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耍她,信不信她不伺候了?
2024-05-19 03:31:50
作者: 青酒沐歌
「多久?」
「給我三天時間。」
夏侯璟點頭,「需要什麼就直接吩咐下去。」
「好。」
沐清歌有些興趣,她向來喜歡研究、琢磨配藥,而且對于越是有難度的事情她越是喜歡迎難而上。
夏侯璟出了寢殿,立在芙蓉苑的院子裡,厲聲對著屋頂道:「夏里。」
冰冷的聲音頓時令夏里打了個寒顫,差點從房頂上載下來。
「王爺,您叫屬下?」夏里飛身掠了下來。
「剛才,淳于奚是不是來過了?」夏侯璟不動聲色的斂了斂眸子
一開口,便是噬骨的冰寒。
夏里愣了一瞬,抱拳道:「是。」
他剛回答完,便感覺前方的寒意更深,就聽見夏侯璟厲聲道:「你將他放了進來?」
「王爺不是已經將屬下送給了王妃麼,王妃說屬下只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不許讓屬下干涉她的事情?」
夏侯璟聞言,臉色一沉,恨不得一掌將夏里拍飛。
他怎麼養了這麼個蠢東西,簡直一個榆木腦袋!
夏里只覺得周身的冷煞之氣越來越盛,他知道夏侯璟這是生怒了,他立即單膝跪地。
「屬下知錯,以後定然不會再放淳于奚進來。」
夏侯璟利眸掃了眼夏里,抬腳出了芙蓉苑。
接下來的幾天,沐清歌便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配藥之中。
查閱書籍,反覆配比,一次次改變不同藥物的劑量進行嘗試,忙的廢寢忘食。
沐清歌將芙蓉苑的一處耳房開闢了出來,作為她的藥房,用來配藥,存放藥材。
她這幾天都一直呆在藥房裡沒有出來,不斷地進行著嘗試。
由於配藥的原因,她身上穿著簡單的羅裙,直接將衣袖卷到了臂彎處,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藕臂,烏黑的墨發隨意的綁了個馬尾,發梢隨著她的動作活波的甩動著。
夏侯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沐清歌一邊搗藥,一邊翻閱著書籍,嘴裡還念叨著藥名。
玉頸雪白,直接映入了夏侯璟的墨瞳中。
尤其是那不斷甩動的馬尾,猶如一尾鯽魚,倏地游進了他的心裡,並蕩漾開來一圈圈的漣漪。
沐清歌額前的一綹髮絲飄散在臉頰上,夏侯璟頓時有一種幫她將碎發攏在耳後的衝動。
沐清歌轉身取藥的時候,被身後的夏侯璟嚇了一跳,「王爺,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想起夏侯璟的潔癖,忙道:「王爺,你先出去吧,這裡又髒又亂。」
「本王想看看你是如何配藥的。」
沐清歌心中微驚,難不成夏侯璟現在還想著試探她?
她微微聳了聳肩,反正現在也沒啟動醫生系統,也不怕被他發現端倪,只要他不嫌這裡在髒,想看就看吧!
三日後,沐清歌終於將駐顏丹配好。
夏侯璟看著手中的駐顏丹,眼底浮現一抹讚賞,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次次給他驚喜。
沒想到這被稱作神藥的駐顏丹就被她用三天的時間配了出來。
看她的樣子,像是根本就不知道這駐顏丹的珍貴!
看著沐清歌眼底的烏青,夏侯璟眸光微斂,「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們明日一早出發。」
夏侯璟和沐清歌走得十分隱秘,根本沒有人發覺,青蓬馬車一直行了一天才剛剛駛出了帝都。
這是沐清歌穿越以來,第一次出遠門,她心中有些興奮。
相對於她的興奮好奇,夏侯璟就十分淡然,每日在馬車上除了看書之外,就是像個大爺一般享受她的伺候!
儘管是在馬車上,夏侯璟卻依然架了爐子燒水,每天堅持讓沐清歌為他泡茶。
每次泡茶,他只淡淡的輕啜一口,便眉頭一皺,「澀!」
或者嫌棄的斂眸,「苦!」
一想到那日是她自己說以後要好好練習茶藝,為夏侯璟泡茶,沐清歌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簡直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花樣作死!
明明她用心學習茶藝,反而每次都被夏侯璟嫌棄。
沐清歌將剛剛泡好的茶送到夏侯璟身前,「王爺,茶好了。」
夏侯璟慵懶的端起茶盞,看著沐清歌眼底的不耐煩,他將茶輕輕的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後便放了下來,絲毫沒有想喝的打算。
沐清歌磨牙,他今日若是再故意耍她,信不信她不伺候了?
「王爺,如何?」
他連喝都不喝,能品出什麼來?
「今日泡茶的水太老,泡出來的茶不鮮。」夏侯璟眼皮也沒有掀,淡淡開了口。
噗——
沐清歌狠狠握拳,昨日嫌泡茶的水太嫩,今日嫌水太老,她都沒見過這麼難伺候的,他怎麼不上天呢?
「王爺,我的茶藝就這個程度,你若是接受不了,就自個兒泡茶。」
夏侯璟聞言,緩緩抬眸。
沐清歌迎著他幽深的黑瞳,不懼開口,「再說了王爺,當初我們之間的交易可沒有泡茶這一項。」
自從知道夏侯璟是喜歡她的,膽子也太了起來,瞪著夏侯璟,理直氣壯。
夏侯璟從軟榻上起身,慢慢靠近沐清歌,「你跟本王已經同床共枕了這麼多日,現在才提交易不覺得晚了麼?」
「更何況,給本王泡茶一事,是王妃親口說的,難不成王妃現在想要反悔?」夏侯璟唇角微勾,帶出了一抹譏諷。
同床共這四個字倏地戳到了沐清歌的心房,抬眸看去,夏侯璟微眯的墨瞳內不見半分旖旎,僅有一抹若有若無的戲謔。
當即斂眸道:「我現在就是反悔又能怎樣?」
反正手長在她身上,他還能管得住她的手不成?
「反悔?你就不怕本王懲罰麼?」夏侯璟欺身上前,緩緩將沐清歌堵在馬車一角。
沐清歌后背緊緊貼在車壁之上,看著面前的夏侯璟,微微咬了唇。
儘管她現在心跳得厲害,但是臉上卻故作淡定,微微勾唇,「王爺打算怎麼懲罰我,難不成是這樣?」
她說著抬手勾住了夏侯璟的脖子,大著膽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瞬間,夏侯璟的耳朵一直紅到了耳根,就連他的身體都有一瞬的僵硬。
夏侯璟深邃的眸子裡頓時划過了一抹暗啞,立即眯起了眸子。
他竟然被調戲了!
垂眸鎖住面前的小人,她的嘴角勾著的戲虐一點點擴大。
尤其是那一雙狡黠若狐的眸子,仿佛將他的心事看穿一般。
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唔……」
沐清歌想要掙扎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夏侯璟緊緊的禁錮著,根本動彈不得。
纏綿輾轉,允吸著她的美好。
沐清歌咬牙,「王爺,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好意思麼?」
「哦,欺負?」夏侯璟手中翻書的動作一頓。
蹙眉,「本王怎麼欺負你了?」
看著夏侯璟不起波瀾的墨瞳,沐清歌一陣胸悶。
夏侯璟掃了一眼她氣鼓鼓的雙頰,輕嗤一聲,重新躺坐下來,繼續翻書。
沐清歌看著夏侯璟鄙夷的神態,簡直被氣炸,見過耍無賴的,可卻是第一次見耍無賴還能這麼拽的!
盯著他的薄唇,沐清歌再次咬牙,難不成,她還要欺負回來?
不可能!
她怎麼還能讓他再占一次便宜?
她悶悶的坐在一旁,掀開車簾去看窗外的景色,別看夏侯璟平時冷冰冰的的樣子,欺負起人來,簡直讓人恨不得跳腳!
將近日暮的時候,馬車行至一處小鎮,未離已經找好了客棧,安排好了住宿。
由於他們是秘密出發,夏侯璟摘去了他的銀色面具,帶了一張人皮面具。
即便換了一張平凡的臉,而他身上散發的冷煞、威壓依舊讓人難以忽略。
因為今天上午反被調戲,沐清歌被夏侯璟氣得半死,不爽的跟在他的身後。
簡單的用過晚膳,沐清歌洗漱完畢,直接頂著濕漉漉的頭髮爬上床榻。
夏侯璟看見她還在滴水的墨發,不動聲色的蹙了眉。
沐清歌將他的嫌棄收入眼底,直接往他懷裡鑽去。
今天他讓她吃癟,她總得扳回一局。
她就不信,他還能把她給扔下去?
然而,下一瞬,夏侯璟的大手就直接抓住了她的皓婉,將她從懷中拉了出來。
微垂的嘴角顯示了他的不悅。
等沐清歌回過神來,她已經被夏侯璟扔下了床榻,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夏侯璟又扔下來一塊巾帕,落在了她的手中。
沐清歌臉色一黑,他竟然真的會把她扔下來!
「擦乾再上來。」
微涼的聲音響起,無端的挑起了她今日壓抑在心中的怒氣。
她直接將手中的巾帕扔在一旁,再次爬上床去,這一次,她死死的抓住夏侯璟胸前的衣服。
一股腦的將濕發往夏侯璟就懷中蹭,他才不管這個男人有沒有潔癖!
夏侯璟眸光微斂,抬手覆到沐清歌濕漉漉的頭髮上,運起內力,將它慢慢烘乾。
感覺到頭皮上傳來的熱流,沐清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嘴角微勾,小樣,她還治不了他!
那股熱流順著頭皮蜿蜒向下蔓延,流向發梢,微微暖意逐漸席捲了她的全身。
夏侯璟垂眸看著窩在他懷中如貓兒般享受的沐清歌,嘴角微勾。
烏黑的墨發在他的掌下如綢緞般鋪開,纏繞在他的指尖,痒痒的,如貓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