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阿璟,他竟然打了她的屁股!
2024-05-19 03:34:21
作者: 青酒沐歌
「嗯,本王允了。」
沐清歌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還真不是一般的傲嬌,他還允了,問過她的意思了麼?
輕撅櫻唇,抬手撫摸在夏侯璟的青渣上,「我就叫夏侯璟,夏侯璟……」
「看來本王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才知道什麼是怕。」
下一瞬,沐清歌頓時感到她的屁股被人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臉色頓時比剛才還要紅了幾分。
「夏侯璟,你無恥!」
夏侯璟的大手又重重捏了一下,「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
「夏侯……哼!」
沐清歌看見夏侯璟眼底噙著的笑意,咬著櫻唇將頭扭過一旁。
「好了,我們回去。」
夏侯璟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了一抹淺笑,他的眼底儘是寵溺。
他原本正打算回去,就被她闖了進來。
就這麼被夏侯璟抱著,沐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小手扯了扯他胸前的衣服,小聲道:「王爺,快把我放下來吧。」
夏侯璟若是抱著她一路走到主營內,被這麼多人看著,那她也不用在這裡待了,眾人的視線都能過把她給淹死了!
更何況,軍營內本就不留女人,夏侯璟還是主帥,他這麼明目張胆真的好麼?
夏侯璟不動聲色的勾唇,剛才叫他的名字,她的膽子還大著呢,這會就慫了?
室內瀰漫了淺淺的曖昧,夏里和未離面對這一幕,皆低著頭,眼睛也不敢抬。
夏里不知情事,而未離卻不一樣,他心裡一陣發酸。
王爺在這裡調戲王妃,有沒有想到他的感受?
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以前都是一群光棍,倒不覺得,現在王爺這麼秀恩愛,他突然有了找個媳婦的衝動了。
「王爺,段祺陵體內的百花蠱解了。」沐清歌想起剛才的事情,對夏侯璟說道。
夏侯璟淡淡頷首,這件事未離已經告訴他了。
以前他不知情事,現在才能明白祺陵和姬瑤彼此的心境。
即便知道,他對他們二人也無能無力,現在祺陵體內的百花蠱解了,那麼也該回南唐了。
又過了三日,積雪稍稍消融,北軍前來叫陣,北軍主帥正是顧長絕,點名了要夏侯璟來迎戰。
沐清歌親自為夏侯璟披上了戰袍,戴上了盔甲。
「去吧,我等你回來。」
她說著有些不放心道看了眼夏侯璟手上的手腕,上面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他右手上的傷,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見過。
送著夏侯璟出了營帳,看著他翻身上馬,沐清歌嘴角攢出笑意,和他揮手辭別。
再次回到內,心中升起一抹忐忑。
楚營離疆場不算太遠,若是廝殺,有了傷亡,醫生系統不會又要強制她救人,給她來一個噬心之痛吧!
過了不久,就在她緊張的時候,段祺陵過來找她。
「王妃,去戰場麼?」
段祺陵眉眼依舊掛了嫵媚的笑意,似乎風流如常。
可是,好像卻有什麼不同了。
沐清歌聞言,猛地搖了搖頭。
開玩笑,她還沒有自虐傾向。
「你真的不想去麼,阿璟正在和顧長絕交手,這可是不容錯過的精彩之戰。」
沐清歌微微驚訝,「只有他們兩個麼?」
段祺陵淡淡點頭,「你若是想去,我便帶你一起,你若是沒有興趣,那我便自己去了。」
聽到這裡,沐清歌頓時改變了主意,「帶我一個。」
一到疆場之上,沐清歌頓時被前方那兩道一白一藍的身影吸引了視線。
一身白衣的夏侯璟迎風而立,身後的披風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銀白的盔甲配上那張精緻的天顏,分外攝人心魄。
而他對面是一襲湛藍色戰袍的顧長絕,此時戰場上的他比前兩次相見多了分英氣。
一白一藍的身影交錯著,竟有說不出的美幻。
他們的交戰,更像是兩個人的切磋。
兩個人在中間的空地上交手,兩軍的將士皆立在安靜的駐足觀看。
「這是阿璟和顧長絕的約定,他們二人一戰定勝敗,不會傷及無辜的將士性命。若是阿璟贏了,顧長絕就帶著北軍退兵,將灃都拱手相送,若是阿璟輸了……」
段祺陵說著稍一停頓,「阿璟和顧長絕交手,向來是不會輸的,最差也是打個平手,只不過現在阿璟的右手受傷了,左手執劍,多少有些吃虧,所以,今日勝負難定。」
沐清歌聞言,淡淡點頭,她沒有想到在戰場上還能如此紳士。
「說起顧長絕,倒真是位翩翩公子,他知道阿璟從北冥湖回來,身體不好,所以給了阿璟七天的時間,才宣了戰。」
聽了段祺陵的話,沐清歌在心裡對顧長絕的認識又多了幾分。
看來,這顧長絕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
「砰——」
刀劍相接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顧長絕劍法一絕,將左手執劍的夏侯璟逼得步步後退。
然而,夏侯璟內力深邃,周身的氣流不可小覷,他很快又反擊回去,一掌將顧長絕掀翻。
美人,總是養眼的,更何況還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在切磋武藝。
沐清歌看的出神,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羽箭破空而來,幸好她身邊的段祺陵拉了她一把。
那隻羽箭擦著她的髮絲而過,她勉強躲過偷襲。
就在這時,夏侯璟和顧長絕的切磋也剛好結束,兩個人打了個平手。
夏侯璟立即閃身到沐清歌身邊,可惜還是晚了,一抹疾如閃電般的身影率先劫走了沐清歌。
這時,北軍被慢慢策馬而來一抹灰色的身影,他身上的盔甲分外刺目。
他冷冷掃了眼顧長絕,然後對著夏侯璟厲聲道:「凌王,交出七日相思的解藥,我便饒凌王妃一命!」
這位,常敬常副將,和文弘一樣,也是跟在商夜身邊的左膀右臂。
百里苼那日說她手中有七日相思的解藥,所以文弘和淳于銘直接將凌王和凌王妃逼下了懸崖。
誰知,她手中的根本不是解藥,只是暫且減輕七日相思的毒性罷了!
沒有解藥,夜將軍還是難逃一死!
然而,當夜淳于銘便帶著百里苼跑了,他們這才發現上了當!
最關鍵的是,凌王和凌王妃掉落了萬丈懸崖,竟然也沒有死!
只有他們,忙活一場,賠上了文弘的性命,如今就連夜將軍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此時,沐清歌被來人突然起來的力道所攝,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朝醫生系統內抹去。
銀針沒有摸到,倒是摸到了一柄匕首,她右手緊握,然後咬牙朝劫持她的人刺去。
「噗呲——」
下一瞬在空曠的戰場內傳來了一聲清晰的刀劍入體的聲音,揚起的鮮血濺了沐清歌一手。
劫走她的那人根本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手臂吃痛,頓時放開了沐清歌,捂住了手臂的傷口。
這可是玄冰鐵匕首,想要止血,可要費些功夫了!
沐清歌趁著這個機會,立即從他身邊跑開,直奔夏侯璟而去。
「王爺——」
那人見此,立即追上來,而夏侯璟怎麼可能還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身形一掠,頓時將沐清歌抱在了懷中。
然而,這時,顧長絕卻緊盯上了沐清歌手中的匕首,清朗的眸子頓時眯了起來。
雖然只有一瞬,但是他卻看得清楚,她手中的匕首分明是他們顧家才有的!
而且,他們顧家每人一把,並沒有人出現丟失的情況。那麼,她手中的匕首是哪來的?
僅從匕首的鋒芒,他便可以肯定,她手中的這把匕首是真品!
常敬見夏侯璟將沐清歌重新帶走,眸光一沉,立即揚聲道:「凌王,你還是早點交出解藥,否則……」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掃了眼身後的兵馬。
夏侯璟睥了眼常敬,輕嗤一聲,沒有開口。
一個小小的副將,也來威脅他,他配麼?
他以為他當真會怕商夜不成?
「滴滴滴……」
醫生系統傳來熟悉的提醒,沐清歌的眸光頓時看向了被她刺傷的那人。
她緊貼在夏侯璟懷中,一陣陣心驚,還好她救了段祺陵加了不少積分,如今就是不救這個人也沒關係。
顧長絕卻冷冷出聲,「常敬,現在本公子是主帥,你有什麼資格來摻和?」
清朗的聲音中帶了冰寒,透著足足的威脅。
「顧公子,你放走凌王,皇上若是知道了,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是麼?」顧長絕嘴角儘是譏諷。
他們顧家入了朝堂,協助皇室,但是並不是朝臣,對北齊皇室也沒有效忠的義務!
北齊皇帝對他們顧家也是分外敬重,一向禮遇。
他們顧家可以隨時離開朝堂,歸隱山林,皇帝沒有權利來干涉他們的決定。
所以,即便他這次保不住灃都、桐城、姜城三郡,皇帝也不會因此重罰與他。
看著顧長絕嘴角的譏諷,常敬頓時臉色一白,顧家在朝堂中的特殊地位他怎麼不知,是他一時心急妄言了。
顧長絕沒有再看他,轉眸將視線看向了夏侯璟,一拱手道:「凌王,今日你我平手,改日我們再戰。」
夏侯璟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淡淡頷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