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先下手為強

2024-05-19 10:27:59 作者: 木簡澄

  陳嵐一邊幫宋青柚整理衣服,一邊問: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在這裡看到你跟祝嬌說了幾句話,看熱鬧的人都一愣一愣的。」

  宋青柚三言兩語說了事情經過。

  陳嵐反問:「你懷疑她想對吱吱動手?」

  「不是懷疑,是確定。」宋青柚看著被自己塞進貓包的吱吱,「祝嬌剛剛手上拿了貓薄荷一類的東西,想要把吱吱吸引過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吱吱非但無動於衷,還一副想逃跑的樣子。

  「那是該注意一下了,吱吱只是寵物,萬一祝嬌真要做點什麼,要承擔的後果也不會很嚴重。」

  陳嵐嘀咕了兩句,又給宋青柚提了不少建議。

  包括但不限於把吱吱要是寄養在她家,又或者白天把吱吱關在酒店房間。

  

  宋青柚眉梢輕挑:「只有千日做賊,哪能千日防賊?」

  陳嵐:「你的意思是——」

  「何鈞不是認識很多狗仔嗎?」宋青柚聲音冷漠,「讓狗仔多跟祝嬌幾天。」

  「是想看她有什麼把柄嗎?我知道了。」

  陳嵐點點頭,馬上給何鈞發消息。

  宋青柚可不只是想抓住祝嬌的把柄,她還想先下手為強,把祝嬌踢出劇組。

  反正祝嬌的戲份不算多,演技只能算中等偏上,圈子裡不是找不到替代者。

  「舒靈那部劇,我記得應該快拍完了吧?」

  「下個月初能拍完。」陳嵐對公司幾個藝人的事,了如指掌。

  「給她安排個助理,拍完那部劇,先讓她接點其他通告。」

  陳嵐雖然疑惑,但還是應了聲好。

  羅宏青沒有再給宋青柚和俞慕淮對戲時間,直接讓兩人站去鏡頭前。

  宋青柚對拍戲已然習以為常,自然不會緊張。

  讓人詫異的是,俞慕淮同樣一臉淡定。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垂眸低聲問道,「我聽劇組工作人員說,有人給你的貓下藥?」

  宋青柚一愣,旋即輕笑:「流言傳播速度都這麼快的嗎?」

  傳到最後,該不會被人以為吱吱出事了吧?

  「是謠言?」俞慕淮側目。

  「一半一半。」

  宋青柚稍微解釋了兩句。

  俞慕淮點點頭不再多說。

  好一會兒才忽然開口:「抱歉,最近被媒體盯的太狠,蘇姐讓我儘量少跟異性接觸。」

  「可以理解。」

  宋青柚倒是沒多想。

  俞慕淮在群里還算活躍,偶爾遇到好看的風景,或者好玩的事物,還會跟她私聊分享。

  所以在劇組表現的冷淡一點,肯定是有原因的。

  兩人說了沒兩句,就各自戴上了電影中人物設定好的面具。

  ————

  屋子裡的光線十分晦暗。

  牆上濺起的鮮紅,在月色下,就如同少女兜帽下,那張黑色面具上的暗紅玫瑰。

  沈歡看著腳邊失去生機的軀殼,眼眸暗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黑色的身影逆光而來。

  沈歡瞳孔驟縮,戒備地提起刀。

  走近的那人,穿著走在街上怎麼看都很誇張的黑色燕尾服,雙手戴著黑色手套,還抱著一束紅玫瑰。

  如果不看他臉上陰森的白色面具,這個人看上去很像穿著隆重去赴約的紳士。

  沈歡眼神微閃,揮著短刀朝男人衝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動手S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人看到。

  不管這個男人是誰,他都必須永遠地閉上嘴!

  沈歡一往無前。

  只是男人格鬥方面顯然比她優秀得多,一下就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然後在沈歡驚愣的目光下,主動讓刀對準了自己的脖頸,用教導似的口吻說出了兩人見面的第一句話:

  「長刀才是用來砍的。」

  「短刀需要的是刺,趁其不備,直刺要害。」

  他的聲音沙啞,聽上去似乎戴了變聲器。

  沈歡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緊握刀柄,一心想要刺穿對方的喉嚨。

  男人稍微用力,她的刀就落到了地上。

  低啞的笑聲從白色面具後溢出,說出口的話還是剛才教導一般的口氣:

  「技不如人,就要示敵以弱。」

  「然後尋找最佳刺殺時機。」

  沈歡兩隻手動彈不了,總算有了和面前的人交流的念頭。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

  男人稍微停頓了兩秒,隨便取了個名字:「黑白。」

  沈歡皺起眉頭:「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男人打量著她,「太明顯了。」

  「什麼意思?」

  「你作案的意圖,太明顯了。」

  男人放開沈歡的手,順便輕描淡寫擋了她幾次進攻。

  「你沒發現嗎?」男人又道,「身後有人在跟著你。」

  沈歡看著他,冷靜下來:「不就是你?」

  「不只是我。」

  這個人沒必要撒謊。

  幾乎是一瞬間,沈歡就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打算拋下這個神神秘秘的男人,繞過他去找可能有的目擊者。

  黑白卻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想威脅我?」

  沈歡掙脫不了,有些懊惱自己太過大意,竟然被人跟蹤都不知道!

  黑白沒回應,把另一隻手上的玫瑰遞過去。

  聲音依舊沙啞:「來送你玫瑰。」

  如果是正常人,早就罵一句「有病」了。

  沈歡卻直勾勾地看著他,聲音里滿是冷意:「你知道我是誰?」

  黑白搖了下頭,把那束玫瑰塞到少女手裡,然後摘下其中一朵,放進了屋內四分五裂的人口中。

  沈歡站在一旁看著,問他:「你在做什麼?」

  黑白:「紀念。」

  玫瑰第一次變得暗紅的紀念。

  沈歡聽懂了他的意思,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又冷笑道:

  「現在,你跟我是共犯。」

  「帶我去找你說的目擊者。」

  「否則,魚死網破。」

  黑白沒有回答,最後看了眼現場,轉身就往外走。

  沈歡快步跟過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個廢棄倉庫前。

  倉庫其中一面牆上,赫然是一朵成年人大小、用鮮血刻畫出來的盛開的玫瑰。

  而那堵牆前面,是一具被綁在木樁上、與牆上玫瑰姿勢一致的corpse。

  簡直就像是藝術品。

  沈歡滿眼興奮。

  黑白站在一旁,像是正為貴族服務的執事。

  「很高興你能喜歡。」

  從這天晚上起,沈歡與這位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有了聯繫,但她依舊警惕地保持距離,始終沒有探究對方的長相、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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