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 龍騎將軍4
2024-05-19 15:16:27
作者: 一季流殤
軍師一驚,抬起頭,「我……我不是……」
「不是?」宮月流火挑眉,「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明明就是謀士的打扮。」
「我……我……」
「如果你有辦法讓這些討厭的東西滾下去,我就答應饒你一命如何?」宮月流火神色悠哉地與他談條件,絲毫不因周圍士兵的虎視眈眈而有半分膽怯,自然,對對方否認的言詞,也一個字都不相信。
「宮月流火,你在說什麼廢話?」青鸞轉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帶著這個傢伙出去,剩下來的,誰敢輕舉妄動,一律殺無赦!」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皇宮裡的五萬人馬不比城裡的大軍,他們是久經訓練可以以一敵五的精兵,在這裡耗得時間愈長,待其他幾門巡邏守衛的人聞聲匯聚過來,對他們必然不妙。
當務之急,是儘快出宮。
龍騎將軍眼底閃過詭詐的光芒,趁著青鸞視線看向別處的空當,身子極速後退,雙掌運足了內力,毫不留情地襲上青鸞門面,心忖就算不能立斃對方與掌下,只要他能退到對方觸及不到的地方,這麼多人齊齊動手,就算累也可以將對方累死。
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的身手能快到如此境地,無聲無息,恍若地獄來的鬼魅,似乎只一眨眼的功夫,待他驚覺頸上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時,才發覺對方手裡的匕首既然從未離開過她的頸部。
「你……」真是鬼嗎?
臉色發白,一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怕。
孟胤騫死死地盯著青鸞絕色脫俗的臉,很難想像如此漂亮如此年輕的一個人,身手竟是快得這般詭異,讓人打心底里膽寒。
青鸞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對方的眼,勾唇,無情地笑開,「不給你一點刻骨銘心的教訓,你似乎以為我在與你玩笑。」
話音落下,孟胤騫心頭一跳,不詳的預感剛剛晃過腦海,左手腕上突然一陣劇痛傳來,他悽厲地慘叫一聲,「啊——」
身子踉蹌後退,他右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左右手臂,臉色慘白如雪,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即使沒有低頭去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左手筋脈已經被跳斷了,右手上濕漉漉的,沾了一手的血。
青鸞手裡的匕首一擊之後,很快又回到了孟胤騫的頸上,冷眼看著對方痛苦的表情,淡淡道:「讓你的手下全部退下,我可以讓你少吃些苦頭。」
「你……」神情頹廢,孟胤騫臉色灰敗地抬眼,盯著青鸞的眼神含著陰狠與怨毒,「你……你今天就算是殺了我,自己也別想走出皇宮。」
「是嗎?」青鸞淡淡一勾唇,譏誚浮上嘴角,「倒是挺有骨氣,這份忠心也值得敬佩。」
「……」
「不過,我大概是忘了告訴你。」青鸞漫不經心地看了看四周,烏壓壓的一大片士兵,個個手執長矛利劍,青鸞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挾持你,可不是打算利用你脫身,這些人戰鬥力看起來都不錯,不過,此時此刻他們真有一戰之力的話,本郡主把名字倒過來寫。」
說罷,從地上提起孟胤騫,朝宮月流火道:「把那個軍師帶上,我們先出去,至於這裡,可以交給蘇煜來處置了。」
努力先讓自己隱形的軍師大人,聞言臉色一變,慌張之下轉身想跑。
「蘇煜?」宮月流火不解,一手提起了他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怕死的軍師拎了起來,「他不是還在琅州訓練水軍?」
「藉口罷了。」青鸞冷笑,「若此際他的軍隊沒有在城外候命,我直接擰下他的腦袋給你泡酒喝。」
宮月流火嘴角一抽,「我沒有這麼特殊的癖好。」
拿蘇煜的腦袋泡酒?泡出來的酒誰敢喝?
也真虧她敢說,簡直目中無人到了極點。
青鸞不理會他的腹語,提著孟胤騫直接往宮外走去,旁邊黑壓壓的凶神惡煞立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站住,把龍騎將軍留下!」
「站住!」
「不得再往前一步,否則莫怪我們不客氣!」
青鸞撩了撩眼皮,不耐煩地道:「讓開。」
堵在前面的人群紋風不動,尖利的長矛與利劍齊齊對準青鸞和宮月流火。
青鸞漫不經心的眸光輕掃一圈,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宮月流火,擋在前面的,全部殺了。」
宮月流火什麼也沒說,一手提著軍師,身子卻絲毫也沒受影響,靈活急轉,隨著他身體旋轉的速度愈來愈快,強大的真氣從周身散發出來,氣流急涌,如狂風過境一般橫掃全場。
轉眼間,只聞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響,刀劍長矛紛紛落地,前面攔路的幾百人齊齊被一股大力摔了出去,如螳螂一般,毫無招架之力。
砰砰砰砰……
「啊——」
「啊!啊!啊啊——」
被掃飛出去的身體接二連三地摔落到堅硬的地面上,發出痛苦卻低弱的慘叫,孟胤騫這才意識到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掌控與預料,不由大驚失色。
即便對方武功真的深不可測,但是……他手下的精兵也不可能如此不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軍師大人被宮月流火轉得頭暈腦脹,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迷迷糊糊看到幾百人趴在地上起不來,且個個臉色發情,面無血色,不由驚懼地抬頭看向宮月流火,「你——」
後面亦步亦趨緊跟不舍的幾千人腳步有些滯頓,眼底皆流露出畏縮的神色來。
「你、你們使了什麼妖法?」孟胤騫大叫,開始在青鸞手裡大力掙扎,「來人!你們一起上!殺了他們!」
青鸞和宮月流火充耳不聞,一人手裡提著一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前面有擋道的人,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出手輕鬆,但毫不留情。
漸漸地,身後的人愈來愈少,腳步愈來愈慢,一是因為恐懼,二是因為——
他們終於發現,自己中毒了。
身子發軟,漸漸地,提不起一點力氣,不動手發作的還慢一些,一動手,才知道身體早已無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