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能,跟本王撒嬌也沒用
2024-05-19 03:37:27
作者: 青酒沐歌
「的確是百花蠱在興風作浪,不過卻是有人故意為之,是歐陽卓!」
姬瑤淡淡點頭,嘴角抿著嗎,沒有開口。
沐清歌看姬瑤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麼,通過為數不多的接觸,她知道歐陽卓這個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做事全憑心情。
今日,姬瑤跟著段祺陵回了行宮,他對姬瑤出手並不奇怪。
「其實,我只需要熬過這一會就好了,祺陵卻非要去找你過來。」
「你這麼熬著也不是辦法,我先給你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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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歌說著已經從醫生系統取出了銀針,自從醫生系統暴露之後,她現在不用向以前那樣可以隱藏了,倒是省了許多功夫。
行宮的屋頂之上,藍衣迎風而立,衣袂飄絕。
歐陽卓靜靜的立在屋頂之上,吹著半截骨笛。
他微微眯著眼睛,骨笛吹得很用心,然而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此骨笛非一般骨笛,而是蠱笛,這是蠱城用來操控蠱蟲的東西。
「嗖——」
突然,一枚閃著寒芒的飛鏢直襲歐陽卓手中的骨笛。
歐陽卓剎那間睜開了眼睛,足尖輕點,一個旋身,抬腳將那枚飛鏢一腳踢開。
就在這個瞬間,段祺陵已經一躍而起,落在了歐陽卓的對面。
他的雙眸緊緊鎖住了歐陽卓手中的骨笛,眸光頓時一沉。
「你就是用這個東西在折磨阿瑤?」
「呵呵,本公子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交給別人!」
「瘋子!」
段祺陵驀地朝歐陽卓而去,抬手去搶歐陽卓手中的骨笛。
「只有她痛了,她才能知道她這個決定有多麼的錯誤,這是本公子給她的懲罰!」
這根本就是個瘋子,段祺陵不再和他廢話,直接出手。
幾個回合之後,歐陽卓便已經落在了下風,胸口處挨了一掌,驀地後退了兩步。
突然,他的掌心處驀地朝外面湧出了幾個蠕動的幼蟲,還沒有來得及對段祺陵出手,就直接被段祺陵將蠱蟲死死的握在了他的掌心裡。
「砰——」
下一瞬,段祺陵的大手從歐陽卓手上一掠而過,直接一把捏碎了歐陽卓手中的骨笛。
「你,根本配不上我的阿瑤!」
沐清歌給姬瑤施過針後,心口處驀地痛了起來。
這幾日,她的心口沒有怎麼疼過,她都快差點忘記她現在噬心之痛越來越嚴重了。
拖著疲乏的身體回到她的房間時,直接躺在了軟榻上,早就將心經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這幾日,夏侯璟在,青洺沒有再來給他施針,那日他只是囑咐了她要多多休息而已。
反正她這個噬心之痛痛起來雖然生不如此,但只要熬過了就好。
好在,現在心口處的疼痛並沒有噬心之痛那麼要命。
時間逐漸過去,就在她迷糊之間,有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她從軟塌上抱了起來。
「你回來了?」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才發現此時已經入夜了。
「心口又疼了?」
夏侯璟說著將沐清歌抱去床榻。
「現在好多了。」
夏侯璟將沐清歌放下,然後輕柔的為她揉著心口。
「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就自己揉一揉。」
如今她的身體情況這麼糟糕,他怎麼捨得離開?
「嗯。」
沐清歌淡淡應了一聲,一個翻身,直接翻到榻內,裹著薄被看向夏侯璟。
「現在時辰不早了,你也趕緊休息吧。」
夏侯璟一把將她撈了回來,「你躲什麼,本王讓你背得心經沒背完?」
「哪裡是沒背完,我今天是一眼也沒看。」
沐清歌死死的抓著身上的薄被不撒手,總歸夏侯璟不會將她趕下榻去。
夏侯璟無奈的斂了斂眸,「你倒是誠實,你就不怕本王罰你?」
「你想怎麼罰,我現在可是來著小日子呢。」沐清歌一點也不怕,狡黠的衝著夏侯璟眨了眨眼睛。
夏侯璟看著沐清歌無賴的模樣,嘴角淡淡勾了勾。
在她面前,他總是沒辦法。
很快,他翻身上榻,淺淺道:「睡吧,本王就看看你什麼時候能夠完成任務。」
沐清歌嘿嘿乾笑一聲,「很快很快。」
時間轉眼即逝,很快就到了段祺陵和月傾城大婚的日子。
在西涼,公主若是和親,必須要先在西涼成婚一次。
若是男方比較在意的話,到了和親的國家會再辦一次婚宴。
這一日,段祺陵一早就先去了姬瑤的院子,給她餵了安胎藥。
他看著姬瑤清冷的花顏,拉住她的手道:「阿瑤,這只是個形式罷了,將來等你體內的百花蠱解了,我要千抬為聘,娶你為後。」
段祺陵說的很慎重,這是承諾。
姬瑤淡淡斂了眸子,看著面前的段祺陵微微勾起了嘴角。
「阿瑤,晚上我過來這裡找你,你這次不要讓我失望,好麼?」
姬瑤嘴角依舊勾著,她沒有答應,只是不斷的催促著段祺陵,「趕緊去吧,不然一會就要誤了時辰了。」
段祺陵轉身前,一瞬不瞬的瞪著姬瑤,「答應我!」
緊接著,他說完,直接邁出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現在亂的厲害。
就好像,他這麼一放手,姬瑤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他腦子裡也亂了起來,驀地停下了腳步,回頭再次朝姬瑤看去,看著她清冷的眉眼,心中稍稍一松。
「主子,趕緊去吧,要不然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段祺陵淡淡點頭,「你留在這裡保護她,不得有任何閃失,否則朕拿你是問。」
「是。」
看著段祺陵走遠,姬瑤淡淡垂下了眼瞼。
「主子,真的決定了麼?」雨湮斂眸問道。
姬瑤略一點頭,「將東西拿好。」
「主子,你忘了麼,段公子說他也會心痛。如果晚上他發現您再次不聲不響的走了,他該有多麼的絕望?」
這些,姬瑤都知道。
「主子,你既然已經給了段公子希望,就不要再一次給他絕望,這對他太殘忍。」
姬瑤聽著雨湮的話,這一次沒有斥責,只是淡淡抿了嘴角。
「我若是不走,肚子裡的孩子就活不了。」
這幾日來,住在行宮裡,已經是她的貪戀了,她不該奢求太多。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要離開了。
她已經惹怒了歐陽卓,他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會。
雨湮聞言,頓時一隻,緊緊的咬了唇,不敢再勸。
她知道,心裡最苦的就是主子。
然而,這一切都還不能告訴段公子。
「主子,屬下這就是收拾東西。」
這時,一抹藍色的身影從內殿走來,眯著陰厲的眸子,一步步走近姬瑤。
「這次考慮好了麼,本公子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對於不聽話的女人,本公子可沒有耐心。」
歐陽卓說著想要勾起姬瑤的下巴,眼底毫不掩飾是濃郁的占有欲。
姬瑤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歐陽卓的觸碰,點頭,「好了,可以走了。」
「主子,未名守在了外面。」
「你來解決。」
姬瑤說完,抬手在茶盞下壓下了一張紙條。
祺陵,再見,此生再也無法相見。
重重合上房門,姬瑤頓時覺得心房被抽空了一般,酸澀、苦楚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走!」
歐陽卓看著姬瑤眼中的不舍眼中一刺,緊接著,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這個女人,已經拋棄了他一次,他絕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會!
一般絕情的人不輕易動情,但是他們一旦動情,就是一生。
尤其是眼前的女人更是如此。
她平時對一切的態度都是淡漠的,唯有對段祺陵是不一樣的。
也許,這一點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
夜深,偶爾一絲微風拂面而過,帶走一抹酒氣。
段祺陵拜過堂敬過酒之後,就急匆匆朝姬瑤所在的院子趕去。
剛剛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把扯掉身上刺眼的大紅喜袍。
走到姬瑤的院子,看到漆黑無光的房間,他的心驀地一沉。
眸光狠狠一斂,抬腳走到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一身酒氣頓時消散,眸光下意識的顫了顫。
「阿瑤……」
段祺陵在門外等了半晌,卻無人回應,他緩緩推開了房門。
漆黑的房間內沒有一絲光亮,段祺陵摸索著點燃了火燭。
空蕩蕩的房間內無聲地昭示了主人的離去。
明明知道人已經走了,段祺陵卻是執拗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翻找著,到最後,他的腳步沉重,而房間內依舊只有他自己。
姬瑤她,又一次選擇了不告而別!
段祺陵體內的酒氣涌了上來,直衝腦門,倦意一股腦的朝段祺陵襲來。
昏暗的燭光下,段祺陵的眸內划過一抹黯色,無邊的苦澀蔓延。
片刻,他來到桌前,抬手將壓下茶盞下紙條拿了出來。
「祺陵,再見!」
段祺陵狹長的眸子狠狠縮了起來,五指收起,將手中的紙條一點點收進手中。
「阿瑤,誰許你再見?」
「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能再見?」
他說著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上,瞬間,桌案碎成兩半,上面的茶盞全部在地上摔成了碎瓷。
「皇上……」
跟隨著段祺陵的暗衛立即沖了進來,就看見段祺陵染血的五指,還有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