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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你不如酒重要【1更】

2024-05-19 04:43:04 作者: 堇顏

  甜品屋內:

  傑西對於安歌的基本情況,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自然是有些心疼安歌的過往的。

  例如……安歌對之前的事兒並不記得。

  傑西點了點頭,認真的回應道:「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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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些的時候,磨難更加可以檢驗出感情來。

  安歌聽著傑西的話語,勾起唇角。

  嗯……

  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就是和薄涼這麼不溫不火的安靜過著生活。

  沒想到……反倒是日子越過越是過出了怦然心動的既視感來。

  所以……真的是太不好說了。

  ……

  兩個人安靜的吃著甜品。

  安歌的胃口還不錯,吃下了一塊兒草莓蛋糕,又給薄涼買了個藍莓蛋糕準備帶回去。

  傑西直接驅車送安歌一路到了城堡門口。

  「傑西……謝謝你。」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城堡里悶著,如今有傑西帶著自己去透透氣,安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受多了。

  傑西聽著安歌道謝的話語,挑了挑眉。

  「不必跟我客氣……」

  頓了頓,傑西主動開口道:「另外……幫我跟薄涼道聲謝。」

  「嗯?」

  「幫我謝謝他的信任……」

  信任自己不會傷害安歌。

  在現在這麼危機的時局內,可以讓自己帶著安歌隨意的出行。

  安歌聽著傑西的話語勾了勾唇角,良久之後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

  安歌跟著傑西道別之後才回到了城堡。

  剛到城堡,傭人見狀立刻上前將安歌手上的東西給接了過來。

  安歌櫻唇勾起,輕聲道:「先生是不是回來了?我剛剛在外面看到先生的車了。」

  「是的,夫人……」

  「嗯。」

  安歌走進客廳就看到薄涼頎長的身子依靠在沙發上看著文件,見自己回來了,薄涼迅速的站起身子上前迎接住自己,隨後伸出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逛了很久……有沒有累?」

  「不累。」

  安歌嗓音很是溫柔,宛如天籟一般。

  薄涼聽著安歌溫柔的話語,薄唇勾起,抬手扶著安歌坐在了沙發上。

  雖然對傑西並未深交打過交道,但是薄涼卻相信自己的直覺判斷。

  傑西的人品並不算壞……

  果然,傑西將安歌平安帶回來了。

  「薄涼……你看起來很累……」

  安歌主動關切的詢問,小手拉住男人的手腕。

  薄涼聽著安歌的詢問,眯了眯眸子,淡淡的開口道:「沒事兒……」

  怎麼可能沒事兒。

  只不過男人在自己面前不提及公司里的這些破事。

  安歌見男人眉心有些疼,主動站起身子,示意薄涼頎長的身子坐在沙發上,伸出小手幫忙揉捏著男人的眉心。

  薄涼:「……」

  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額頭上一陣忙活,嗯……很舒適。

  薄涼覺得自己的疲憊感緩解了不少。

  薄涼緩緩地閉上眸子,安歌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看著男人閉目休息,並未出聲打擾。

  ……

  薄涼在安歌的安撫下,感覺到身心都得到了簡單的休憩,整個人好受了一些。

  安歌見狀則是忍不住柔聲道:「我給你帶了一個藍莓蛋糕回來,在蛋糕店裡吃到的,覺得味道還不錯。」

  安歌的嗓音很是輕柔,好似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一般。

  薄涼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這個厚待,眯了眯眸子……閃過一抹詫異。

  「特地給我帶回來的?」

  「是啊……」

  安歌起身將蛋糕拿出來,然後拆了包裝之後,將勺子遞給了男人。

  「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好。」

  薄涼簡單的用勺子吃了一小塊,藍莓的果香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很香醇。

  雖然薄涼平日裡是並不太喜歡吃甜品這類的東西。

  但是……如今安歌給自己親自買了……薄涼自然是樂意吃的,而且越吃越是滿滿的幸福感。

  安歌看著薄涼很是認真的吃著自己買的藍莓蛋糕,暗暗在想……薄涼是真的喜歡吃呢。

  還是純粹是因為自己買的,所以男人才吃的。

  嗯,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

  另外一邊:

  傑西剛走到自己的公寓樓下的時候,就敏銳的發現了異樣……

  有兩個黑衣男子已經在電梯口等待自己多時了。

  傑西眯了眯眸子,隨後開口道:「爸過來了嘛?」

  「是的,傑西小姐,傑恩少爺也來了。」

  「呵……」

  傑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倆人倒是來得勤快啊。

  ……

  傑西慢條斯理的坐著電梯直接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門口,門外站著黑衣保鏢,公寓門已經被打開了。

  傑西眸子閃過一抹暗光,剛走進公寓,就看到羅森和傑恩惱羞成怒的坐在沙發上,帶著怒火。

  傑西嘴角勾了勾,隨後開口道:「爸……哥,你們怎麼來了?」

  羅森還沒有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傑恩則是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傑西,如果我們再不來,豈不是要等著你大義滅親。」

  傑西:「……」

  「你和安歌這麼一個外人走得那麼近做什麼?難道你不幫我們,還想幫著安歌和薄涼嘛?你是不是也要跟莫斯科的警署舉報我的行蹤啊,讓他們抓我回去。」

  傑恩的眸子裡淬滿了毒汁,整個人情緒激動,散發著冷鷙。

  傑恩身上之前在監獄裡被痛打留下來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身上多處現在還裹著紗布。

  傑西聽著傑恩的話語挑了挑眉,並沒有理會男人的瘋狂和偏執。

  「哥……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你現在的行蹤應該是在監獄裡,而不是出現在我面前,因為如果我想要舉報你的話,輕而易舉……畢竟我對你的行蹤了如指掌。」

  「你……」

  傑恩聽到監獄這類的字眼變得頭皮發麻,整個人的眼神又開始飄忽不定……

  羅森聽著傑西巧舌如簧,氣惱的站起身子,隨後迅速的大闊步上前,直接抬手狠狠地甩了傑西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

  巴掌聲很是震耳。

  「夠了,傑西……你太讓我失望了。」

  傑西:「……」

  羅森雖然有多控制自己的力道,但是畢竟是個男人,這麼一個巴掌直接甩了過來,傑西只覺得自己的口腔內瞬間嗅到了幾分血腥味。

  嗯,不那麼好聞。

  傑西想要抬手觸及自己的臉頰,發現火辣辣的疼得厲害,攥緊了小手,並未選擇觸及,而是抬眸掃向眼前的男人,譏諷道:「你打我?」

  傑西可以看到一旁傑恩在幸災樂禍的模樣。

  還真特麼的諷刺。

  自己的父親在打自己,自己的大哥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

  這個家還真的是讓自己感覺到無盡的溫馨啊。

  呵呵……

  ……

  「傑西……你是爸爸最疼愛的女兒,你為什麼要和我做對,不配合我?」

  「安歌是我朋友一樣的存在,你為什麼就不能看在她是我唯一朋友的份上放過她呢?」

  羅森:「……」

  羅森面對傑西的質問有些語塞。

  「我和薄涼的戰爭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對薄涼心慈手軟的話,薄涼可不見得會對我們心慈手軟……你難道還想再看到你哥被抓進監獄裡嘛?『

  傑西:「……」

  傑西聽著羅森偏執的話語,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漬,凝視著眼前的男人,隨後譏諷的開口道:「爸……當初哥為什麼進去……還不是因為我們這個家族,還有你對他的縱容,和其他人無關,薄涼事先也警告過了……是你們不肯在意罷了。」

  羅森:「……」

  羅森聽著傑西不斷得跟著自己反駁,臉色越發的掛不住了。

  實在是氣死自己了。

  一旁的傑恩則是見狀開口道:「爸,你的好女兒心裡在想什麼,你也是看明白了吧,她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回事,當家人……呵……既然安歌是她唯一的朋友……那我更有興致將安歌玩死……」

  傑西:「……」

  傑西聽著傑恩的話語,莫名的覺得渾身發冷的厲害。

  因為男人實在是太過於殘忍可怕了。

  這樣的人居然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真的是太諷刺了都。

  傑西的臉色有些難看,扯了扯唇角。

  傑恩則是隨後站起身子,向著傑西所在的方向走去,眸子陰鷙而駭人。

  「傑西……到時候,你可得替自己唯一的好朋友……收屍啊……」

  傑西:「……」

  真特麼的。

  傑西如果不是考慮過後果,真的是想要動手了。

  遇到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忍無可忍了。

  傑恩則是看著傑西冷著臉色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十分的得意。

  羅森見狀開口道:「夠了,傑恩啊,不要太過分了啊。」

  雖然羅森說了一句公道話,但是傑西卻一點兒都不領情。

  這父子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傑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隨後淡淡的開口道:「時間不早了……爸,你和哥儘早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爸……你聽傑西這話是什麼態度。」

  傑恩見狀不悅的叫嚷嚷著。

  事實上,傑恩一直都不太待見傑西,一直都覺得傑西奪走了羅森對自己的寵愛。

  「傑西……你跟我們一道回城堡吧,我和你哥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這裡什麼簡直是垃圾場……破爛不堪的,怎麼跟家裡比?」

  傑西:「……」

  怎麼比?

  自己倒是覺得這裡哪兒都比家裡要好。

  而且好得多。

  傑西聽著羅森的話語,鳳眸清麗逼人,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我覺得這裡還不錯……至少是有家的樣子。」

  屋子小聚暖,夠溫馨唄。

  羅森:「……」

  傑西不想和這個父子倆再繼續糾纏下去,索性挑了挑眉,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兒事……先出去一下,爸,回家的事兒,嗯,我會考慮的……你和哥倆人在家裡先好好過。」

  說完,傑西不理會羅森和傑恩,迅速的拎著包向著門口走去。

  羅森見狀蹙眉……

  傑恩則是瞧了之後,儘是譏諷嘲弄。

  「我的好父親,你看你養得好女兒。」

  羅森聰明絕頂,又怎麼會沒有聽得出來傑恩的諷刺。

  「夠了……不必再說了……算了……我們先回去吧……得儘快除去安歌和薄涼……傑西的法子看樣子是行不通了,我們得另想辦法了。」

  「好。」

  傑恩點了點頭。

  自己可是對薄涼恨得牙痒痒的,一直都在想方法伺機報復回去。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不讓薄涼痛苦,如何對得起自己在監獄裡待的這三年的時間裡啊。

  讓薄涼最痛苦的法子……無疑就是安歌了。

  「對了……爸,你知道傑西成天在忙什麼嘛?」

  傑恩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多少是有那麼一些好奇和探究。

  羅森聽聞傑恩的話輕哼一聲,滿不在意的開口道:「你這個妹妹能做什麼啊,我給她足夠的零花錢,多半就是出去鬼混去了吧,來莫斯科,這裡有趣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羅森並未發現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有什麼其他的異常。

  傑恩聽著羅森的話,點了點頭。

  「嗯……」

  傑恩總覺得這個傑西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

  但願別成為以後的絆腳石。

  否則……哪怕她是自己的妹妹,那麼也必須除去。

  總之……傑恩是死都不願意回到監獄那種鬼地方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都……

  ……

  傑西從公寓裡出來,坐進車內,忽然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兒。

  那就是……自己可以去哪兒。

  嗯……真是一件頭疼的事兒。

  莫斯科這個陌生的城市……自己可以去哪兒,找誰?

  呵……

  傑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搞得好像在義大利,自己就一定有地方可去,有人可找了。

  所以嘛……

  自己就是一個沒有朋友的可憐蟲。

  準確來說,也沒有什麼親人。

  最疼愛自己的母親去世了。

  至於自己的父親……自己對他是又愛又恨……

  還有一個幾乎是偏執到發狂,冷血魔鬼的哥哥。

  至於其他的兄弟姐妹嘛……

  嗯,這一群人,最擔心的還是自己是不是會搶了他們的財產爭奪等等。

  總之……真特麼不知道一群是人是鬼的貨色。

  簡直是一丘之貉。

  思來想去,傑西還是決定找薄烈。

  心情不好的時候,格外的,最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

  自己曾經年少的時候,他曾經給過自己溫暖。

  是自己……這麼多年來獲得的僅有的少得可憐的溫暖。

  一想到這兒,傑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兮兮的。

  ……

  傑西到了薄家門口,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掏出手機撥通了薄烈的電話。

  事實上……薄烈並未接通電話。

  對此傑西一點兒也不意外。

  像極了薄烈的行事作風。

  傑西眯了眯眸子,隨後迅速的給薄烈發去了簡訊:出來,否則……我就直接進去了,別否認了,我都在門口看到你的車了。

  消息發完之後三分鐘,傑西就看到了薄烈頎長的身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傑西滿意的上揚唇角,要的就是薄烈的快很準出現。

  傑西主動從車子上下來,騷包的跑車,價值不菲。

  「有事?」

  薄烈的嗓音拒人千里之外,對於傑西的出現並沒有什麼好感。

  自己唯一關心在意的就是安歌了。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現在就來打擾你了唄……」

  薄烈:「……」

  「我沒空。」

  薄烈並未想搭理傑西,準備轉過身子回別墅,卻被傑西直接叫住了身子。

  「薄烈!我今天跟安歌一塊兒逛街了,我們倆……發生了點什麼,你難道就不感興趣嘛?」

  聽到安歌這兩個字,薄烈臉色微微一變,隨後迅速的伸出大手扣住了傑西的手腕。

  「傑西,你警告你,你想要怎麼玩我都可以,但是堅決不可以打安歌的主意!」

  傑西:「……」

  什麼時候這個男人也能這麼護著自己,就好了啊。

  傑西真的是有些羨慕安歌了……

  薄涼給了安歌盛世的寵愛,至於薄烈更是死心塌地的愛著安歌。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傑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不知道是對薄烈的嘲弄,還是對自己的。

  一想到這兒,傑西沒好氣的開口道:「薄烈……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那麼在乎安歌……我就偏偏要打擾她……」

  薄烈:「……」

  聽著傑西的話語,薄烈眸子裡升騰著惱怒。

  傑西嘴角的笑意則是更加明媚。

  「所以啊,你就對我好一點兒嘛……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否則……我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你知道的,我爸和我哥可是盯著安歌呢……到時候用安歌來威脅薄涼,他們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的,安歌的小命和未來可是把握在我手上。」

  薄烈:「……」

  薄烈眸子憤怒的想要殺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討人厭了。

  薄烈猛地抬手扣住了傑西的頸脖,下意識的低喃道:「傑西……我有的時候討厭你……簡直是想要殺了你……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把我生活弄得一團糟……你和你那個所謂的父親,哥哥……都不是什麼善茬……」

  傑西可以清楚的看到薄烈俊臉之上對自己的厭惡。

  還有他說的話……也是真的。

  呵……

  「既然現在這麼討厭我,當初為什麼要救我?」

  「你說什麼?」

  傑西的話語極其輕柔,好似煙霧一般飄渺不定,薄烈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傑西所說的話。

  傑西則是意識到自己言多了,沒好氣的開口道:「沒有什麼……行了……我知道你捨不得殺我的,別逞能了……你畢竟還得留著性命以後追你心上人呢,對吧?」

  薄烈:「……」

  薄烈臉色微微一變,沒好氣的一把甩開傑西,徑直的準備向著城堡內走去。

  傑西又豈是那種可以讓薄烈說走就走的那類人。

  「給我站住!」

  薄烈:「……」

  「薄烈,你要是不站住的話,我就直接跟著你進去了,薄家人對我的態度你也是知道的……」

  薄烈:「……」

  到底……薄烈還是停下了腳步。

  的確……

  薄家人對傑西的態度是知道的,如果傑西要是進了薄家,那就是後患無窮了。

  今天晚上的日子可就是別想過了。

  傑西見男人妥協的模樣,滿意的上揚唇角,鳳眸之中儘是銳利的精光。

  「嗯,上車吧,跟我去個地方。」

  看著薄烈坐進了副駕駛位置上,傑西勾了勾唇角,隨後坐進了駕駛位置上。

  原先在露天,雖然外面有光照,但是整體光線條件並不算是很好,坐進車內之後,薄涼視線看向傑西的一側臉頰,赫然發現了巴掌印。

  薄烈眯了眯眸子,不知道傑西這臉上的傷勢是怎麼來的。

  按照女人的脾性……

  多半是不會輕易被人欺負的。

  難道說是羅森還有傑恩其中一個人動的手嘛?

  薄烈眸子閃過一抹沉思,不過也只是沉思片刻之後,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她這樣的女人……被打了……關自己什麼事兒。

  都是她自己胡作非為,討打的。

  根本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

  ……

  傑西直接驅車帶著薄烈到了酒吧。

  嗯……心情不怎麼好……最適合好好的喝上一番了。

  有的時候,酒真的是個好東西。

  酒吧這樣的東西之前是完全不存在於薄烈的認知里的。

  實在是太混亂不堪了。

  不只如此,還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

  薄烈原先的日子都是在學校音樂教室里待到放學……然後回家之後又開始練琴,或者是繪畫了。

  這些東西……薄烈從未來過,也毫無興趣。

  薄烈見傑西居然帶自己來這樣的地方,對於傑西的厭惡感更加濃了幾分。

  傑西則是並未過多的理會薄烈的眼神……

  「下車吧。」

  薄烈:「……」

  薄烈跟著傑西下了車,有些忸怩。

  傑西見狀上揚唇角……

  瞧著這個男人一副嫌棄自己的模樣,好似自己來了酒吧之後,就是冒天下的大不為了。

  呵……

  實在是夠了。

  傑西挑了挑眉,「跟我一起進來吧。」

  「傑西……你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

  薄烈抬手扣住了傑西的手腕,顯然是不願意讓傑西進去。

  聽聞男人的話,傑西有些恍惚……

  他這個樣子,有點兒讓自己下意識的想到初次見他的時候。

  那個時候……男人也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何必現在……

  嗯……不知不覺,時間就這麼流逝了。

  嗯,說起來那個時候,自己也是剛從酒吧里出來。

  呵……

  還真的是諷刺啊。

  那個時候準確來說自己是要被羅森的人帶回城堡的,拉拉扯扯就遇到了薄烈。

  聽說……薄烈之所以那個時候出現在義大利,是作為代表去義大利表演的?

  好像還有點兒求學的意思了。

  ……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這裡上面寫著嘛?不許來?」

  薄烈:「……」

  「沒寫是吧?唔,我又不是不給錢,況且,我還成年了,怎麼?薄烈,你想管我啊……」

  見薄烈語塞,傑西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主動湊近男人的臉頰處,在男人臉頰處氣吐幽蘭。

  「可以啊……娶了我之後嘛,我就考慮讓你管。」

  「做夢,不可能的事兒……」

  薄烈想都沒有想,直接出言反駁。

  傑西聽著薄烈的話,眯了眯鳳眸,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隨後變了臉色,態度也不自覺的冷了下來。

  「嗯,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現在也管不著我……既然羅森家族不斷的給你們家注入資金,你就得聽我的……」

  說完,傑西直接伸出小手拉住了男人頸脖處的領帶,一個用力,使得男人只能跟著自己的方向走。

  「你別拉我……我自己會走。」

  薄烈嘴角嚷嚷著有些不情願,傑西嘴角的笑意則是濃了幾分……

  自己偏偏就喜歡拉扯著男人的領帶走。

  那種感覺很好……好似拉扯著阿貓阿狗一般。

  說起來,阿貓阿狗也比薄烈可愛多了。

  ……

  傑西到了酒吧之後直接開了一間包間,隨後點了兩瓶白蘭地。

  薄烈原先在學校的時候是滴酒不沾,現在進入職場之後多少會喝一點……

  不過也只是局限於一點。

  多的話……就不會再喝了……

  因為根本吃不消,不只是腸胃吃不消,薄烈自己的酒量也是吃不消的。

  傑西並沒有和薄烈招呼著喝酒,而是直接咬掉其中一個瓶塞之後,就往口中灌酒。

  薄烈:「……」

  薄烈見傑西喝得格外的猛,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抬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

  「傑西……你這個瘋女人,你這是做什麼?你不要命了嘛?那么喝酒?你知不知道喝酒對胃很不好的……還會有酒精肝……」

  傑西:「……」

  傑西聽著男人一本正經的訓斥著自己,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被他這麼訓斥著,嗯,心情還不錯。

  傑西挑了挑眉,迷離的燈光下,眨巴眨巴水汪汪的鳳眸,極其勾人心魄。

  「命是個好東西,我想要啊……不過你在乎嘛?」

  「我怎麼可能會在乎……」

  「呵……」

  傑西聽著薄烈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嗯,還真的是諷刺啊……」

  根本沒人在乎自己吧。

  不對……

  安歌會在乎自己的。

  她是關心自己的。

  還真的是諷刺啊。

  最關心自己的……還是自己當成情敵的女人,人活成自己這個樣子真的是失敗啊。

  薄涼看著傑西今天心情明顯不佳的模樣,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隨後試探性的開口道:「你和羅森吵架了?」

  「要你管……」

  「你這個女人,我只不過是好心關心你,想開導你一下。」

  「除了在床上我格外需要開導之外……其他地方都不需要,謝謝。」

  薄烈:「……」

  薄烈的俊臉有些不自然的紅了幾分,隨即沒好氣的開口道:「傑西,我和你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這樣的話,就不要阻攔我喝酒……」

  薄烈:「……」

  薄烈看著傑西又是直接嘴巴對準酒瓶,然後豪飲。

  薄烈想要上前阻止,想了想還是作罷。

  這個女人自己要作死了。

  自己幹嘛那麼好心要攔著……

  ……

  「酒真是個好東西啊,喝了之後心情就格外的舒坦……」

  「薄烈……忘了告訴你,我是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喝酒的……嗯,那個時候啊,簡直是成天混跡酒吧這類的娛樂場所……」

  薄烈:「……」

  薄烈看著傑西丟掉手中的酒瓶子,依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憩,薄唇抿起,擔憂道:「你沒有爸媽管嘛?」

  「我爸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會不知道?」

  「那你母親呢?」

  「呵……很早就死了……所以當然就管不到我了唄。」

  薄烈:「……」

  薄烈語塞,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覺得無從說起。

  「餵……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只有我一個女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你陪我……」

  「我酒量很不好……」

  「喝一小口。」

  傑西鳳眸閃過一抹祈求,薄烈聽著傑西的話,張了張嘴,想來想去還是作罷,將另外一瓶伏特加給開了,簡單的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之後抿了口。

  「好了。」

  「真娘們,沒意思……」

  傑西對薄烈滿是嫌棄的意味。

  傑西的興致一直都不算是很高,時不時得喝著瓶子裡的紅酒,低喃道:「嗯……如果我母親還活著的話,他一定不敢這麼打我……我母親看到之後一定會格外的心疼,說不定還會和他拼命的。」

  薄烈聽著傑西的話語淡淡柔柔的,說出來的話語卻格外的擲地有聲,輕抿唇瓣,很顯然……傑西說得那個人多半是羅森了。

  不知道傑西和羅森起什麼衝突了。

  按理說了……羅森最寵愛的女兒不是傑西嘛?

  羅森又怎麼會動手打傑西?

  搞不清楚這其中的事兒了。

  薄烈眯了眯眸子,閃過一抹沉思……

  現在的形勢對薄涼和安歌並不算好。

  薄氏是死咬著……

  這羅森背後的黑勢力對於安好的合作商都是威脅恐嚇,無所不用其極。

  真讓人頭疼。

  薄烈最擔心的,莫過於還是安歌的情況了。

  ……

  傑西獨自一個人品著伏特加,餘光看向身側的薄烈,見男人也是思緒凝重,勾了勾唇角。

  他思緒凝重的對象一定不會是自己的。

  只會是安歌……

  ……

  片刻之後,傑西就聽到薄涼低沉的開口道:「傑西,你說你今天和安歌逛商場了,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傑西:「……」

  果然。

  男人關注的對象是安歌……

  呵……

  傑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還是嘲笑薄烈。

  傑西輕抿唇瓣,隨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還不錯吧……明知道有危險,卻還是待在薄涼的身邊,並肩作戰……」

  至於……安歌說了有點兒愛上薄涼這樣的話,傑西就不打算說出口了。

  說出口……薄烈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他依舊還是對安歌念念不忘。

  「嗯。」

  薄烈點了點頭,隨後為安歌解釋道:「安歌只不過是因為不記得之前的事兒了,所以她才會想要致意的留在薄烈的身邊。」

  傑西抿了抿唇,聽著薄烈的話語,試探性的開口道:「薄烈……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三年多過來了,很多事兒……都早已經物是人非了,哪怕安歌真的恢復記憶了,她和薄涼這麼些年的相處,薄涼對她的態度,她對薄涼的態度,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楚的。」

  薄烈:「……」

  薄烈聽著傑西的話陷入了沉思。

  單單從安歌對薄涼的不離不棄……生死相依來看。

  現在的安歌對於薄涼分明是在意的。

  而且很在意。

  在意的讓自己都有一點兒想要妒忌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薄烈的話語帶著幾分抗拒事實,傑西聞言嘴角勾了勾。

  「到底是不是知道我在說什麼,你心裡是最清楚的。」

  說完,傑西挑了挑鳳眸,低喃道:「現在形勢已經這麼嚴峻了,你要是再這麼死纏爛打下去,恐怕到時候……安歌就會有生命危險,你是知道的,我爸和我哥一直想要的是薄涼的命。」

  薄烈:「……」

  薄烈聞言收縮了下瞳仁,隨後開口道:「傑西……你跟我說這些想做什麼?你安得是什麼心?」

  傑西:「……」

  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真不是個東西。

  他每次都這麼一臉提防著自己……

  呵……

  說來也是夠諷刺的。

  傑西輕抿唇瓣,隨後繼續開口道:「你看不出來嘛?我就是撮合安歌和薄涼唄……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啊。」

  「無恥……」

  「行了,別逞嘴皮子了,要論嘴皮子,我也不見得會輸給你……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想對安歌好,停止薄氏對安好的打壓吧,這樣的話,給薄涼足夠的精力反擊……否則……薄家和羅森家族的雙面夾擊,薄涼根本吃不消。」

  「薄氏……根本不是我可以輕而易舉控制得住的。」

  薄烈眸色閃過一抹無奈。

  「你是知道的……薄氏一直都是老爺子控制的,秘書等人傳達的也都是老爺子的命令……我充其量不過是個擺設……」

  聽著薄烈的話,傑西挑了挑眉。

  「這還不簡單,你可以從中作梗,讓薄氏出一兩個紕漏不就好了。」

  薄烈:「……」

  聽著傑西的話語,薄烈眼前一亮。

  薄烈忍不住端詳著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在判斷女人這麼說的用意。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就這麼相信傑西了。

  薄烈薄唇抿起,對於傑西……自己真的是信任不起來。

  這個女人無論是做事風格也好,還是說話也罷,都不是尋常女人……

  她的個性捉摸不透……

  上一秒可以一本正經的耍酒瘋,下一秒又可以一本正經的跟你說認真的事兒。

  「嗯……」

  傑西見薄烈認真思索,似乎是將自己所說的話給全部都聽進去了,滿意的勾起唇角。

  三個人在一塊兒的追逐,總得有人要先放手,否則這關係就徹底的沒完沒了了。

  薄烈是一個善良的人……

  如果他真的可以就此放手了,也會是一件好事了。

  至少……最先放手最先解脫。

  對於他也是最好的。

  ……

  薄烈將高腳杯中的酒再度抿了口,辛辣的液體竄入喉嚨間,讓薄烈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傑西,你剛剛所說的話,我會考慮的……」

  「嗯。」

  傑西勾了勾唇角,一改剛剛的一本正經,主動伸出小手環住了薄烈的胳膊,順勢整個人依靠在男人的懷裡。

  「以後啊,你要是還敢在我面前一本正經的掛念,擔心安歌……小心我有你好看的,薄烈……我告訴你,女人嫉妒起來的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兒……」

  薄烈:「……」

  剛剛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理,現在就是公然的耍無賴了嘛?

  薄烈試圖將自己的胳膊從女人的懷裡抽離出來,奈何杰西的小手一直都緊緊地拉著,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傑西……鬆手。」

  「不要……我才不鬆手……我只會勸你對安歌鬆手……我是永遠都不會對你鬆手的……你我倆人之間又沒有第三個人。」

  薄烈:「……」

  薄烈聽得出來傑西話語之中的深意。

  自己和傑西兩個人之間是沒有第三個人的。

  但是在安歌和薄涼的關係網之中,自己是第三個人。

  其實……一開始自己就是第三個人吧。

  當初自己在薄涼的城堡里對安歌一見傾心……就此帶安歌離開……當初自己心思不純,是因為貝拉讓自己接近安歌而開始的兩個人的關係。

  所以……

  呵……

  一開始的時候就錯了吧。

  現在……難道自己就此要徹底放手了嘛?

  那為什麼自己胸口那麼疼。

  自己在監獄這三年的時間裡,她的存在一直都在支撐著你……

  如果某一天這個支撐點忽然間沒有了。

  薄烈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兒。

  總之……自己現在覺得很難受,很痛苦。

  薄烈抿了抿唇,強忍住心痛難耐,隨後繼續將高腳杯里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

  傑西見薄烈要把自己的酒給全喝了,當下就不樂意了,從薄烈手中奪過高腳杯,輕聲道:「這酒是我點的,你要是想要喝的話自己點……我的東西只能略微分享給你,懂嘛?」

  薄烈:「……」

  這個女人……還真是……

  薄烈薄唇抿起,對於傑西滿是嫌棄,看著女人有幾分嬌嗔的模樣,扯了扯唇角。

  「你不是平日裡總嚷嚷著我是你的未婚夫嘛?喝了點酒怎麼了?」

  傑西一本正經的回應道:「你怎麼能跟酒比呢?」

  薄烈:「……」

  好吧。

  自己真的是敗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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