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囂張,西涼公主是獻給凌王的
2024-05-19 03:34:32
作者: 青酒沐歌
沐清歌微微頷首,心中驚讚,這西涼的七公主倒是有氣節!
沐清歌看著欲言又止的夏里,擺擺手道:「好了,你回去吧,我過幾日就回楚營。」
緊接著,她便轉身進了房間,急忙去拆夏侯璟給她的書信。
說實話,心裡還帶了絲小期待,夏侯璟會給她寫些什麼?
然而,等她滿含期待的撕開信封,抽出信紙,看到信上上面僅僅只有一個大大的鳳飛鳳舞的「歸」字時,臉上的興奮頓時冷卻下來。
這就是那個男人花了一個時辰寫的信?
就知道不能對夏侯璟抱有期待,那個傲嬌男人會給她些什麼情書!
她憤憤的將信紙揉了起來,剛想直接丟到火盆中,猶豫了一瞬,又將信紙攤開,放進了醫生系統。
隨後,他再次去了顧老爺子的房間。
此時,顧長絕正在陪著老爺子說話,他的精神看上去比剛才好了不少。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像以往那樣親切的拉著她的手喊她錦兒。
而是反覆打量了她許久,無奈的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不,你不是我的錦兒,我的錦兒現在都已經三十三歲了,哪裡還會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不僅是沐清歌就連顧長絕聽到這句話,都帶了絲興奮。
「爺爺,你……」
「絕兒,這位姑娘長得真像你錦姑姑。」
沐清歌一陣激動,這顧老爺子終於明白了!
接著,顧長絕和沐清歌陪老爺子說了會話,便離開了院子。
「顧公子,根據老爺子現在的情況看來,他的精神倒是恢復了不少。」
顧長絕點頭,「祖父真是多虧了凌王妃了。」
「我再在這裡留三天,觀察老爺子的情況。老爺子這種病急不來,只能慢慢調理,我走之後,會會給你留下藥物。」
顧長絕聞言,眸光斂了斂,開口說道:「你真的現在不要回去麼,我聽說西涼的公主是獻給凌王的,如今已經被送入了楚營。」
若是她等到三日後再回去的話,只怕黃花菜都涼了,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追悔莫及了!
沐清歌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
此時,她的腦海中僅剩下顧長絕所說的「獻給凌王的」!
她微微咬唇,這個夏里,剛才他怎麼不說清楚!
她不過是才離開了這幾天的時間,就有人將別的女人送上了夏侯璟的床榻!
沐清歌頓時怒了!
看著沐清歌緊緊鎖起的眉頭,顧長絕輕輕的笑了。
他知道,她是在乎凌王的!
「凌王妃,不如你就早點回去吧,至於祖父的病,以後還有時間。」
沐清歌緩緩點頭,「好。」
她倒要看看,西涼將西涼公主送上他的床榻,他會如何!
沐清歌回到楚營的時候,楚營上下一片歡騰,篝火冉冉,酒氣瀰漫,歡慶的氣息還沒有散去。
她來的悄無聲息,如一位游魚般滑入了黑夜中,誰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主營外的守衛認得她,所以便直接放她進了營帳。
營帳內燃著清幽的燈火,充盈了整個營帳內,昏黃的光線似乎給營帳內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氣息。
沐清歌緊緊的抿著櫻唇,她越往裡走,心裡越是忐忑,夏侯璟不會和那個勞什子西涼的公主已經……
這男人都有征服欲,尤其是這樣一位有膽魄的女子,想必更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
沐清歌一陣咬牙,夏侯璟若是敢給她整個小妾出來,她就先廢了他的老二!
她剛剛走到裡間,就看到青紗帳輕掩下那傲人的弧度,她頓時眸光一緊,兩步走過去,利眸掃了眼榻內,沒有發現夏侯璟的身影,不免鬆了口氣。
榻上的女子看到她進來,似乎受了驚嚇,忙往上扯了扯錦被,掩住了傲人的胸口。
她抬眸掃了眼沐清歌,眼底划過一抹凌傲。
「你是誰,你們王爺呢?」
這口氣完全是把她當做了小丫鬟!
聽到她的話,沐清歌頓時眯起了眸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過是素淨些罷了,哪裡就是丫鬟了?
抬眸看向榻上的女子,她妝容精緻,身上僅著了紅色的輕紗,在錦被的遮掩下堪堪蓋住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這簡直比不穿更加具有誘惑力!
沐清歌一陣磨牙,夏侯璟竟然讓人將西涼公主獻上他的床榻,他是不是還想要跟這個女人做點什麼?
西涼公主月傾城看著沐清歌毫不掩飾的打量,尤其那雙清澈的36486609眸子久久的落在她的胸前,這是對她赤裸裸的的羞辱。
她當即生怒,「大膽,還不趕緊退下,誰給你的膽子偷窺本宮!」
沐清歌因她這突如其來的怒斥眸光一滯,她哪裡是偷窺了,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觀看好麼?
她是堂堂凌王妃,正室夫人,來看看爬床的女人,何來偷窺一說?
她正打算開口,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冷冽的男聲,「誰在那裡。」
是夏侯璟來了!
沐清歌頓時覺得積了一肚子的火氣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驀地抬眸朝夏侯璟看了過去。
她還沒有開口,夏侯璟就直接越過她,冷冷吩咐,「還愣在做什麼,去打水伺候本王洗漱。」
他的話音一落,沐清歌頓時有一種想要掐死夏侯璟的衝動。
特麼的,他竟然故意把她當做丫鬟來使喚!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嬌俏溫柔的女聲,「王爺,您回來了。」
榻上的月傾城翩然掀開錦被,施施然起了身,來到夏侯璟身邊,就要過來將他攙扶到榻邊去。
明媚的水眸中噙著羞澀,雙頰染了絲誘人的紅暈。
抬手掩了掩身上的輕紗,一垂眸、一頷首,將那欲遮還休發揮的淋漓盡致。
沐清歌就這麼看著她朝夏侯璟走去,微微咬唇,不是說貞潔烈女麼,不是誓死不從,親自迎戰而來麼,怎麼如此狐媚!
她立即警告的瞪著夏侯璟,他敢過去!
然而夏侯璟看也未看她一眼,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月傾城的手,徑直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墨瞳深邃的斂了斂,朝沐清歌看來,「怎麼,本王說的話沒有聽到麼?」
他的眼底儘是冷冽、淡漠的眸光,看向沐清歌的眸光分明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沐清歌心裡又酸又澀,一股腦的怒氣也朝她襲卷而來。
特麼的,他在這裡偷人,還讓她當丫鬟來伺候他們麼?
她一咬牙,直接走到夏侯璟身邊,憤憤磨牙,「夏侯璟,你夠了!」
這一聲,帶著凌厲,裹著怒意,清晰無比的砸進了營帳內每個人的的耳中。
一時間,帳內落針可聞。
一旁的月傾城頓時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沐清歌。
剛才她聽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好像直呼了凌王的名諱!
她這是瘋了吧!
凌王是東楚的戰神,一品王爺,誰敢直呼他的名諱,這個女人簡直是在找死!
她下意識的朝夏侯璟看去,她心裡不免為沐清歌的大膽生出了一抹可悲。
誰知,令她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凌王他不僅沒有懲罰這個女人,反而……
夏侯璟修長的指尖摩挲在沐清歌細膩的下巴上,眸子微微眯起。
「幾天不見,膽子見長,嗯?」
微涼的指尖輕觸,沐清歌倏地熏紅了臉頰,一想到旁觀還有人在觀看,她就淡定不了。
「夏侯璟,趕緊放開我!」她頓時又羞又氣,立即從夏侯璟腿上起身。
她抬腳就想離開這裡,從月傾城身邊經過的時候,頓時停下了腳步。
她怎麼能出去?
她可是來捉姦的!
夏侯璟看著沐清歌的動作,深邃的眸底不動聲色的划過一抹笑意,又很快隱入眼底深處。
「出去給本王打水一併將本王的藥也端來。」
沐清歌聞言,腳步未動。
而一直安靜的待在一旁的月傾城終於等到機會,再次朝夏侯璟走去。
這個丰神俊朗的男人,每看一眼,她的心就狂跳不止。
「王爺,時辰不早了,妾身服侍您安歇了吧。」
月傾城儘量不卑不亢,聲音輕柔,她認為凌王這樣冰冷的男人應該是喜歡溫柔如水的女子的。
「妾身?」沐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譏諷。
夏侯璟這個死男人竟然沒有動,難不成他想跟西涼公主安歇麼?
沐清歌憤憤的瞪著夏侯璟,咬牙道:「夏里!」
她的話音剛落,夏里立即現身,看著屋裡的情景,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夏里,你將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還有連榻上的被褥也一併扔了!」
她說完挑眉看向夏侯璟,她倒要看看他現在還要安如何歇!
「王妃……」
夏里掃了眼沐清歌,然後又將眸光看向了夏侯璟。
他不敢吶……
王妃就是想將西涼公主趕出去,也不要為難他好麼?
而月傾城聽到夏里這一聲「王妃」,雙眸頓時瞪圓,緊盯著沐清歌。
她,是凌王妃?!
她不動聲色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模樣,哪裡有半分凌王妃的樣子?
「夏里,還不快去!」
沐清歌厲聲吩咐道,她不能夏侯璟面前輸掉底氣,夏里可不要給她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