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殘廢
2024-05-19 14:40:51
作者: 離劍天涯
聽到陳風的話,柳慕白徹底的慌了。
「閣下若鐵了心要與我死磕到底,你未必就占得了便宜,就算你最終殺了我,你也必定要付出巨大代價,可能會讓你今生寸步難行,有此必要嗎?」
柳慕白神情肅穆,眸光極度的警惕。
「有這個必要,你必須清楚一點,我媳婦讓我廢了你,我便必要廢了你,還有一點,廢你修為,用不著使出多大的勁。」
最後一個字落下後,陳風不再廢話,直接揮拳殺向柳慕白。
柳慕白低喝一聲,抬劍應戰。
其是以風法證道成神,風法既是他最強之法。
陳風不同,陳風幾乎算得上是全屬性法。
且在柳慕白各種強大手段陳風都接下來後,陳風此刻完全無懼柳慕白。
轟。
陳風一掌拍出,面前直接出現一堵土法化成的大強,擋住了柳慕白的鋒銳劍氣。
但柳慕白並非等閒人物,風法劍氣撕裂了陳風的土牆術防禦。
陳風絲毫不慌,又一拳迅疾打出。
這一拳,陳風運轉土法,化成一座小山一般,砸了過去。
轟隆隆。
小山橫掃而過,震的柳慕白渾身都是一顫,退了十幾丈。
這是柳慕白在與陳風的大戰中,第一次被震退。
陳風不再給柳慕白任何機會,心念一動,斬神劍出現在手中,施展幻月九劍。
劍動,血月之光,如天魔之力,瀰漫天地,遮天蔽日。
這方天地,如化修羅!
「殺!」
陳風一劍劍殺出,每一劍都讓柳慕白負傷。
第九劍時,一輪血月顯化,如魔界神月,釋放滔天氣息,轟然高速旋轉著斬向柳慕白。
面對這可怕攻伐,柳慕白只有一條路可走,他想活著,便必須用盡一切力量,才能勉強的扛住。
柳慕白沒有任何的猶豫便這麼做了,因為他想活下來,他必須要活著。
轟。
一聲巨響後,整個劍宗巨顫,許多殿宇成為廢墟。
幾秒之後,當柳慕白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與先前,判若兩人。
此刻的柳慕白,渾身血淋淋,臉色慘白,半蹲在地面,大口喘氣。
而陳風仍然超凡脫俗,如絕代謫仙。
此情此景,高下立判!
「你輸了。」
陳風一步步走向柳慕白。
柳慕白眼神驚懼,萬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原先,他想到自己可能不是陳風的對手,但陳風想打敗他,必然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可是現在的結果,讓他難以接受。
「你肯定修煉了上千歲月,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絕對不是。」
柳慕白大吼,聲音中的不甘和憤怒極為明顯。
「在下今年剛好二十七歲,修煉了十五年,你不要輸不起。」
陳風淡淡道。
「十五年……,十五年成神,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柳慕白的皺紋在幾秒間,仿佛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他難以接受,無法相信一個人只修煉十幾年便能成就神位,且還如此之強。
「如果我告訴你,打敗你我只用了三層力量,你會不會更難以置信?」
陳風已經走到柳慕白面前,俯視柳慕白。
噗。
柳慕白一口血便噴了出來,差點昏厥。
他負傷太重了,身上有些地方的傷口,深可見骨。
「呵,原本想一巴掌拍死你,但念你年歲已高,放你一馬,留你一命,讓你多活幾年。」
陳風說話時,已經動手,廢柳慕白的修為。
「不,不……」
柳慕白大吼。
可此刻的柳慕白,沒有任何力量反抗,頃刻間,便被陳風廢掉了一身修為,成了一個普通老人。
但柳慕白修煉了幾百年,即使修為全失,但其身子骨被法力洗禮太久,毫無雜質,故而比一般身體好的老人還要更好上很多,縱然已經幾百歲,正常的再活個十年也沒有任何問題。
「柳慕白,幽月宮幾百個人曾死於你手,有因必有果,而今未殺你已是我們夫婦對你最大的仁慈。」
雲笑笑冷漠道。
「媳婦,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得了,這老東西萬一用什麼偏門手段東山再起咋整?」
陳風小聲提議。
「他沒有機會了。」雲笑笑道。
「為啥?」
「因為他。」雲笑笑指了指旁邊一臉嚴肅的老人。
這個老人是劍宗宗主!
陳風看了看老人,似有所悟。
雲笑笑輕聲道:「此刻他的內心應該是極為高興的,因為終於有機會拿到柳慕白的最強法。」
「言之有理。」陳風深以為然。
「我們走吧。」
「嗯。」
兩人轉身便走。
「二位且慢。」
老人忽然攔住陳風和雲笑笑。
「你想死還是?」
陳風挑眉。
「不不不,晚輩別無他意。」老人急忙道:「多謝二位高人今日沒有殺我劍宗老宗主,若未來有機會,我,鰲義,必定重謝。」
「我等你成神,來報答我或者報復我。」
陳風說的雲淡風輕。
說完,便攬著雲笑笑,離開了劍宗。
鰲義站了很久,直至陳風和雲笑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帘,才緩緩轉過身,望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柳慕白。
「宗主大人,老宗主身子骨還好,應該死不了,我們扶他去療傷。」
一個青年弟子恭敬道。
砰。
鰲義毫無預兆的一巴掌便拍在了青年的腦袋上。
青年弟子頓時腦袋開花,當場氣絕。
這一幕,嚇得眾人眼皮子直跳,卻不明所以。
鰲義眸光鋒銳,喝道:「從今天起,劍宗沒有什麼老宗主,只有一個宗主,那就是我鰲義,呵,誰若是再敢提老宗主這三個字,格殺勿論。」
諸人膽戰心驚,不敢說話。
鰲義繼續道:「柳慕白這個老東西,敗給一個年輕人,還被廢了修為,這等恥辱,還不是加在了我等身上?他有罪,必須接受懲罰,來人,先把這個殘廢關進地牢,聽候處置。」
……
距離劍宗有兩里地之處,陳風和雲笑笑已經開車上路回帝京。
「笑笑,柳慕白被鰲義關起來了,這鰲義也恨啊,那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師尊。」
陳風笑道。
「這就是人性嗎?」
雲笑笑道。
「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這是當然,至少我們家陳風的三觀就很正。」
「必須正,對了,笑笑,我問你一個問題,柳慕白那個老東西說二十多年前就跟你見過面,如果正兒八經的算,你今年應該是多少歲?」
「你是在找死嗎?」
雲笑笑微微眯起了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