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詭異旅途1
2024-04-29 10:31:02
作者: 百里承心
墨笙一道上被季海棠趾高氣昂的態度給氣的不行,忍不住扔下了手裡的百香果乾去拿慕白的牛肉乾。
百香果乾是季海棠買的,這個牛肉乾可不是,這下子你沒什麼說的了吧?
季墨笙哼了一聲,不想和季海棠多說什麼。
一路上風景還算是可以,等到晚上下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冷。
「咱們要換乘的車是不是也快要到了?這天怎麼就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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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笙自認為已經比較抗冷了,這會子越往北走越覺得冷的不行。
「我覺得大冬天我都沒這麼冷過,這是到哪兒了啊?」
「這算什麼,這連一小半都沒走到呢,你再走走你就知道了,那是越來越冷啊。」
慕白熟知各地方的天氣,比這個冷上十倍的地方也不是沒有去過,加上自身的體質問題,所以他還真的不覺得有多冷。
只是苦了季海棠,本身就是無限接近於陰魂的體質,偏偏又不是陰魂是個正常人,這會子凍得就有點受不住了。
裹緊了自己的大衣,風一吹過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打擺子。
就在季海棠想著去哪裡暖和暖和的時候,忽然,從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起來一股子熱氣。
「媽媽,不冷了吧?我厲害不厲害?」
是麵團子!
季海棠就聽見了麵團子的聲音,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隨即就開始緊張起來。
生怕麵團子被季墨笙發現。
季海棠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靈海位置,示意麵團子趕緊老實一會兒,正好這會子的功夫,他們等的車也到了,季海棠趕緊的招呼了一聲,三人上了車。
這一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就這麼多的人。
要不是慕白全部都搶到了軟臥,季海棠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忍受下去了。
他們上車找到位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他們在這個車上大概會坐兩天兩夜左右。
所以季海棠三人上車就睡覺了。
要不然第二天白天也是就這麼浪費過去。
這樣休息好了,第二天白天就可以做一些準備工作了。
硬座的車廂和軟臥硬臥的車廂是分開的。
所以儘管硬臥偶爾會有低聲交談說話的,也沒能影響了季海棠他們。
這一晚上睡的可以說是特別的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季海棠就醒了。
列車行駛的聲音,加上門外走來走去的聲音。她一向睡的淺。
「別說,這個軟臥那就是舒服,我睡著和咱們家的床也差不多,到底還是有錢好啊。」季墨笙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一邊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各種的洗漱用具,一邊念叨著。
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慕白在訂票的時候,他就一點都不同意買軟臥,原因就是,軟臥的價格比起來硬座和硬臥實在是高出去太多了。
「那就買硬臥嘛,咱們這也不是出來旅遊了,你看看你們兩個,就是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欠磨練!」
這是當時季墨笙的原話,如今享受到了軟臥的好處,又是這樣的理論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比起來女人還善變,那就一定是季墨笙了。
「說起來哥也不算是窮人,怎麼就能把日子過的儉省?」慕白看著季墨笙出去了,從毯子裡把腦袋伸出來對季海棠好奇的問道。
「你懂什麼,我哥哥這是知道自己長得不怎麼樣,又沒什麼能說得出口的一技之長,這要是不好好的攢點錢,以後怎麼娶媳婦兒?你以為人人都像是你一樣,什麼都不用做,靠著這張小臉就能闖天下了?」季海棠翹著二郎腿,照了照鏡子,摸了摸自己的玉鐲,打算一會等到季墨笙回來了自己再去洗漱。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也不和你犟嘴了。」慕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我不在這裡你們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正說著話,季墨笙拎著毛巾從外面就像是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就進來了。
「哎喲,哥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說你的壞話,我這是教導慕白要多向你學習呢,這麼大手大腳下去可怎麼得了?不行的!」
季海棠啪的一聲扣上了手裡的小鏡子,轉過頭就把自己無辜的「戰友」給賣掉了。
「真的嗎?要是這樣那就對了!這可都是好話,不能不尋思尋思的。」季墨笙半信半疑,但終究是因為季海棠的話十分的對心思,就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我這麼說慕白不服氣啊,我去洗漱,哥哥你教育教育他。」
「哎!海棠,你!」
季海棠給了慕白一個你多多保重的眼神,轉過身就跑出了軟臥的包廂,順便還十分體貼的把門給關上了。
「慕白,我和你說,你家裡是有錢,但是現在咱們這個行業,多麼的不吃香你知道嗎?說真的,我自己一說都感覺有點像是神棍,說不定哪一天就一毛錢也賺不到了,你現在不多攢一點,你說說你以後可怎麼辦啊你!」
快要走出車廂的時候,季海棠還能聽見自己家哥哥慷慨激昂的演講。
季海棠洗漱以後站在車廂連接處好一會,這裡的空氣還算是可以,溫度也沒有軟臥車廂裡面高,季海棠就磨磨蹭蹭的看著風景想著心事。
說白了,就是想著百里赫。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是不是不記得我了?」季海棠看著窗外飛快掠過去的風景,低聲念叨了一句。
這都多少天了,不管是有什麼事情現在應該都已經辦完了才對吧,為什麼百里赫一直都沒有來看看她?
就算是再怎麼忙也不至於忙成這個樣子吧?
季海棠摸了摸自己的長髮,止不住心頭的惆悵。
雖然現在就用始亂終棄這四個字來形容百里赫實在是有一點不合適,但是現在季海棠真的有了一種深閨怨婦的感覺。
「小姐姐一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呢?要是無聊了,我可以給你講笑話呢。」
這樣年輕輕佻的聲音季海棠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聽過了。
一來,她真的很少會一個人出現在公共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