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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整個人都暖的冒泡泡

2024-05-19 07:10:30 作者: 夏夜夢戈

  楚晉炤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不亞於一顆定心丸。

  厲老深皺的眉頭稍稍鬆開一些,蒼老的聲音里充滿慈祥,「晉炤啊,我現在在水月居,我想問問你,封昶和深深的那份報告,什麼時候能出結果?」

  「報告?您是說……利用醫學、生物學和遺傳學的理論和技術,從子代和親代的形態構造或生理機能方面的相似特點,分析遺傳特徵,對可疑的父與子或母與子之間的親生關係進行判斷,並做出肯定或否定結論的那份報告麼?」

  「……」

  這種時候,這麼炫醫學術語,顯得自己比較專業,真的好麼?

  「噗~~開個玩笑。厲爺爺,深深跟封昶的DNA比對報告,早就已經出來了,他沒給您看麼?」

  厲老:「……」

  他能說什麼?

  他還能說什麼?

  

  真想掐死自家老四!

  當然,他不能掐死他,他只能憤憤的掐斷這通電話。

  楚晉炤的聲音消失,客廳里的溫度也一下子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視線,都統一投向了厲封昶。

  其中,屬米深的眼神最擔心。

  報告早就出來了,可是他卻說謊,說出了問題延遲一小時出結果……

  這意味著什麼?

  她不敢想。

  厲老則是瞪了厲封昶一眼,吹鬍子瞪眼睛,「把報告給我拿來。」

  厲封昶這回倒沒推辭,慢悠悠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紙來。

  莫莉眼疾手快,一把抓過,卻也不敢自己先看,而是遞給了老爺子。

  然後,她又湊到老爺子身後,看著他手裡的那張紙。

  厲老的手指都在顫抖,顫巍巍打開紙張時,米深有些不忍直視的閉了閉眼睛。

  葉茯苓則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並且一臉泰然自若的神情。

  「……」

  靜默。

  除了靜默,還是靜默。

  不管是厲老,還是莫莉,都沒說話,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向厲封昶和米深。

  厲明珠道:「怎麼了?報告上怎麼說?」

  莫莉嘴角抽了抽,又不確定似的再次掃了眼那張報告單,然後又看向米深和厲封昶,「你們……竟然沒有血緣關係?」

  「什麼?」葉茯苓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厲老手裡那張紙,「看清楚了麼?怎麼可能?」

  厲老在愣怔兩秒之後,神情由糾結,變成欣喜,「封昶,你老實告訴我,這份報告是真的?」

  「嗯,是真的。」厲封昶的神色沒什麼變化,依舊淡淡的。

  淡淡的表情,淡淡的三個字,卻無比的讓人信服。

  葉茯苓此刻也顧不得形象了,直接抬腳走了過去,接過了那張紙看了兩眼,神色頓時變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厲明珠也是皺皺眉,「封昶,這份報告非同小可,你可不能在上面動手腳。」

  厲封昶冷冷回視,「四姑姑,全科醫院不用我來給您普及吧?」

  從那裡出來的報告,公正性無疑。

  「不,不可能,」葉茯苓還沒放棄,她看向厲老,「爺爺,我拿性命擔保,這份報告單,絕對是有問題的。」

  「拿性命擔保?」厲封昶忽然輕笑出聲。

  葉茯苓一怔,回眸可憐楚楚的看向他,「封昶……」

  後者回視她的,依舊是冷若冰霜的眼神,「還是說,你本來打算篡改,卻沒成功,現在看到這份報告,失望了?」

  「……」葉茯苓面色一白,「我沒有……封昶,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應該要慎重,醫學上,也有出錯的可能啊。」

  「依你說,怎樣才算慎重?」

  如果全科醫院的鑑定報告都不能算慎重,那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兒做鑑定,才算慎重了!

  葉茯苓咬了咬唇,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方寸大亂。

  「我只是覺得……只是覺得這種事,應該多做幾次,如果結果都是一樣的,才能放心。」

  「是嗎?」厲封昶唇角勾起一抹譏屑的笑來,「我家深兒太瘦,平時又挑食,不太好餵養,讓她抽一次血,就已經是極限。誰若在暗地裡使絆子,敢動她一根頭髮,我若知道,絕不放過。」

  葉茯苓一怔,臉上的血色倒退全無。

  米深卻被他這一番話暖到整個人都在冒泡泡。

  ——

  最後的結果是,葉茯苓失魂落魄的離開,莫莉、厲明珠跟著厲老,幾乎被厲封昶趕著離開。

  洗完澡後,米深拿著那張報告單左看右看。

  到現在,她整個人都還像在做夢似的,報告單都快被她盯出窟窿眼兒了,可是她還是看不夠。

  上面一大串醫學術語她也看不懂,唯一能看懂的就是結果欄里的一行字:鑑定結果,比對人沒有血緣關係。

  擔心糾結了這麼久的事情,竟然是個大大的烏龍。

  確實挺讓人哭笑不得的。

  她捏著那份報告單,在床上滾了兩滾,然後坐起身,屁顛屁顛的拿著出了門,上樓去。

  站在厲封昶的臥室門口,她莫名的有點臉紅心跳。

  憋了口氣,抬手叩響房門。

  沒人應,她便擰著門把,推門進去。

  屋內只開了兩盞落地燈,橘黃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溫暖而柔和。

  房內無人,她關了門進來,視線掃了一圈,發現衛浴間的燈開著,裡邊還傳來嘩嘩水聲。

  她臉一紅,封昶竟然在洗澡!

  之前前前後後幾次,也不是沒撞見過,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覺得不應該。

  轉身想撤,水聲卻倏地止了,接著,衛浴間的門嘩啦一聲拉開。

  她動作一僵,頓在那裡。

  「深兒。」

  後背傳來男人低沉愉悅的嗓音……

  ……

  「嗡嗡~」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兩下,提示有短消息進來。

  米深睜開眼,伸出一隻手將手機抓了過來。

  屏幕的亮度還沒消退下去,備註是封昶,內容:「醒了麼?」

  後面竟然還破天荒的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她剛醒他就發簡訊過來了……神了!

  昨晚,他們……

  用生米煮成熟飯形容,貼切不過。

  米深咬唇,單手敲鍵盤,一個字一個字的敲過去——

  「醒了。」

  等半天,沒等來封昶的回信,反而等到了房門輕叩的聲音。

  接著,張媽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五小姐,我可以進來麼?」

  「……」米深眨眨眼,「可以。」

  房門應聲而開,張媽端著托盤走進來,「五小姐,這是先生早上親手給您煮的粥,他叮囑我不要吵著您休息,剛打電話說您醒了,叫我送些上來,您一定餓了。」

  張媽一邊說著,一邊將托盤放下。

  一覺睡至現在,她也是真餓了。

  忍著那痛撐著胳膊肘慢慢坐起來,疼的齜牙咧嘴,表情十分可愛滑稽。

  張媽被她逗樂了,又很不忍,彎腰過來扶了她一把,還將軟枕墊在了她腰後,關切的問:「先生說您病了,是哪裡不舒服麼?」

  米深:「……」

  她能杜絕回答這個問題麼?

  「呃……我,我就是有點兒……」

  張媽忽然道:「五小姐,您頸子裡那是什麼?」

  米深一怔,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衣領,臉色一紅,「什……什麼?」

  張媽一臉認真,「紅紅的,好像還有點紫,難道是……」

  張媽一臉震驚,看的米深小心肝一跳一跳的。

  張媽一把年紀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她一定看出來了。

  造孽啊~~

  米深捂緊了衣領,一臉的視死如歸。

  「難道是疹子?」

  呃?

  張媽,您這口氣是不是喘的太長了些?

  米深訕訕的,「……我沒事張媽,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您把粥端來我喝了吧。」

  「好,好。」張媽伸手將粥端了過來,米深低頭咕嚕咕嚕一通吞咽,生怕張媽再問什麼。

  一碗粥,不過三分鐘,見了底,那兩碟小菜卻是一口未動。

  張媽拿著空碗,有點目瞪口呆:「看來五小姐是真餓了,我再去給您盛一碗吧?」

  「不用不用,我吃飽了。」米深縮在被子裡,神情古怪又滑稽。

  張媽笑著搖搖頭,端著托盤下樓去了。

  房門剛合上,米深就掀開被子下床,但是腳尖剛著地,她兩個腿就哆嗦著,幾秒鐘以後又跌坐回床上。

  最終,她放棄了。

  重新卷進被子裡,拿過手機,打開了照相機的前攝像頭,對準了頸子裡照。

  果然鎖骨處有兩塊紅紅紫紫的印記。

  張媽說那是疹子,實際上那是……

  「臭封昶,壞封昶!」

  一肚子怨氣沒地方撒,她就扯過枕頭來一頓亂捶。

  「臭封昶,壞封昶,臭封昶,壞封昶……」

  ——

  傍晚,厲封昶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心情愉悅的推開了水月居的門。

  屋子裡飯菜飄香,卻不見那抹纖瘦的身影。

  「先生回來了。」

  張媽走過來,接過了他手裡的外衣和公文包,笑容溫和。

  「嗯。」厲封昶換了鞋進屋,「深深呢?」

  「五小姐今天躺了一天,到現在還沒起床。」

  「躺了一天?」厲封昶微微皺眉,「中午吃了麼?」

  「吃了,我送上去的。」張媽清楚他的脾氣,沒再多說其他。

  「知道了。」厲封昶丟下這一句,抬腳上樓。

  窗外燈都已經黑了,屋子裡燈也沒開,四處都是黑漆抹烏一片,房內也格外安靜。

  他熟悉的摸到牆壁上的開關,長指按下。

  燈光照亮房間,他也看見了床上鼓鼓的被褥。

  他皺皺眉,邁開長腿走過去。

  她睡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喜歡用被子將整個頭都蒙住。

  比如此刻,他站在床前,除了鼓鼓的被褥,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看見。

  「深兒。」他柔聲輕喚,伸手去掀開被子。

  那張圓圓的小臉縮在被子下,臉頰緋紅,不知道是不是被悶的。

  他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深兒……」

  卻忽然發現,她臉頰上的溫度有些燙手。

  厲封昶眉心越發蹙的厲害,不忍心打攪她的睡眠,但還是繼續拍了拍她的小臉,「深兒醒醒。」

  米深睡得迷迷糊糊的,渾身像是著了火似的,正這個時候,有一塊潔白的冰從天而降,涼涼的貼在臉頰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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