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奇怪,你咋不上天呢?
2024-05-19 03:35:12
作者: 青酒沐歌
怎麼可能不感動。
沐清歌眸光輕垂,緩緩拔開了瓶蓋,將琉璃瓶送到了唇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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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喝了一口,沐清歌便一口全部噴了出來。
「咳咳……」
她擦了擦嘴角,纖細的眉毛全部擰在了一起,「這是什麼鬼東西,好難喝。」
淳于奚心疼的看著被她噴灑出去的一口藥汁,「小丫頭,你別浪費啊。」
看著淳于奚心疼的模樣,沐清歌一咬牙再次將琉璃瓶遞到了唇邊。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沐清歌沒有再吐,憋著氣將藥汁全部喝完了,這時她的胃都翻滾了。
然後她端起茶猛灌了一口,才將嘴裡苦澀古怪的味道壓了下去。
淳于奚見此滿意的勾了勾唇,從袖中取出帕子,給沐清歌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咳咳……」
站在門口的夏里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
沐清歌頓時有一種被捉姦的尷尬,忙從淳于奚手中將手帕奪回。
「你小子跟木頭樁子一般站在這裡,防狼呢?」淳于奚挑眉看向夏里。
「還是防著點好。」
夏里就這麼直直的瞥著淳于奚,好像生怕他對沐清歌不軌一般。
「夏里,你先下去吧。」沐清歌輕咳了一聲,然後吩咐道。
「保護王妃是夏里的指責,所以夏里現在不能離開王妃。」
夏里態度很堅決,淳于奚在這裡,他絕不會離開。
淳于奚也懶得搭理夏里,然後從袖中再次取出一個小琉璃瓶遞給了沐清歌。
「諾,這就是你要的毒藥。」
沐清歌接過來,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這次的琉璃瓶內裝的竟然是清澈的液體。
她沒有想到在古代竟然能夠萃取出來無色無味的毒藥。
「你有把握能夠配出解藥麼?」
沐清歌眸光深邃,有一絲不確定道:「現在還不好說。」
緊接著,她看向淳于奚,眼底划過一抹狡黠,「這是你們毒城的毒,你有沒有辦法將解藥偷回來?」
淳于奚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淡,「這毒藥的解藥被老爺子單獨放著,我拿不到。」
就連這次給她拿來的解藥,他都費了好大的功夫。
沐清歌微微點頭,「這毒藥我就先收著,看看能不能配出解藥來。」
就在這時,姜言急急忙忙走來,「凌王妃,君嬈姑娘要走了,我們攔都攔不住。」
沐清歌聞言,眸光微斂,由於妙手回春堂內的病人被下了毒的原因,姜言等人將暫時將這個人都安置在了妙手回春堂內,免得解毒的時候找不到人。
由於這些人被留在妙手回春堂幾日,所以現在情緒有些大,都想要離開妙手回春堂。
可是,沐清歌知道,目前這些人還不能離開,否則到時候再找他們就難了!
「我去看看。」
沐清歌說完,直接朝客房走去。
「小丫頭,等等爺,爺也去。」淳于奚說著,搖著竹扇跟緊了沐清歌的腳步。
沐清歌走到君嬈居住的客房前,還沒有走近,便聽到嫵媚的女聲絮絮叨叨個不停。
「我說嬈嬈啊,你又沒病還留在妙手回春堂這裡做什麼?」
「你要知道,你不在的這幾日,來我們落花坊的人都少了,個個都嚷著讓你出來呢。」
「花媽媽我辛苦將你養大,將你培養成才不容易,你不可能就這麼回報媽媽我呀。」
「叩叩叩……」
小丫頭過來給她開了房門,沐清歌還沒有來得及邁進房間內,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脂粉味,熏得她一陣頭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衫紅艷的中年女子,她的身子豐滿婀娜,正是落花坊的半老徐娘鴇母花媽媽。
她的臉上塗了厚厚的脂粉,抹得慘白慘白,仿佛將麵粉糊了上去一般。
沐清歌覺得自己若是多看她一眼,就會透不過起來。
好像隨著她扭動著嫵媚的身子,她臉上的脂粉都簇簇落了一地。
花媽媽看見她進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斂眸道:「這是……凌王妃?」
「是,媽媽。」君嬈輕輕點頭。
花媽媽聞言,嬌笑一聲,忙福了福身子道:「媽媽我給凌王妃見禮了。」
「花媽媽不必多禮。」
沐清歌微微避開了一步,走到君嬈身前。
她只覺得花媽媽一靠近,那鋪天蓋地的脂粉味直接刺激的她無法呼吸,她立即屏住了氣息。
片刻,才看向君嬈道:「君嬈姑娘,你這是要走麼?」
君嬈淡淡點頭,「我這妙手回春堂已經住了幾日了,也該回去了。更何況,媽媽都已經親自來接我了。」
花媽媽再次靠了進來,「凌王妃吶,你可不知道,嬈嬈就是媽媽我的搖錢樹,我那落花坊一日也少不得嬈嬈。」
君嬈看著沐清歌,眼底有一抹無奈,但是更多的卻是一抹複雜的眸光。
「凌王妃,君嬈也是身不由己,你的好心君嬈領了。」
沐清歌看著君嬈眉宇間縈繞著的淡淡愁思,眸光有掠過花媽媽那張慘白而油膩的臉頰,緩緩點頭。
「既然如此,君嬈姑娘就先跟著花媽媽回落花坊,你有什麼不適就讓人來妙手回春堂告訴我一聲。」
「多謝凌王妃。」
君嬈輕輕裊裊一俯身,如弱柳扶風,讓人心中生憐,怪不得會引得那麼多的世家公子流連忘返。
就在君嬈垂眸之間,沐清歌看著她精緻的面容,腦海中驀地縈繞出一抹熟悉之感。
再次抬眸時,卻在她的臉上辨不出來什麼。
淳于奚看著君嬈窈窕的背影,眸光斂了斂。
「原來這就是落花坊的君嬈姑娘,果然氣質出眾。」
沐清歌不禁打趣,「怎麼,你看上了?」
淳于奚搖著扇子,半晌才道:「美則美矣,卻太過嬌弱了,還是小丫頭你這樣的合我胃口。」
「切,你們男人流連煙花柳巷,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子麼?」
「小丫頭,這話可不能亂說,爺可從不去那種地方,只有像凌王那樣有權有勢的才會去那種地方。」淳于奚壞壞的笑了。
夏里聞言,立即瞪了眼淳于奚,「我們王爺才不去那種地方,就算是有事,也都是段公子去那裡。」
「嘖嘖,本公子也就是一說,你緊張什麼?」
淳于奚這句話分明是在調侃夏里故意遮掩。
「王妃,你不相信他的話,我可以跟您保證,王爺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噗……」
沐清歌聽了夏里的話,頓時笑了,這個二愣子沒聽出來淳于奚是故意調侃他的麼?
「好了好了,明知道夏里轉不過來彎,你還故意調侃他?」
「是他笨,還怪本公子了?」淳于奚唇角勾起一抹輕快的笑意。
「你——」
夏里聞言憤憤的瞪了淳于奚,冷哼一聲,將頭扭去了別處。
沐清歌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向客房其他的地方,她現在必須要去安撫其他的人,剩下的人決不能再走。
得到淳于奚給她的解藥之後,沐清歌便直接放入了醫生系統之中,讓它先慢慢自己分析成分。
然而,過去了兩天,醫生系統還是沒有將它的成分分析完,倒是沐清歌極費心神,眉宇間攏著疲倦。
這一日,沐清歌剛剛來到了妙手回春堂,紅葉就來找她,遞給了她一封信。
她瀏覽了信上的內容,黛眉輕蹙,姬瑤約她在茶肆一見,難道是百花蠱又在她內體興風作浪了?
「夏里,去準備馬車,我要去清風茶肆一趟。」
此時,姬瑤就在茶肆內,看著榻上面無血色的華子赫,她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姬瑤很快斂了臉上的戚容,對一旁的雨湮道:「去給凌王妃開門。」
沐清歌進門而來,眸光掠過姬瑤清冷的臉頰,緩緩落到榻上昏迷不醒的華子赫臉上,眼底划過一抹驚訝。
姬瑤怎麼和華子赫在一起?
姬瑤看出了沐清歌的疑惑,淡淡開口道:「他是我失散八年的弟弟。」
她的聲音里仿佛有一抹化不開的悲愴,牽人心扉。
沐清歌聞言,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裡卻更加吃驚。
姬瑤和華子赫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是姐弟!
姬瑤淡淡勾了勾唇,眸光看向窗外,緩緩開口。
「其實,我本名並不叫姬瑤,我是安陵侯的嫡女安陵瑤,我娘是宗將軍府上的嫡長女,而華子赫,他的本名叫做安陵珂,是安陵侯府唯一的嫡子。八年前,宗家被滅,安陵侯殺妻滅子……」
姬瑤的聲音淡淡的,仿佛是在敘述和她無關的事情一般。
如今安陵侯已經被斬首,這些事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往,告訴她也無妨。
半晌,姬瑤垂眸看著榻上的華子赫,抿了嘴角,「就在前不久,我才剛剛找到他。」
沐清歌能夠看到姬瑤眼底的悲愴,卻看不到她眼底的淚水。
她想到中秋宴上姬瑤刺殺安陵侯長子和安陵侯一事,心中頓時大駭,似乎想到了什麼。
驀地看向姬瑤,開口問道:「安陵侯的事情難道是……」
姬瑤點頭,「是我,這八年唯一支持著我活下去的動力,一個是為我娘報仇,另一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