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霸道,爺就是喜歡你!
2024-05-19 03:35:49
作者: 青酒沐歌
「你竟敢咬我!」
吃痛的淳于宴一把將沐清歌甩開,看著手背牙印上沁出的鮮血,只覺得沐清歌嘴角的血漬分外刺眼。
緊接著,他一步步逼近沐清歌,咬牙切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肩膀處一痛,他整個人被人直接一把掀開,他踉蹌了兩步,以背抵著牆壁。
一抬眸,便看到一道月白的身影直接朝沐清歌而去,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淳于奚!
「奚兒,你——」
淳于奚怒視著面前的淳于宴,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誰讓你動她?」
「奚兒,你趕緊給為父過來,那是妖女,不吉之人,她會害的你的!」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妖女,如果她會害我,我也甘之如飴!」淳于奚回答的堅定。
「混帳!」
「老傢伙,今天我將話放在這裡。她,是我要保護的人,只要有我在,誰都別想動她!」
「為了她,你難道要與我為敵,要與毒城為敵麼?」
淳于宴看著為了沐清歌和他對峙的淳于奚,心裡一陣痛心。
他竟然為了這個女人不喜要和他反目!
「如果你執意如此,我不在乎。」淳于奚的話里透著痞氣,可是卻說得無比堅定。
沐清歌聽到這裡,心中顫動,她忍不住拉了下淳于奚的衣袖。
「淳于奚,不要這樣,那是你父親。」
沐清歌看著淳于奚為了她和淳于宴反目,心裡難受,他為她做的太多了,她心難安。
「父親?不要也罷!」淳于奚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他可以像以前一樣在他跟前做個毒城的少主,事事聽從他的安排。
可前提是,這一切都不違背他的意願。
淳于宴看著淳于奚眼底的陌生,嘴角苦澀。
他以為這個孩子對於當年之事已經釋然了,可是他現在才發現他還在恨他。
當年之事,的確是他對不起他們母子,想到這裡,淳于宴心中的愧疚頓時多了幾分。
他的語氣不自覺的就軟了下來,「奚兒,你非要如此和我作對麼?」
「這是你非要和我作對。」
淳于奚緊盯著淳于宴,直接就將沐清歌護在了身後。
淳于宴握了握拳,看著這個怒視著他的兒子,終究是軟了心腸。
「好,今日為父就饒她一命。」
淳于宴鬆了口,掃了眼淳于奚,眼底似乎有一抹無奈,緊接著他便出了牢房。
淳于奚緊緊的蹙著眉頭,看著淳于宴的背影道:「如果,你繼續做東楚皇帝的走狗,我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淳于宴的腳步一滯,然後很快消失在了監牢內。
他走後,淳于奚立即鬆了口氣,扯出了他身後的沐清歌緊張道:「小丫頭,你沒事吧?」
他說著伸手去摸沐清歌脖子裡的淤青,眼底有一抹擔憂。
沐清歌身子往後一退,微微避開了淳于奚的手。
看著他僵在了半空中的手,抬眸看向那雙狹長的眸子道:「淳于奚,別這樣,你不該因為我和你父親鬧僵的。」
淳于奚一把抓住了沐清歌的手,「不管是誰,只要他傷害你,爺都不答應。」
難得的一句霸道落在沐清歌心裡有些沉重,手中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微微抿唇,將手從他手中抽開。
「淳于奚,以後別這樣了,他是你父親。」
沐清歌有些不敢去看淳于奚炙熱的眸子,對於他的感情,她註定回應不了,也不想給他錯覺。
「爺保護你,爺樂意。」
淳于奚緊鎖著沐清歌垂下去的眼睛,只覺得這一刻他的心跳的厲害。
大手再次抓住她的小手,緊緊的,不允許她掙開。
看著她驀然抬起的眸子,淳于奚只覺得胸膛的那顆心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他舔了舔唇,只覺得有些口乾,緊接著一咬牙,直接霸道開口。
「沐清歌,爺告訴你,爺不管你心裡的人是誰,爺就是喜歡你。」
「所以,不管你接不接受,爺就是願意護著你。」
淳于奚說完,只覺得心中陡然一松,十分輕快。
沐清歌看著淳于奚狹長的眸子,耳邊似乎還在回想著他剛才那兩句霸道的話。
面對如此真誠的淳于奚,她一時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
拒絕的話徘徊在嘴邊,卻始終說不出口。
看著滯在原地的沐清歌,淳于奚的眸光不自覺得就落在了她嬌嫩的櫻唇上,嬌柔的唇色看得他心中一動。
他緊張的抿了抿嘴角,直接朝著沐清歌的櫻唇貼去。
直到淳于奚的唇瓣貼近,沐清歌才驀地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偏了頭,最終淳于奚的薄唇只輕輕的擦過了她的臉頰。
沐清歌身子往後一退,伸手想將淳于奚推開,眸光對上那雙清澈眸子裡噙起的一抹憂傷,最終將伸出去的手緩緩收回。
淳于奚不動聲色的將沐清歌的動作收入眼底,她最終還是拒絕了。
他的眼中迭起苦澀,卻又很快被斂入眸底,仿佛不曾出現一般。
想起剛才唇瓣上的柔膩觸感,淳于奚看著沐清歌的臉頰頓時移不開眼。
半晌,他才意識到自己對沐清歌做了什麼,忙開口道:「小丫頭,我,我剛才……剛才只不過是……」
一向能言善辯的他一句話說得吞吞吐吐,竟有些手足無措。
「淳于奚,你知道我,我可能不會……」
淳于奚看著沐清歌清澈的雙眸,自然知道沐清歌想說什麼,可是他卻不想聽。
他忙打斷了她,「爺知道你喜歡夏侯璟,可是你不能剝奪爺喜歡你的權利吧?」
看著淳于奚狹長的眸子,沐清歌竟然一時無言。
「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
這一份是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對他太不公平。
而她,也不能就這樣去享受他對她的好。
「爺不管什麼公平不公平,這一切都是爺自願的。如果你有負擔,就當爺今天什麼都沒說過吧。」
淳于奚說著斂了斂眸,今天到底是沒有忍住。
原本他打算一直將這份喜歡放在心底,反正平時他嘻嘻哈哈,這個小丫頭也看不出來他的喜歡。
沐清歌看著眼前這個半開玩笑、半認真模樣的淳于奚,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都說人情債難還,可是沐清歌現在覺得自己欠淳于奚的是一份感情。
而且,她還還不了。
「好了,你別多想,我給你買了好吃的。」
淳于奚說著又恢復以前沒心沒肺的模樣,立即去提飯盒。
如今,再看著淳于奚買來的食物,沐清歌頓時沒有了胃口。
在大牢內一晃就是三日,安平長公主那裡沒有傳來消息,就連長樂那裡有沒有動靜。
她好不容易等來了紅葉,卻等來了姬瑤失蹤的消息。
「凌王妃,因為主子突然失蹤,所以您吩咐的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紅葉臉上帶著歉意。
「姬瑤失蹤?」
紅葉抿唇,「是,主子已經失蹤有幾日了,瑤華閣的人幾乎找遍了整個東楚都沒有任何蹤跡。」
「有沒有去南唐找?」
「應該不是段公子將主子帶走的,段公子若是帶走主子瑤華閣不會不知道。」
沐清歌微微斂眸,那這是誰做的?
按理說,姬瑤在東楚只有和安陵侯府有牽連,可是如今安陵侯府已經被滅了呀。
「和主子一同失蹤的還有雨湮姐。」紅葉補充了一句。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段祺陵。」
「凌王妃放心,紅葉心中有數。還有,凌王妃吩咐的事情瑤華閣會在兩日內完成。」
沐清歌點頭,「以姬瑤為重。」
現在姬瑤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她又會去哪裡?
紅葉臨走前對沐清歌道:「還有王妃,外面誅滅妖女的呼聲很高,凌王妃您多多保重。」
沐清歌微微抿了唇角,看來這件事只能看運氣了。
然而,沐清歌這一次的運氣卻是糟透了。
紅葉剛走不久,京兆府尹就帶著牢頭過來了。
「凌王妃,應民眾請求,皇上今日下達了聖旨,要將您在天壇處決。」
沐清歌嘴角微勾,皇帝真是高看她,那天壇可是皇家祭祀的地方。
她,何其榮幸?
京兆府尹直接揚手讓牢頭打開了牢門,將沐清歌帶了出來。
沐清歌沒有半分懼色,抬眸看向京兆府尹道:「既然要死了,本王妃也要死的體面。如今,我在這陰暗的牢房內已經憋了好幾日了,都要發霉了。既然不能沐浴,那總歸要換身乾淨的衣服吧。」
她的要求並不苛刻,許多死囚臨死之前都會飽餐一頓,然後收拾戚榮去刑場的。
所以,京兆府尹並沒有為難,直接讓牢頭帶著沐清歌去了一間乾淨的房間,然後給她準備了乾淨的衣服。
到了房間內,沐清歌直接關了房門,夏里從門後現身。
「王妃,不用擔心,夏里已經派人去宮裡通知安平長公主了。」
安平長公主聽說上一次皇帝利用瘟疫的事情來對付王爺,十分生氣,可是沒有確切的證據,想要指責皇帝的錯處是不可能的。
沐清歌點頭,「瘟疫那件事如何了?」
「雖然皇帝利用瘟疫一事很快傳播,但是皇帝卻很快將言論壓了下去,效果不大。所以,這一次就算安平長公主來了,只怕也不一定能夠平息外面妖女的言論。但是皇上總歸還是會給安平長公主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