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洞房
2024-05-19 12:26:58
作者: 花羽容
容逸瞧著媳婦這樣小意溫存,心裡也是極為高興喜歡,也覺得今晚上不該出什麼亂子,這樣才吉利呢。
沒好氣的瞪了眼玉嫿,「你跟樁子似得不走,到底還想幹什麼啊?不長眼色的東西,把你那眼淚擦擦,大喜日子,不知道個吉利啊,滾!」
心裡頓時火氣沖了上來,本來就喝了酒,偏玉嫿不肯走還要在這裡唧唧歪歪,真是太不懂事了往日也沒見她這樣不會看眼色啊。莫名其妙婚房多個外人,容逸覺得很是尷尬難堪,滿腔的火氣全衝著玉嫿開炮了。
玉嫿轉身跑出了房,顯見著是哭了,細碎的哭聲讓容逸再次皺眉,怒道:「敗興的玩意,提不上檯面。」什麼時候折騰事不好,偏要在我新婚之夜搞事,真是……,回頭該好好說道說道了,還是大小伺候的,怎麼什麼時候長歪了呢,。
容逸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甘甜的味道緩解了酒後的口渴,頓時覺得媳婦賢惠懂事,體貼又細心,心裡比這蜜水還甜,端起桌上準備的兩杯交杯酒,含笑給楊嵐一杯,笑道:「媳婦該喝交杯酒了。」
楊嵐臉一紅,端著酒杯挽過他的手臂二人將酒一飲而盡,這才算完成了最後一個程序。這酒是存儲多年的女兒紅,烈得很,一杯酒下肚楊嵐直覺的腹中如火燒一般,雙頰嫣紅似火,煞是好看。
容逸看著人比花嬌的媳婦,忍不住沖楊嵐露出笑臉來,「媳婦我醉了。」說著就把腦袋一歪,靠在楊嵐的脖子上,壞壞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討厭,起開,重死了。」楊嵐撅起嘴不高興的推他,她被他的重量壓的直皺眉頭,臉紅紅的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
「呵呵呵!小氣樣,生氣了?瞧你,跟一個不懂事的奴才生什麼氣啊。」容逸哪會不知道楊嵐這是吃味了,心裡泛起淡淡的甜意,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吧,不然怎麼會吃味呢。
楊嵐甩開他,自己脫了外袍,穿著粉色的繡蘭花的中衣,坐在架子床上,床三面圍屏,雕花手藝,刻畫的花鳥人物等造型。木料乃是花梨木打造的,和屋裡的家具一樣全是一水的黃花梨木。帳頂是百子千孫的繡樣,經繡娘巧手繡出的,精美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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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擺設不多,但簡潔大方,清雅低調,牆上的名家字畫卻顯出了幾分低調的奢華。屋裡架子上擺了花盆和前朝古董花瓶,透著清雅大氣。
楊嵐拍拍床頭,「你過來我有話想和你說說。」有些話她覺得必須要說。
容逸瞧著有趣的緊,顛顛的跑過來湊近她,笑容中多了些單純的傻勁,像是酒後的後遺症。
「娘子吩咐,為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還雙手作揖,咕咚一聲腦袋著地摔倒在床上。
楊嵐惱羞成怒的揪著他耳朵,把他拎起來,「別裝蒜,我知道你沒醉,眼睛還清明著呢,別想騙我,我真的有心裡話想和講,你要不要聽嘛。」說完忍不住帶上了撒嬌的口吻。
容逸立馬坐直身體,果然眼睛明亮有神,壓根沒有喝醉的樣。
這人真是太狡猾了,眼珠一轉就是一個主意,你摸不准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楊嵐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容顏雋逸雅然,如皎月般明亮耀眼,奪人光輝,這將是自己以後的夫君了,要和這個男人生活一輩子,榮辱生死都緊緊的系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心裡忽然有些明悟,眼裡有些潮濕的晶瑩,「我要和你過一輩子了,生死榮辱都在一處,永遠不分開。」
容逸也這樣望著自己的媳婦,他的嫡妻,用那樣清澈認真地眼神望著自己,帶著滿滿的惶恐和茫然,心不由得揪緊了,其實他想說自己會對她好的,會疼她一輩子的。
楊嵐伸出手阻止了他要說的話,也許是開了口接下來的話就不那麼難說了,快速而流利說道:「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今晚的事你看到了,我也感覺到了,容家比我想的還要麻煩些,你的境況也不容樂觀,相比你以往也很辛苦吧!
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例如今晚大嫂說的話就讓我生氣,也很誅心。我真的難過,也很慶幸,如果你是那等小心眼的男子,那我這輩子是不是就不討你喜歡了,我何其無辜呢?滿懷著喜悅和期盼,卻因為長嫂一句話,我一輩子就完了。
我想說的並不是要責怪她什麼,立場不同心態也不同,這個我明白。這個長嫂我今天就要說一句,我不喜歡她以後也不會喜歡她。但我認為我們夫妻一定要團結信任,你我之間該有良好的信任和溝通。
有事我要先和你商量,你也要告訴我外邊的事,家裡我才好應對,出門交友才有準心不是?就算是有什麼誤會我也希望你能先回來聽我說一說,而不是聽外人的話就定了我的罪,要知道眼睛還有騙人的時候呢,耳朵也有聽錯的呢?我就見過有會口技的藝人,學的聲音跟客人一模一樣,幾乎分辨不出來,這說明我們的眼睛耳朵都有出錯的時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我只是想說我請你試著相信我,信任我,而我也會努力和你溝通通氣,我也會試著去信任你好麼?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好好的過日子,沒有身份沒有勢力,只有真心實意好麼?」
她認為有些事一定要提前說明,容家情況很複雜,並不好處理,王雲香的私心看得明明白白,手段雖然拙劣,但心卻不小,她還不清楚那個大哥怎麼樣?是個什麼心態,這些都需要容逸的支持和信任。
不管怎麼樣已經嫁了,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夠幸福美滿,她願意以最真誠的態度去面對她的丈夫,雖然這個時間說這些並不合適,但她就是這樣的人,心裡有事就忍不住了。
楊嵐將這些話整理了好幾遍,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本來是想著等閒下來了再說,可自己心裡憋不住事,又遇到這樣的刺頭存在,她覺得早說比晚說好,想讓容逸知道自己是一心一意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我有這個態度,想讓你知道。
容逸緩緩露出笑容,「你可以叫我遠之,師傅給我取的字。」他忽然說了個風馬牛不相干的一句話。
楊嵐微愣,隨即有些不開心的撅起嘴,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笑,新婚之夜沒有情調卻在這裡說些亂七八槽的事呢,臉上不禁有些黯然,默默點頭,「哦。」
容逸露出開懷的笑容,一把摟住她靠在自己懷裡,親親她的額頭,「小傻瓜,我記住了,不管什麼事我都會先來問你好不好?」
楊嵐忽然高興的抬起頭,這是說願意給自己機會,先聽自己的解釋是麼。
眼瞬間又變得明亮動人,主動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我不喜歡大嫂,她好討厭。」
容逸抱摟著她的腰,竊喜媳婦的主動和傻呆,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嗯,你想做什麼都好,我總是會站在你這邊的。」氣息漸漸地有些不穩了,仰倒在床上,緊緊摟著她,卻不肯鬆手。
楊嵐心裡頓時覺得踏實多了,這男人還是滿靠譜的麼。
「那我要是闖禍了怎麼辦?你給不給我收拾呀?你管不管我?」說著就去推他,看他眯著眼假寐,不許他睡,定要問個明白才好行事不是。
「嗯。」容逸臉上畫著淺淺的笑容,帶著醉人的舒心。
楊嵐歪著頭想了想,歡快的說道:「我不管,我就當你答應了,以後我的爛攤子就都歸你收拾了。」
容逸睜開眼,璨亮的星眸多了幾許迷醉,「為什麼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啊?」
楊嵐脖子一更,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是我男人,你不給我收拾誰給我收拾,我不找你求助,我找誰去?」一副你本來就該管我的樣。
這話明顯取悅了容逸,被小嬌妻這樣信任總是令人歡喜的,心頭划過暖流,她是認真地,是真心愿意和自己共度一生。
想到了這個,他心裡漲滿了感動和暖意,這輩子自己將和這個女人攜手走一輩子了。
容逸低低的笑了兩聲,「我說不過你,罷了,我不和你這女人計較。」一臉我和你一般見識的樣,眼裡卻是藏著一抹開心雀躍的笑意和喜色。
楊嵐撅著嘴,「是我不和你計較才對。」
容逸凝望著她,璨亮的星眸多了幾分笑意,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莫名的磁性,心裡似乎痒痒的,讓人難耐。
「媳婦,夜深了,你打算磨蹭到什麼時候才就寢呢?」
楊嵐被一下戳穿小心思,臉瞬間爆紅,趴在他的胸膛上,不安的對著手指,眼睛也不敢看他,弱弱的開口,「我才沒有,我講的都是很認真的話,我……那個我。」
容逸一把拽下帳幔,將兩人隔離在裡面,月色正濃,龍鳳燭還在燃燒,連月亮都羞紅了臉。
房間內不時傳來嗚咽的哭聲,「痛死了,你走開。」
乖,很快就好了,小辣椒最乖好不好,忍一忍,以後就不疼啦。」
楊嵐撅著嘴一臉委屈的樣,伸出藕臂摟住他的脖子,把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你以後要對我好,不然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臭狐狸。」
「嗯,我保證對你好,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啊,嗯。」容逸低笑著,好言好語的安撫著媳婦不安的心。
夜濃深,月色如洗,銀色的餘光照進房間內,帳緯內春意無限,新的生活即將開始了。
房外的守夜嬤嬤聽見了裡面的動靜,彼此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些微的笑意,看來是沒問題了,明兒個能順利交差了,以後夫人可不用擔心了,這門親事說的定好。
「夫人今兒可高興了,明兒就能喝到媳婦茶了,這些年夫人可不容易呢。」
「誰說不是呢,那麼大個庶長子立到哪,更別說大奶奶還有自己的小心思,整日給人找不痛快,夫人能高興才怪呢。」
「這回就不用怕了,這位身份可高,我瞧著也不是那樣懦弱的,以後不用擔心了。」
「是呢,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