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驚變
2024-05-19 05:09:57
作者: 吾獨醉0
周正不由得苦思了起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明明抽氣機都運轉了,但怎麼好像抽不出多少毒氣了。
但現在貿然拔掉抽氣管,只怕時候要重新插入也要頗費一番周折。
他將雙掌貼在法陣外罩,忽然一股巨大的氣流順著雙掌打開的陣法洞口涌了進去,原來是法陣內的氣壓太低抽不動了。
抽氣泵連的是儲氣罐,和普通的煤氣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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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怕節外生枝,阿伯甚至都想喊液罐車來裝。
但饒是如此,他也準備了數十個儲氣罐。
看著氣灌壓力表畢竟紅線,阿伯一番操作更換了儲氣罐。
就這麼僵持了一天一夜,連發電機都添了三四桶油。
周正卻忽然喊停了。
「現在這法陣失去毒氣支撐,已經非常不穩定了。」
「隨時可能爆炸碎裂,一旦如此,裡面殘存的毒氣恐怕都要泄露出來。」
「那怎麼辦?」
郁書語不禁問道。
「我是有備著解毒藥的,可這種毒氣泄露,恐怕也不是解毒藥能解的。」
周正聞言,點了點頭,看向陣法中的白衣飄飄,容貌絕美的少女,說道:「你們得出去,用濕泥封住洞口。」
「等我破陣了,毒氣就不會外泄,也有時間能解決這處毒氣眼。」
「這種力氣活交給我就行了。」阿伯聞言,轉身便要去準備。
不多時,一塊塊紅磚便被扔了下來。
而泥則從山洞裡開鑿就好。
阿伯幾近折返終於是準備好了各樣材料,手中還拿著一把嶄新的磚刀。
「以前在村里幹過些泥水活,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有機會再干一遍。」
說罷,手上動作飛快的和泥砌磚,只小半天的功夫,泥磚牆便砌好大半,山洞內光線也暗淡了起來。
周正打開礦工帽前的照明。
而山洞內最後一絲外來光線也被遮擋了起來。
周正這才推出雙掌,猛然發力,陣法頓時一陣破碎。
一股淡紅色的氣霧隨即在山洞裡蔓延開來。
這點毒氣對周正自然是不算什麼。
但白衣少女卻身形一陣踉蹌,吐出一捧鮮血來。
「你,你怎麼了?」周正面色一驚,凝神看去。
只見少女體內正絲絲往外冒著淡紅色氣霧。
「我沒事。」少女面露痛苦,卻欣慰一笑。
「這只是我的歸宿罷了。」
「我本該在幾年前就化作一堆白骨的。」
「只是機緣巧合下才找到了這處山洞內暗藏的機關,發現了這處法陣。」
「本來我是進不來的。」
「但這處陣法似乎對我很是親和,我靠著裡面的毒氣溫養身體才活到今日。」
「但是這處毒氣危害極大,否則也不可能被人用陣法封存起來。」
「我本就打算孤苦老死這裡,沒想到自己徒弟還能找到這處地方。」
「既然你有辦法收了內里的毒氣,那就讓這處危險消弭於無形吧。」
「未來,你就是香嗅殺門的門主了,這很好。」
少女勉力支起身體,坐在石床上。
面色越發蒼白。
她看向周正深邃的面龐,一開始還覺得這個男人令她生厭,竟然就這麼隨便奪了自己徒弟的處子之身。
什麼石子爆直升機,純粹是無稽之談。
她這些年在毒氣溫養之下,功力劇增,也毫無把握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只覺得自己徒弟一定是被愛戀蒙蔽了雙眼,這才信口胡說了起來。
這也令她對周正更加生厭。
以前的徒弟在自己身邊別說是說謊了,就是一分假顏假色都不會有,天真爛漫,惹人憐愛。
可終究是長大了,接觸的人多了,便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也許這個男人早就對徒弟的身子眼饞不已了。
她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正,說道:「你料理了此間毒眼毒氣便離開吧。」
「也不許書語進來。」
周正聽得有些無語,原來這女人早就知道陣法破陣後自己的下場了。
只是心懷慈悲,這才沒有出言阻止。
這樣,卻讓周正更加煎熬了。
女人是郁書語的師傅,她要是知道只破陣導致師傅身死,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此,周正面色閃過一絲怒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破陣的後果了。」
女人悽然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是又如何,犧牲我一人,換取這附近生靈免遭塗炭,我死得重於泰山,死得並不輕賤。」
周正嘴角一咧,反笑道:「那你就沒想過,我破陣了,卻把你害死了,書語會怎麼看我?」
女人聞言,面色一緊,隨即幽幽嘆了口氣,說道:「無妨,等過個幾年,十幾年,你若是對郁書語是真心的,不離不棄,陪伴左右。」
「她總不至於鐵石心腸,真誠所至金石為開。」
周正掏出手機,此刻手機屏幕上正快速的跳動著計時。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進行了錄音,剛才發問也不過是故意為之。
女人一看,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樣,我更欣賞你了,武功且不論,心性頭腦也是上乘。」
「香嗅殺門在你手上必然可以重現往日光輝。」
周正一臉淡然的聽著女人說話,忽然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既然是我的門人弟子,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嚴香玲。」嚴香玲說完莞爾一笑,緩緩閉上雙眼,面上皺紋也漸漸顯露。
仿佛再此一秒十年人間。
忽然!
一道炙熱滾燙的雙唇緊緊貼住了她。
一道淡紅色霧氣緩緩度了過去。
她剛生起的皺紋煞是又消弭於無形。
嚴香玲驚慌的得瞪大了雙眼,催動一掌狠狠擊向周正。
周正不閃不避,但也毫不退縮。
嚴香玲又連出數掌,掌掌致命。
這個登徒子竟然敢輕薄自己!
終於,那道炙灼的雙唇終於遠離,只是離開時,仍舊留下一抹咸腥。
周正又朝後退了一步,冷笑道:「想害我,就要付出代價。」
「只要有這口氣在,你便不會立刻失去。」
他自然是不願意做這個殺師的惡徒,他此刻體內毒氣靈氣可以隨意轉換,只要是願意,他自然就可以化作一個移動的毒氣之眼。
自然嚴香玲體內需要的毒氣,他也能提供。
只是這提供的方式會令人有些抗拒。
「你,我殺了你!」嚴香玲羞憤交加,美眸微睜。
但她又怎麼可能是周正的對手,哪怕剛才先手傷了周正,但也不過是輕傷罷了。
周正眼見的皺紋起,錯身帶倒嚴香玲,將她禁錮在懷,又是長長一吻。
只是這一次,嚴香玲沒法再連出數掌了。
她掙扎著,卻無法逃脫。
眼角竟有些濕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