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金大腦袋的爸爸
2024-04-29 10:21:25
作者: 百里承心
他想要的是這樣的話,他也覺得自己配得上這句話。
所以說,他絕對不會允許陳毅和陳靜再一次的回歸商業。
自從陳禮等人去了外地,他就開始調查監視著他們。
可惜陳禮這個小子或許是已經知道了有人在暗中調查了,行蹤上幾乎做到了完全的保密不讓他人知道。
他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知道陳禮他們已經回了X市。
他派人監視起了陳家所有的房產,甚至連這樣都覺得不夠,他派出了可以調用的所有人手,把所有通向陳靜別墅的路都看了起來。
只要陳禮的車出現,馬上他就能知道消息。
如此周詳的安排,只要陳禮等人不能長出來翅膀飛過去,就一定會被他發現。
今天金大接到了消息,說陳禮的車在海芋路上出現了,通行的還有一輛車,車上除了司機以外,還有三個陌生人。
金大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三個人或許就是陳家人請回來要幫陳靜陳毅的人!就算是不是,那也肯定是能解了陳家目前困境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他們三個都不能留著了。
危險的事物當然要在它還沒有發揮威力的時候就徹底絞殺,要不然肯定會後患無窮。
所以金大下了殺手。
但是誰也不能長到,陳家的那個司機反應會那麼迅速,後面坐著的那三個人運氣會這麼好,別說性命有沒有被傷到了,就是連擦傷都沒有。
不但如此,還有多餘的精神和氣力把一輛邁巴赫踹成了廢鐵。
「季小姐,季先生還有慕先生,的確是我們陳家請來的貴客,只不過,金總,我也要佩服你的勇氣,連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下這樣重的手,也不怕真的踢到鐵板上?」陳建冷哼了一聲,語氣森然。
沒有人懷疑如果這一刻如果他手裡有一把刀,他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殺了金大。
「陳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聽不懂了呢?」金大的眼睛本來就不太,聽見陳建的話以後直接就眯成了一條縫,裡面閃著弔詭的光芒。
「聽不懂就好好想想我弟弟話的意思,金總,你家那輛邁巴赫是我的客人踹的,沒辦法,脾氣不好一時間沒有控制住,不過金總放心就是了,我會把車錢匯到你的公司帳戶上,絕對不會讓你們金家受到損失,畢竟我明白,這筆錢對於我們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金總你們。呵呵。」陳禮的話句句客氣,但是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耳光一般用盡全力的甩在金大的臉上,尤其是最後陳禮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直接讓金大的臉都漲紅了起來。他是窮苦出身,富貴以後最怕的就是露出骨子裡的窮酸氣。但是他的過去在上流圈子裡根本不是什麼秘密,近乎就是人盡皆知。
所以陳禮這幾句話完全就是在往他最疼的傷口上撒鹽高嗎?
一千多萬的邁巴赫雖然貴,可以金大如今的身家是完全拿得起的,只不過就是出於算計的本能他還是想要陳家的人出點血,但是陳禮的話徹底的把他逼到了角落裡。
「大侄子這話就好笑了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雖然說是你們家的客人把這個車報廢掉了,但是說到底我一個當叔叔的還能要你們的東西?算了算了,這件事就過去吧,只是想著要是你們家的貴客在你們家待的膩味無趣兒了,可以來我們金家做客,我保證,會讓你們都很滿意。」
金大最後一句話是看著季海棠等人說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陳家人拿得起的,他們金家照樣拿的起,如果說季海棠他們現在投靠他的話,他保證讓他們拿的比在陳家拿的多。
「金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陳禮再好的脾氣也受不得這個了,這可關係到自己爸媽性命的問題,他不夠了解季家的人,但是當時談價錢的時候也看出來季家兄弟是愛錢的。
本來想著愛錢是好事兒,最起碼這樣的話就算是他們看在錢的份上可以真心實意的為他們陳家辦事,但是如今這個金大忽然冒了出來說了這樣的話,讓他心裡怎麼能不擔心?
萬一季家的人真的動心了怎麼辦?他們自然是可以用錢再次把季家的人留下,但是誰又能保證,季家的人會不會為了金家的錢做什麼暗地裡的手腳?
他們不懂這些,就算季海棠等人把手腳放在明面上動,他們也沒有辦法發現啊!
「沒什麼意思啊,只是想要幾位貴客知道,在這X市,也並不是只有你們陳家一戶人家,在你們處玩膩了,自然是可以去別的地方轉一轉,這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金大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陳禮,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在生氣的樣子:「侄子這是發什麼火?你金叔我不要你錢還有錯了?」
陳禮這一輩子最厭煩的就是這樣厚顏無恥的敗類,裝出一副無辜模樣實則誰都能看清楚他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角!真是讓人無比的噁心!
「這位,額,是金大腦袋的爸爸?對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慕白,忽然像是菜弄明白怎麼回事一般,用試探的語氣問道。
「金大腦袋,噗……對對,慕先生真是聰明,他就是金總。」陳建現在完全改了性子,以前慕白一說話他恨不得馬上堵上他的嘴,可是如今一聽見慕白說話他就激動的厲害。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興奮。
「金總?呵呵,好吧,那就金總,你既然知道我們是陳家請來的人,你就不該在說什麼讓我們去你那裡的話,就算是你那裡是比天堂還好的去處,有你那個糟心的兒子在,我們也是斷斷不可能去的。你要是真有誠意的話,直接把你兒子攆出去,到時候或許我們能去看看也不一定。」慕白語氣輕浮,一看就知道是在涮著金大玩。
金大臉色鐵青,看著慕白的眼神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想起了自己兒子的囑咐,又想起了自己兒子就是被他傷成那個模樣,心裡已經是恨死了這個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