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當真以為他不敢動她?
2024-05-19 03:32:15
作者: 青酒沐歌
不就是說了他一句麼,至於這么小氣麼?
就在她後背有些僵硬的時候,肩胛處一麻,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的跌入了一方寬闊的胸膛。
獨屬於夏侯璟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她緊緊包裹。
感受著他的大手鎖在了她的腰間,一陣憤憤咬牙,為什麼每次和夏侯璟交手,她都是以失敗告終?
她剛想掙扎時,頭頂上方傳來夏侯璟的聲音,「別再鬧了,明天還要早起。」
沐清歌聞言,輕輕挽起黛眉,明明一直都在他在鬧好麼?
她一抬頭,在夏侯璟耳邊輕輕呵氣如蘭,盡情撩撥,看著夏侯璟飛快變成紅色的耳朵,滿意的勾起了唇角,然後直接將頭埋入他的胸膛。
她記得,夏侯璟最敏感的是耳朵!
夏侯璟隱藏在心底的谷欠望頓時被撥動起來,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
垂眸看了眼懷中嬌小可人的女人,幽深的眸光輕輕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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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他,當真以為他不敢動她?
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恨不得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一把撕碎,然後吃干抹淨!
一想到懷中的女人才十五歲,稚嫩又纖細,讓他無法下手,夏侯璟壓下眸中的渴望,長長的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了眼睛。
一抬手,熄滅紅燭,拂下重重疊疊的床幔。
夜,在無聲蔓延,掩下了一室靜謐。
公主陵。
據說南唐明陽公主一生戎馬,短短的一生僅打了一次敗仗,那便是當年東楚昭文帝御駕親征。
明陽公主戰敗被俘,消失三年後,重回南唐,以少勝多大敗東楚,此後多年,東楚再沒有侵犯過南唐。
而明陽公主在戰場中受了重創,不過一年便病逝了。
因她不願葬入皇陵,百姓便為她在望崖山修建了這座公主陵,經年供奉香火。
夏侯璟和沐清歌清晨出發,來到望崖山已經將近午時了。
望崖山在鳳城郊野,是一處難得的幽靜之處,平常除了到此上香的百姓,便杳無人煙。
由於望崖山山路崎嶇,馬車行至山腳,夏侯璟和沐清歌便二人徒步上山。
昨夜下了雨,霧氣朦朧,瀰漫在整個山林之中,遠處的景物隱在水霧中,影影綽綽,有些看不真切。
行走在青石小路上,呼吸著空氣中的潮濕,沐清歌感覺陣陣神清氣爽。
山路兩旁植了芭蕉,寬大的葉子沾了水,青翠欲滴。
到了公主陵,已經有人在院子外等候了。
由於山路崎嶇陡峭,上香的百姓一般都會在山腳下的寺院裡上香,而山頂上的這一處院子鮮有人來,僅有兩個嬤嬤長居於此。
「小主子,你們終於來了。」一位上了年紀的嬤嬤上前迎道。
夏侯璟微微一頷首,「榮姑姑久等了。」
被稱作榮姑姑的嬤嬤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小主子,王妃快進來,一晃老奴已經有五年沒有見過小主子了,如今連王妃都有了。」
隨著榮姑姑進了院子,沐清歌發現這一處院落十分簡樸,就連院子裡的公主陵也分外簡單。
完全沒有想像中的恢弘大氣,金鑲玉砌,只有一座普通的陵墓,墓碑上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上面只刻有「公主陵」三個字。
夏侯璟看著陵墓,眸內斂進幽深,立在墓前,緩緩跪地。
接過榮姑姑遞來的香,夏侯璟重重磕頭,然後將香插在了香爐里。
玄色的長袍襯得他更顯瘦削,從沐清歌角度看過去,夏侯璟的背影十分清冷、蕭寂。
儘管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沐清歌卻能夠清楚的感受的到他的哀戚。
明陽公主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去世了,那麼夏侯璟應該從小都沒有見過他娘。
沒有親娘在身邊,又生在親情淡薄的皇家,也難怪他是如此冷淡的性子。
這時,夏侯璟的眸光朝沐清歌看來,微抿的薄唇淡道:「還不趕緊過來祭拜母妃?」
夏侯璟清冷孤寂的眸光讓沐清歌心中微微發顫,下意識的走到了他的身側,看著面前的公主陵,緩緩跪了下來。
榮姑姑立即給沐清歌遞來了香,沐清歌微微抿唇:「母妃,清歌來看你了。」
她說著學著夏侯璟剛才的樣子上了香。
一旁的榮姑姑看著這一幕,眼底更加濕潤,「公主在天之靈一定會安心的。」
夏侯璟起了身,對著沐清歌伸出了大手,沐清歌看著那帶了薄繭的大手,抬手握了上去。
「小主子,老奴去準備午膳,就不打擾你們了。」榮姑姑開了口,然後緩步離開。
夏侯璟的眸光久久的落在眼前的公主陵墓上,眸光悠遠而深邃,讓人看不清思緒。
沐清歌立在他的身後,握著他的大手,就這麼靜靜的陪著他。
半晌,夏侯璟斂了眸光,淡道:「走吧。」
二人剛走了兩步,未離突然現身,一臉凝重的朝夏侯璟走來。
「王爺,出事了,東楚和南唐一戰,南唐大敗,南唐已經失去了青州、雲州、錦州三郡,而且錦州緊鄰鳳城,若是東楚大軍直逼而來,只怕鳳城……」
夏侯璟聞言,眸光一凜,轉眸看向沐清歌,「走,立即回離王府!」
從未離的描述,沐清歌可以猜想的到事態的嚴重,她忙道:「王爺,你先去,不必管我,我回頭自己回去便可。」
「本王先送你回去。」
握著她的小手的大手驀地收緊,二人便疾步朝外面走去。
榮姑姑聽到動靜,急忙迎了出來,「小主子,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夏侯璟沉聲道:「榮姑姑,我下次再來看你。」
他說完,帶著沐清歌出了院子。
「抱緊本王。」夏侯璟一把攔住了沐清歌的纖腰,足尖輕點,藉助山石,帶著她直接從山頂處掠身下去。
到了山腳下,夏侯璟直接棄了馬車,帶著沐清歌翻身上馬。
沐清歌坐在馬背上,下意識的抓緊了夏侯璟的手。
「可以麼?」
冷冽的語氣里卻透著一絲關心,沐清歌知道夏侯璟趕時間,忙點頭,「可以。」
她的話音一落,腰間的力道驀然收緊,緊接著夏侯璟一夾馬腹,胯下的駿馬便疾馳起來。
坐在馬背上,山風呼嘯過耳,沐清歌顛簸的有些難受,身子往後,靠在了夏侯璟健碩的胸膛上,才稍稍好一些。
到了離王府,夏侯璟將沐清歌送到了景然苑,便直接換了衣服,和未離離開。
沐清歌兩步追上去,看著夏侯璟蕭冷的背影道:「你要多加小心。」
夏侯璟身上寒毒未清,如果又要上戰場,她不免有些為他擔憂。
聽到她的聲音,夏侯璟驀然回頭,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不可見的頷了頷首,然後翻身上馬。
策馬而行,身後的披風揚起獵獵風姿,轉瞬消失在前方。
沐清歌看著夏侯璟消失的地方,心底驀地湧進了一抹悵然。
一回頭,看見一身紅衣的段祺陵立在她的身後,嫵媚的眉頭緊緊蹙著,臉上還染了幾分蒼白。
「你怎麼出來了?」
段祺陵輕聲道:「我來送送阿璟。」
看著他蹙起的眉頭,沐清歌心中微沉。
「你趕緊回去吧,你的身體需要靜養。」沐清歌對段祺陵道。
段祺陵掃了眼沐清歌擔憂的神色,安慰道:「你別擔心,阿璟不會有事的。」
沐清歌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一想到夏侯璟後背那密密麻麻的傷疤,她就一陣陣心悸。
「東楚和南唐一戰,王爺他為什麼要幫助南唐?」
沐清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夏侯璟是東楚的王爺,如今卻幫著南唐去攻打東楚的大軍不覺得很奇怪麼?
「因為保護南唐也是他的責任。」段祺陵斂眸道。
緊接著他看向沐清歌道:「想必你已經知道當年的明陽公主就是阿璟的娘親了吧,守護南唐是她一生的夙願,這是她留給阿璟的責任。」
沐清歌聞聲心中微震,「可是,王爺這麼做,如何向東楚交代?」
「東楚並不知道,這一次東楚皇帝派了阿璟來攻打南唐,只怕也是含了幾分試探。」
沐清歌心中頓時明了,怪不得當時,夏里和未離會那樣求她進宮。
不僅僅是因為夏侯璟寒毒發作,去不了南唐,而是夏侯璟根本不能去攻打南唐!
「你知道東楚有戰神凌王,你可知南唐有戰聖鳳將軍?」
沐清歌聞言,驀地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段祺陵,段祺陵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原來戰神凌王是他,戰聖鳳將軍也是他!
「南唐國小,一直被其他三國虎視眈眈。當年明陽公主和昭文帝約定用三年陪伴換得了南唐將近二十年的安穩。然而東楚新帝登基之後,便再次打起了南唐的主意。南唐皇室人丁單薄,而皇兄又……這些年若不是有阿璟在,南唐極有可能已經被東楚收入囊中。」
沐清歌心中掀起波瀾,沒想到夏侯璟身上會有這麼多的責任。
東楚、南唐……
如果想要守護南唐,最好的辦法就是位及九五之尊,掌握生殺大權!
沐清歌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嚇了一跳,她驀地想起那次在皇陵中,夏侯璟帶著她走的那條直接通往凌王府書房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