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過河拆橋的
2024-04-29 10:20:00
作者: 百里承心
「不能再招魂了,這一次會不會害了徐麗佳都是未知之數,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季墨笙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隨後轉過身關切的看著季海棠,他有點害怕季海棠是不是會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一次又一次,我已經習慣了,不用擔心我了,只不過,明天陳家這一趟是怎麼也免不了了。」季海棠面無表情的對季墨笙,慕白說道。
「你能想開就行,去不去陳家的也不只是因為這件事兒,明天陳家人來了以後你們先不要多說,也不能讓他們覺得拿住了咱們的七寸,說到底他們還是有求於咱們,我得讓他們知道,就算是想要咱們去,也得讓他們出點血!」季墨笙見季海棠說的肯定面色也沒有什麼異常也就放下了心,想起了明天要去陳家的事情,腦袋裡已經開始琢磨要怎麼敲竹槓了。
「我想回屋睡覺去了,有點累。」只要定下來明天確定去陳家,季墨笙想要怎麼做季海棠都是沒有意見的,何況如果季墨笙真的可以「敲詐」出來一筆,也算是好事兒,只是想著自己冤枉了百里赫,又想到徐麗佳如今不妙的處境,季海棠實在是覺得身心俱疲,只想著好好倒頭睡一覺,天大的事情都等明天早上醒來再說,要不然的話她怕自己會直接爆炸。
「去吧,好好休息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了,明天去了陳家就什麼事兒都知道了。」季墨笙安撫了兩句季海棠就開始收拾屋子裡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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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海棠,哥,你倆是不是忘記點什麼事兒啊?我這還在這裡綁著呢啊!」慕白見季墨笙和季海棠完全把自己忘記了一樣自己忙自己的,趕緊大聲的喊道,他覺得如果自己要是不起刷新一波存在感的話,怕是他們兄妹兩個真的會讓自己保持這樣的狀態一個晚上。
「啊?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怎麼把你給忘記了呢。」季海棠聽見慕白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猛的一拍腦袋,趕緊去把綁著慕白的鎖陽結給打開了,順便還把她的,匕首還給了他。
「實在是忙忘了,對不起啊,快起來試試有什麼對方不舒服沒有?」季海棠把慕白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道。
「不舒服?沒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慕白這裡摸摸那裡摸摸,感覺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啊。
「也對,就你那個體制,小太陽一樣,不過就是封了一會陽氣能有什麼不舒服的,我去睡覺了,你們兩個也早點睡吧。」季海棠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慕白,也覺得自己的擔心確實是有點多餘了,打了聲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哥,海棠這是啥意思啊?不會是還有什麼後遺症你們沒告訴我吧?我可告訴你啊,哥,我老爸可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有點什麼事兒你們可等於是害我全家,我爸媽還指望著快點抱孫子呢!」慕白覺得自己都快要哭了,這是什麼糟心事嘛!陽氣重怪他嗎?這不是歧視這是什麼?如果不是怕季海棠出事真以為他想要待在這裡嗎?小風吹著,陰魂看著,真以為是什麼名勝古蹟好風景呢?
「海棠剛才純粹就是隨口一問,只不過就是有一部分人受過了鎖陽結以後會有一點點的小問題,可是就算是不小心中招了也不過幾天就能好,算不得什麼的,再說了你這樣的體格保證不會有差錯的,你就放心吧行不行,趕緊睡覺去吧,我這心煩著呢沒工夫搭理你。」季墨笙說完以後也不等慕白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直接連推帶搡的把他給弄了出去,順便還鎖上了房門。
「真是一群過河拆橋的。」慕白揉了揉差一點被撞到的鼻子,心裡擔憂又酸楚的回了房間睡覺去了。
一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出現什麼隱秘的問題自然是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的,後來實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只是做了一個進宮當太監的夢,而且一做就是一整晚,中間有幾度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卻是怎麼醒轉也醒轉不過來只能作罷。
再說季海棠這邊,雖然答應了季墨笙什麼都不去想,可是怎麼可能做的到呢。
「百里赫,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可是你不來的話我怎麼通知你呢,真是小氣吧啦的,我不會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還真走了?平時怎麼沒見過你這麼聽話?好的不聽就聽那些根本沒有走過心的話!」季海棠想著自己明天是一定要去陳家的了,難得離開家去別人家住還是這麼遠的一個距離,季海棠就想著這也算是一個正當的理由,把百里赫叫來以後不管怎麼說也是有的說的,不至於尷尬。
而且她也想要問問百里赫,徐麗佳如今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有什麼辦法找到徐麗佳,如果百里赫肯幫忙的話,她們就能少走不少的彎路了。
「可是我怎麼聯繫他呢?平常都是他說來就來,根本沒有提前打過招呼,第一次見到他……」季海棠回憶了一下,第一次正式和百里赫見面似乎是因為她招他的魂,但是百里赫也說了和那個無關啊,到底招魂能不能聯繫上百里赫呢!
季海棠急的抓耳撓腮,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只是把一直隨身帶著的玉鐲子拿出來又重新戴到了手上,看著綻放在手腕間的那一抹翠綠,季海棠覺得心裡又安定了下來。
「百里赫,百里赫的你能聽見嗎?百里赫,上一次的事兒是我不對,是我誤會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啊?」季海棠摸了摸那個鐲子,小小聲的說道。
然而喊了半天卻還是一點回應動靜都沒有,季海棠只能怏怏的放下了手臂。
「我還真是天真,指望著通過一個鐲子說話。」季海棠覺得現在的自己真的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性質了。
難不成自己一氣之下扔掉了鐲子的事情讓他真傷心了?不會以後都不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