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明白,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2024-05-19 03:38:16
作者: 青酒沐歌
緊接著,他一伸手,隨從立即將錢袋遞了上來。
「凌王若是想要這些孩子,在下拱手相送,拿什麼金子呢。」
如今,北齊和東楚想要修好,如果這個節骨眼上他將凌王得罪了,估計皇上是不會放過他的!
只怕,連他的家族也要受到牽連。
「這些孩子,就當是本王買下的。」
夏侯璟淡淡掃了眼男子遞來的錢袋子,沒有接。
「那好,凌王您請,在下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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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歌已經打開了關著孩子的小木門,直接朝結果受傷的孩子走去。
「別怕,我來給你們看看傷。」
這些孩子看見她過來,眼底依舊是一片俱意。
顯然是被嚇怕了的。
沐清歌這才發現有幾個孩子已經中箭而亡,鮮血流了一地。
這裡充斥著血腥,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所有的孩子都穿著單薄,骨瘦如柴。
他們的身子不斷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太過寒冷。
沐清歌的心驀地一軟,語氣也放的輕柔。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受傷的都過來,我給你們治療。」
半晌,終於有個孩子動了動,向前挪動了腳步。
沐清歌嘴角微微勾起,回頭對著夏里道:「去找輛馬車。」
「沒用的。」
夏侯璟來到沐清歌身後,眼底一片寒涼。
「他們是奴籍,就算你救了他們這一次,也救不了他們下一次。」
夏侯璟看著沐清歌呆滯了一瞬,解釋道:「在北齊,奴隸都是供主人取樂的,除非脫離奴籍,不然永遠改變不了他們的命運。」
奴隸在北齊尤其常見,而其他三個國家則相對好一些。
沐清歌眸光緩緩斂起。
「能救一次是一次。」
沐清歌說著已經開始為受傷的孩子處理傷口。
夏侯璟一頷首,夏里立即去找馬車。
緊接著,他將視線落在一位灰衣男孩身上,緩緩開口。
「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不過八九歲的年紀,他的一條手臂被羽箭貫穿,此時他的腳下是一灘血跡。
就是大人,也難以忍受這樣的疼痛,而他只死死的咬著唇角,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一張小臉髒兮兮的,然而那雙眼睛卻黑亮黑亮的,眼底噙著一抹恨意,還有一抹淡淡的隱忍。
聽到夏侯璟的問話,他緩緩抬起了眸子,沒有退卻,沒有害怕。
「衛升,我自己的名字。」
他說話時,一張小臉儘是倔強,分明是不甘奴隸的身份。
「可願跟本王走?」
聽到這句話,小男孩明顯猶豫了一下,怔怔的看著夏侯璟,沒有開口。
「本王可以給你自由。」
自由二字瞬間打動了小男孩,他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渴望。
緊接著,他走到夏侯璟面前,重重的鞠了一躬。
沐清歌剛剛給一個孩子處理完收口,包紮完畢,轉頭看向夏侯璟。
「你要帶著這個孩子走?」
夏侯璟淡淡點頭,「這個孩子是個好苗子,若是跟在驚風騎中,以後定有作為。」
沐清歌有些不明白,夏侯璟剛才還不打算讓人救人,怎麼現在好端端的收了個孩子。
「是他的眼睛打動了本王。」
夏侯璟眸光平淡的看了眼在場的孩子,斂眸道:「這個世上,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剛才衛升那個孩子的眼神,讓他想起了當年他這麼大的時候,身處深宮,處處是算計。
從那時他就知道,要想在吃人的深宮活下去,就必須讓自己變強。
即便有先帝的庇佑,有長公主的保護,這些都不如靠自己。
沐清歌看著夏侯璟幽深的眸子,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夏侯璟並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
今日,若不是她執意救這些孩子,只怕夏侯璟根本不會去管。
在他的眼中,是適者生存。
雖然他的觀念與她相悖,但是她知道這與他生長的環境有關,她不會將自己的觀點強加在他的身上。
她也能夠想像的出來,一個沒有母妃的孩子在後宮生存有多艱難。
片刻,她來到衛升面前,開始為他處理箭傷。
他正打算給他注射麻醉藥的時候,夏侯璟清淡開口。
「他不需要,直接拔箭。」
沐清歌感覺有些殘忍,猶豫了一瞬,她開口問道。
「怕疼麼?」
「不怕,麻煩夫人直接拔吧。」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沐清歌的心顫了顫,最終放棄了給他注射麻藥。
整個拔箭過程,衛升只是咬緊了嘴角,沒有叫過一句疼。
饒是沐清歌,都不由得為止側目。
這孩子年紀不大,忍耐力卻是極強,難怪夏侯璟看中了他。
包紮好傷口,她的眸光不經意間落到了他手腕上的傷口,微微凝眉。
「你還被下過蠱?」
「上一個老爺,用我們養蟲子,然後用養成的蟲子去養玉。」
「是血蠱!」
沐清歌驚呼出聲,以血養蠱,再以蠱養玉。
在北齊,盛產血玉,原來血玉竟然是這樣養出來的!
緊接著,沐清歌走過去一把掀開其他孩子的衣袖。
果不其然,這裡的每一個人手腕上都有一道傷口,看來都是被養過血蠱的。
怪不得,她看著眼前的孩子,都是骨瘦如柴,面黃肌肉的。
只怕很大程度上和養蠱有關!
這些孩子最好的長身體的年紀,卻被人拿去養了蠱,這對身體是極大地傷害。
許是,這些孩子的主人用他們餵完了血蠱,發覺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才將他們賣給了紈絝子取樂。
沐清歌嘆了口氣,繼續給剩下的孩子包紮傷口。
等她等將所有受傷的孩子處理完之後,夏里適時趕來了馬車。
「走吧,送去顧家。」
等到所有孩子都上了馬車,沐清歌對夏里吩咐道。
顧家下面有很多莊子,可以將這些孩子送到那裡,就算不脫奴籍,顧家也不會虧待他們,這也算是救了他們。
以後在莊子裡,這些孩子可以用自己的雙手來養活自己。
等他們回到營帳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冬日的夜總是來得快,四周都是積雪,夜色分外寂靜。
沐清歌枕著夏侯璟的手臂,想到三日後的篝火晚宴,她抬眸看向夏侯璟。
「晚宴一過,不久這冬獵就要結束了,想到辦法拿到玄武了嗎?」
「沒有,玄武歷來是北齊的聖物,除非硬搶,不然賢帝不會拱手相送。」
更重要的是,玄武被藏在極為隱秘的地方,就是硬搶,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搶。
探子打探了這麼久,依舊是毫無線索。
沐清歌知道這件事情的棘手之處,夏侯璟想和賢帝休戰,緩和關係,必然不能硬搶玄武。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沐清歌喃喃。
「你別操心這事了,好好備孕才是正經。」
這兩日以來,積雪逐漸消融,圍場又恢復了正常的狩獵。
這一次,夏侯璟沒有帶上沐清歌,她便自己待在營帳內。
每天給小狼崽和衛升換一次傷藥。
由於衛升的身體被血蠱掏空了不少,沐清歌又給他配了些藥來吃。
她看著面前瘦弱的衛升,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逐漸清晰了起來。
下一瞬,她的眼前掠過了賢帝那張蒼白的臉,她頓時明白了!
她想,她知道賢帝身體不好的原因了!
入了夜,月光灑下幾抹清輝,落在地上的篝火上,將四周照亮。
四周已經架起了火堆,升火烤肉。
肉香很快在四周瀰漫開來,經過火烤,烤肉偶爾發出滋滋的聲音。
月光下,有幾個美人正在篝火中央的地毯上翩然起舞。
月光,篝火,美人,美酒。
眾人在此時盡情暢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他們的體內果然流淌著草原人的血液,勇猛豪放。
經過幾天狩獵,在今晚舉行篝火晚宴。
首先賢帝賞賜了獵物之後,便起了舞樂,眾人開始談笑宴飲。
今晚,就連賢帝,都恢復了不少精神,和眾人一起開懷暢飲。
「凌王。」賢帝對著夏侯璟舉起了酒杯。
「賢帝請。」
沐清歌在夏侯璟身邊吃著烤肉,對於酒水,她是半點也不敢碰。
普通的果酒,她都能喝醉,更別說北齊的烈酒了。
她掃了掃身側的空位子,輕挽了黛眉。
顧長絕和鳳嫿兒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一直到現在還遲遲沒有現身。
在寂靜的冬夜裡,此處的舞樂喧囂,顯得十分清晰。
偶爾能夠聽到不遠處的一兩聲狼嚎,有些悽厲。
此時,營帳外不遠處,燃起了一堆篝火。
遠離了前方的喧囂,四周有些靜謐。
鳳嫿兒在火堆旁盤腿而坐,時不時灌著酒。
她抬眸看著身邊正專注烤肉的顧長絕,淺淺開口。
「師父,你怎麼不去晚宴?」
顧長絕只留給鳳嫿兒一個清俊的側顏,沒有回答。
鳳嫿兒又喝了一口酒,笑道:「難不成師父也和我一樣,不愛熱鬧?」
她生在南唐皇室,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可是只有她知道,其實南唐皇室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風光。
南唐皇嗣單薄,人丁稀少,根本沒有熱鬧可言,就連宮宴也很少。
大部分的時間裡,在南唐都是孤獨寂寞的。
所以,她並不喜歡待在鳳城。
因為,那太過寂寞。
然而,她也不喜歡太過熱鬧,這樣會顯得她十分孤單。
「嗯。」
顧長絕淡淡應了一聲,轉眸看見鳳嫿兒還在飲酒,一把就她手中的酒壺奪了下來。
「一個小女孩,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鳳嫿兒眼底有一絲迷離,伸手去要顧長絕手中的酒壺。
「師父,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年歲一過,我就十六了,都可以嫁人了。」
顧長絕一把將酒壺扔到一旁,然後將烤好的肉遞給了她。
「不許喝了,空著肚子喝這麼多酒對胃不好。」
「好。」
對於顧長絕的關切,鳳嫿兒總是瞬間就能安分下來。
鳳嫿兒接過了烤肉,顧長絕便接著去烤剩下的肉。
片刻,她緩緩移到了顧長絕的身邊,眼睛不眨的看著他的臉龐,眼底的迷離里有絲渴望。
借著酒勁,她一點點上前,看著顧長絕的薄唇,她心中微動。
就在她將要親上去的時候,顧長絕突然轉過頭來,鳳嫿兒驀地轉移了視線
「你做什麼?」
「沒,就是看到你臉上好像有東西。」
鳳嫿兒很快的收回了前傾的身子,淺淺的咬了口烤肉。
肉香很快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
「是麼?」
顧長絕倒是信以為真,伸手摸了摸臉頰。
「你幫為師取下來。」
鳳嫿兒點點頭,一點點靠近顧長絕。
「你別動。」
酒勁湧上頭來,鳳嫿兒大著膽子再次湊了上去,直接吻上了那片薄唇。
觸感是出乎意料的柔軟,她似乎還能感受到他的震驚和顫慄。
丁香小蛇在他的唇瓣上繞了一圈,滿意的砸吧砸吧嘴。
「好了,乾淨了。」
顧長絕看著眼前這個大膽的女子,直到此時,他才後知後覺他竟然被自己的徒弟給非禮了!
似乎,這感覺還不錯!
柔軟的觸感,酥酥麻麻,從所未有的體驗帶給了他強烈的震撼。
鳳嫿兒看著顧長絕呆滯的模樣,莫名的想笑。
「哈哈,師父,你這個樣子,真可愛……」
然而下一瞬,她的話音剛落,就直接被顧長絕一把甩了出去。
鳳嫿兒頓時栽倒在地,手中烤好的羊腿驀地掉落下來,酒意剎那間醒了大半。
不就是親了一下麼,他就算生氣被偷親,也不能用這麼大的力氣。
這簡直是下死手,她可是他唯一的親徒弟!
顧長絕也沒有想到他這一掌甩出去,鳳嫿兒直接栽地上了。
剛想去扶她,身前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嗷——」
幽綠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透著危險的氣息,身形勇猛的狼齜著牙擺足了進攻的姿勢。
「狼!」
鳳嫿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的轉過身來,看著顧長絕面前的兇猛之物,湧上大腦的酒意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
「師父,小心!」
鳳嫿兒腳下踉蹌不穩,警惕的盯著身前的狼。
不過一會的功夫,朝這邊涌過來的狼越來越多,逐漸將四周包圍。
「糟了,是狼群!」
顧長絕緊鎖了眉頭,「唐叔,你快去看看表小姐那裡的情況。」
「是,公子。」
唐叔現身之後,飛快的朝宮宴處掠去。
「啊!」
原本歡歌一片的篝火晚宴,突然被一聲悽厲的慘叫打算。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頓時嚇得膽子都發顫了。
是狼!
確切的說是一群狼!
剛才發出慘叫的那人右手鮮血淋漓,一整隻手都已經被咬斷。
「啊,救命……」
「快走,是狼!」
場面一下子變得失控起來,混亂不堪。
「來人,護駕!」
御林軍接踵而來,將狼群死死的圍在了人群之外。
「嗷——」
狼群見此,似乎被激怒了一般,開始發動進攻。
夏侯璟看著這一幕,眸光眯了起來,不動聲色的將沐清歌護在了懷中。
沐清歌還從沒見過這麼多的狼主動對人發動進攻,頓時驚在了原地。
按道理說,就算是狩獵一般也不會有人主動去獵狼。
因為狼是群居動物,且兇猛無比,一般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惹上狼群。
就在這時,已經響起了刀劍崢嶸之聲,並伴隨著暴躁的狼群嘶吼。
不過片刻,就不斷有御林軍倒下去,也有狼在痛苦的哀嚎。
「住手!都給朕住手!」
賢帝及時出聲制止。
一旦對狼動手,只怕狼群更加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此時已經晚了,狼群已經陷入了猛烈的攻擊之中。
越來越多的御林軍倒了下來,眼看原本圍起來的保護牆就要被撕開一道缺口。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巨大力道的羽箭破空而來,直射御林軍。
「噗呲……」
箭頭入體,那人重重倒下,保護牆瞬間坍塌,狼群奔涌而入。
「護駕,護駕!」
賢帝身邊大太監頓時慌了,扯著嗓子尖叫道。
沐清歌看著射箭的那人,心中頓時一沉。
竟然是那日遇到的那個尚將軍!
他的嘴角掛著譏笑,在他的身後是數萬人馬,在夜色中威風凜凜。
緊接著,一人身穿月白盔甲踏馬而來,眼底儘是自信。
這人,正是當初在桐城被夏侯璟廢去一身內力的宸王宮越!
看著衝過來的狼群,電石火花之間,沐清歌似乎想到了什麼。
「走!」
她剛打算開口,身邊的夏侯璟便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身,帶著她離開。
他的速度很快,轉瞬之間就帶著她來到了所住的營帳內。
「救命!」
還沒有進去,便聽到了冰畫的呼救聲。
沐清歌頓時心中一沉,剛剛掀開帳簾,就看到未離正打算對衝進來的狼動手。
「未離,住手!」
夏侯璟及時出聲制止,這時他才發現一旁的衛升手中緊緊的握了根木棍,正警惕的盯著帳內的狼。
「去將小狼崽抱過來。」
沐清歌點頭,拉著嚇破膽的冰畫一同進了內室。
仿佛是人多的緣故,這頭狼顯得十分的暴躁。
而夏侯璟身上的冷煞氣息攝人,那頭狼警惕的和他對視著,一時沒有任何行動。
「嗷嗚……」
不過片刻,沐清歌便抱出了小狼崽。
它聽著狼嚎,早就興奮起來,不停的嚎叫著呼喚著夥伴。
果然,等到沐清歌將小狼崽抱出來的時候,剛才那頭暴躁的狼頓時安靜了下來,收起了準備進攻的前爪。
狼是一種極為聰明的動物,他們能夠分得清敵友。
「嗷……」
沐清歌俯下了身子,將小狼崽遞了過去。
似乎察覺到了分別,這時小狼崽頓時不舍了起來,不停地舔著沐清歌的雙手。
「嗷嗚……」
它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急切。
經過幾天的功夫,小狼崽原本手上的前爪已經結痂了,只要不碰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痊癒了。
「去吧。」
沐清歌撫了撫小狼崽的腦袋,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
「嗷嗚……」
這時,剛才那頭狼直接一口叼走了沐清歌手上的小狼崽,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嗷嗚……」
小東西不滿的叫了一聲,似乎還不想離開沐清歌一般。
這幾天的相處,沐清歌每天給它換藥,給它餵食,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沐清歌看著一臉凝重的夏侯璟,心中一點點沉了下來去。
「這是宮越使得計,想要藉助狼群攻擊賢帝,同時離間你和賢帝的關係。」
夏侯璟點頭,「看來這一次本王想要在北齊奪嫡之戰中保持中立是不可能了。」
緊接著,他看向未離道:「你和夏里在這裡保護好王妃!」
緊接著,他便掀開了帳簾,準備離開的時候,沐清歌急忙叫住了他。
「注意安全。」
夏侯璟一點頭,直接撩開了步子。
外面,狼群逐漸退了下去,而宮越帶著數萬人馬卻接踵而來。
顧長絕和鳳嫿兒看著面前湧來的鐵騎,一步步後退著。
「放箭,王爺說他不想放過顧公子!」
當時,宸王被凌王廢去內力,顧長絕多少是有些責任的。
顧家為北齊皇室辦事,當時對他卻見死不救!
剎那間,密密麻麻的羽箭一股腦的射了過來。
顧長絕眸光一緊,將鳳嫿兒護在了身後。
然而,羽箭卻越來越兇猛了起來,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好幾次,顧長絕帶著鳳嫿兒都是堪堪避過箭鋒。
這時,馬上為首的那人親自拉開了弓弦,對著顧長絕背後的空門驀地鬆了手。
「師父,小心!」
鳳嫿兒見此,渾身的血液頓時一寸寸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