自掘墳墓的混帳話了。
「月莊主,你怎麼不說話了?」青鸞輕輕挑眉,「方才不是還深情款款地感嘆,你才是本郡主最好的歸宿嗎?這會兒,忽然又改變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