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這根本,根本不是人啊!
2024-04-29 10:28:32
作者: 百里承心
朱老如今這樣肯定和朱惠有關係,而且肯定也和當初朱老逆天留下朱惠這件事兒有關係,只是不知道為何,如果這一切都是朱惠做的,那朱惠是如何做到的?難道說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朱惠才能有了這一身「來歷不明」的生機嗎?
「海棠,這符紙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了?」
果然,朱惠再一次睜開眼睛以後,就又是實打實的朱惠了。
「要,我要。」季海棠趕緊答應了一聲。
「要就過來等著,我讓人拿來。」朱惠執拗的要求季海棠必須到他的身邊來才肯拿出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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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眼看著清心咒已經被他給收起來了,眼下也沒辦法通過正常的方式走出去,那些符紙對於季海棠來說又是十足的重要,所以無論如何都是要賭上一把的。
何況。。。
說句實話,季海棠也是真的很想要知道朱惠和朱老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今的季海棠每一步靠近朱惠的時候都覺得身上的溫度減少了幾分。
如果說她的理解沒有錯的話,根據那些支離破碎的線索來判斷。
朱老如今已經算是死了,而且他的死一定和朱惠有關係!
季海棠狠狠的捏著自己手裡的印章。不停的安慰著自己,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莫怕莫怕,有這個印章在,不會有事情的。
百里赫把這個印章交給她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她,這個印章可以讓季海棠使用三次,凡是季海棠曾經去過的地方,只要念出咒語都可以在瞬間撕裂空間去到。
只是這個印章上的陣法只能讓這個咒法使用三次。
季海棠也是因為有這個保命的東西,如今才不至於太過失了分寸。
到了距離朱惠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季海棠站住不動了。
「好了,我過來了,你讓人把符紙給我拿過來吧。」季海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利索一點,但是因為心裡彆扭,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一些心虛在裡面。
朱惠定睛看了看季海棠,嘴角笑意盈盈。
他長得並不算是難看,這樣一個笑容就算稱不上是動人心魄,但是賞心悅目四個字還是可以配得上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季海棠就覺得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僵硬。
就像是在一塊兒木板上硬生生的雕刻出了一個笑容一般。雖然季海棠能感覺到朱惠努力的在「木板上」賦予情感,但是卻始終都不倫不類。
好在,不管如何朱惠這一次並沒有打算再為難季海棠,見她過來了以後直接拿出了一個搖鈴。
季海棠看時就覺得很是眼熟,像極了她們道家的招魂鈴。
朱惠拿了搖鈴以後,輕輕的晃蕩了兩下,那個牆壁應聲就開了。
只是當初從牆壁里走出來的是朱惠,如今走出來的卻是一個季海棠不認識的人。
離得近了以後,季海棠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季海棠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
這根本不是人啊!
不對,說他不是人這話也不對,生機還在還算是人。
可是這「人」根本就沒有靈魂啊!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沒有靈魂,不是靈魂殘破也不是陰魂厲鬼,這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換句話說,這個「人」就是一個類似於提線木偶一般的東西。
操控他的人自然就是朱惠。
「傀儡術?」季海棠也不能確定,只是從爸爸留下來的書里看過這樣的術法。
本來季海棠的印象也不會這麼的深刻,只是她記得當初爸爸在這個術法上大寫加粗的畫了紅色的圈,還在一旁清清楚楚的寫著,季家的後人絕對不允許修煉這個術法,因為有傷天和,怕是會對子孫後代有影響。
所以季海棠對於這件事兒記憶比較深刻。
「海棠知道的倒是很多。」朱惠挑了挑眉頭,忽然想起了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個普通女子,而是一位女道,且還是季家的女道。
似乎有所了悟一般:「看來海棠對於這個術法應該也比較熟悉吧,不如這樣吧,一會咱們兩個切磋切磋,我這裡的東西都是現成的。」
「東西」。
季海棠當然知道「切磋」這個傀儡術需要的「東西」是什麼了。
一開始只是覺得詭異,如今看著端著放著清心咒托盤一搖一擺朝著牆壁里走去的傀儡,再看看朱惠提起來這傀儡術一臉的無所謂季海棠覺得心裡開始泛起恐懼了。
一刻沒有離開過手上的印章,捏的越發的緊了。
冰冷的觸感鋒利的稜角讓季海棠想起了百里赫的懷抱。
心裡安定了不少的同時,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因著實在是不合時宜,所以轉瞬即逝猶如夏花一般。
短暫卻足夠耀眼絢爛。
尤其是落在了朱惠的眼裡,更是亂了心神動了情弦。
「海棠。。。」他依然不知道季海棠這個笑容是為了百里赫,只當季海棠是看著他露出來如此真情實感的小女兒嬌態,當下呼吸一窒,雖然是面對心裡掛牽的季海棠都有的防備在這一刻都散去了不少。
季海棠回過神看著朱惠這般神情,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嘴唇緊緊的抿著,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
話沒說完,那個傀儡從牆裡面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骨頭太過酸澀僵硬,季海棠竟然是聽見了骨頭在他行走晃動的時候相互碰撞的聲音。
咔嚓咔嚓。
季海棠就覺得面前這具肉體簡直和骨頭架子並沒有區別。
本質上來講,季海棠甚至覺得,他還不如一句,骨頭架子來的「賞心悅目」順眼自在一些呢。
畢竟,骨頭架子就是真的骨頭架子,可是眼前這個披著人皮卻根本不是人,不過就是一個玩意兒,一個東西罷了。
這個「人」,勉強還是稱之為人吧,放下了托盤以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朱惠輕輕的晃了一些搖鈴,他就像是被觸動了機關一樣,搖搖擺擺的又朝著牆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