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狗皮膏藥
2024-05-19 02:48:44
作者: 青梅果子
顏冉冉抿唇,「我和誰聯繫,你管得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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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管得著!我是你的男朋友啊!」某人自以為是。
「誰承認了?」顏冉冉嘴硬。
「難道你會和除了男朋友之外的男人親親嗎?」靳晟挑眉。
顏冉冉低下了頭,少女的羞澀難以言表。
「你快走!要是被媽媽發現,我就死定了!」顏冉冉嬌羞的說著。
靳晟拿起顏冉冉的手機,看到了開機密碼,「密碼多少?」
顏冉冉抿唇,「才不告訴你?」
「我的生日?」某人自戀的口吻。
不等小丫頭回復,靳晟已經輸入了自己的生日,手機順利的進入了主界面。
他利落的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撥了出去,直到褲袋裡傳來手機的震動,這才掛斷了電話。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換手機號!」靳晟的語氣不容反駁,像是批評一個犯錯的孩子。
「哦!」顏冉冉應著。
「這是給你買的黑森林蛋糕,等下記得吃哦!」
「哦!」顏冉冉繼續木那的應著。
「我走了!」靳晟托著她的臉頰柔聲說。
顏冉冉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問他:「你不是說給我帶特效藥了嗎?」
靳晟勾唇,「剛剛不是已經給你吃過了嗎?」
顏冉冉聽得一愣,剛剛?哪有?
靳晟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附唇又是一吻,「忘了?我把你的病毒都轉移到了我身上,很快你就會好的!」
顏冉冉一陣臉紅。
靳晟揉著她的小腦袋,輕聲說:「乖!等我回來!」
顏冉冉乖巧的點了點頭。
靳晟隨即打開了陽台的門,一個翻身跳到了欄杆外,接著三步並兩步的在別墅外的牆體上遊走。
顏冉冉看的心驚肉跳,忙追了上去,往下看,靳晟已經輕巧的落了地,身輕如燕。
他拍了拍雙手,回身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陽台上的顏冉冉,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讓她快進去。
顏冉冉戀戀不捨的看著他,直到靳晟飛出了一個飛吻,又筆手做了一個愛心,顏冉冉這才含著淚,微微笑著回到了房間。
轉身回到臥室,顏太太剛巧折了回來,看到顏冉冉從陽台外面走了進來,嚇了一跳,「我的小祖宗哦!外面多冷啊!忘了自己還發著燒呢?看這小臉蛋紅撲撲的!你可真不讓媽媽省心哦!」
「哦!」顏冉冉還未從剛剛的甜蜜「驚魂」中緩過神來,隨媽媽說什麼,她只是胡亂應著。
顏太太看著顏冉冉手裡抱著一個蛋糕盒子便問,「誰給你買的蛋糕?」
顏冉冉支吾了半天,「我我我……我叫的外賣!」
「外賣?剛剛沒聽傭人說有人來過啊?」顏太太持疑。
「我我我……剛出去取來的!」
顏太太看了看陽台,再看看顏冉冉欲言又止的模樣,這是三樓啊!什麼外賣還能飛檐走壁不成?
可能是這個女兒真的是發燒燒糊塗了,顏太太也不再追問什麼,連忙攬過了女兒的肩膀,推搡著將她重新窩到了被子裡。
**
壽宴結束,邵玥芸和慕凝安回到她租住的公寓。
邵玥芸坐在床頭,看著剛剛入睡的芷萌,眼裡止不住的疼惜。
「回家住吧?這樣我也可以幫你照顧芷萌!」邵玥芸拉著慕凝安的手說。
慕凝安搖了搖頭說,「萌萌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沁園往來人多,不適合她養病。」
邵玥芸點了點頭,「也是!那我搬過來住,也能幫你照顧萌萌!」
這些日子以來,慕凝安隻身在外拉扯著芷萌,箇中難言之隱只有她這般做過母親的人才能感同身受,邵玥芸想為她做些什麼。
慕凝安依舊搖了搖頭,「我還照顧得來,等萌萌好一些了,我就把她送回家裡,讓她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知女莫若母,邵玥芸知道慕凝安習慣了撐起周遭的一切,她不勉強,對於她和靳寒的事,她也隻字不問,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女兒的手。
送走了母親,慕凝安回到臥室,正要坐下,門鈴聲響起,慕凝安以為是邵玥芸折返回來了,莫不是落下了什麼東西?
未多細想,她便打開了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那個人,慕凝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涌了上來。
靳寒?你真是陰魂不散。
「你來做什麼?」慕凝安問完,想起來了慕柒柒告訴她的話,這個小區安保嚴格,外人一定進不來,隨即改口,「不對,你是怎麼進來的?」
說完,她拿起一旁的可視電話,按下直通物業的電話。
「嘟」的一聲剛一接通,靳寒伸手搶過電話,掛回了原處。
「你幹什麼?」慕凝安擰眉。
「我來看看我的房子!」靳寒微微挑眉,接著也不等慕凝安的同意,便側身擠進了客廳。
慕凝安掐腰立在原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重現了一般,怎麼租的又是他的房子?
不對!房東不是移民澳大利亞的本地夫妻麼?怎麼就成了他的房子?
看出了慕凝安的疑問,靳寒也不掖藏,繼續說:「我剛剛把這裡買下來了!」
「有錢很了不起是嗎?」慕凝安回身問他。
靳寒也看向她,微微一點頭,一副「是啊」的神情。
「你給我出去!」說完,慕凝安轉而一想,「不!應該是我帶萌萌離開這裡!」
「何必呢?」靳寒沉聲一句,向她走來,「你搬到哪裡,我就買下哪裡。」
還真是一貼狗皮膏藥!
「你到底想怎麼樣?」慕凝安質問。
「我不會離婚的!」靳寒不容置疑的一句。
慕凝安那日聽了他的話後,親自去民政局查詢了兩個人的婚姻存續關係,正如靳寒所說,他們並沒有離婚,可隨後,她通過律師向靳寒發了一封離婚協議書。
靳寒繼續說,「除非……」
「除非什麼?」慕凝安心頭一緊,「萌萌是我的!你別想打她的注意!」
「除非是我死了!」靳寒繼續向她走近,直到讓她避無可避,退無可退的抵到了房門上。
靳寒攥起慕凝安的手,抵在他的心口,「你不是恨我嗎?一定恨死我了吧?如果你想我死,往這裡刺。」
「死了還想讓我陪葬?」慕凝安哼了一聲,「你怎麼不去自殺?」
靳寒的唇角被她氣得微微一抽搐,自殺?也就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唔!」
猝不及防的吻。
她退,他進。
慕凝安怕吵醒芷萌,不敢出聲,只是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直到最後她放棄了掙扎。
靳寒意識到了,他看著她,只見慕凝安眼裡的平靜止水,這樣的她,遠遠比那個拒他於千里之外的她更讓人抓狂。
說明什麼?說明她根本不在乎他,不是嗎?所以無論他怎麼做,她也不會有什麼回應?甚至沒有感覺,不是嗎?
慕凝安看向他,淡淡的一句,「老闆,如果接受潛規則,能讓你優待我和艾琳娜,我接受!反正,不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
靳寒被她噎的無話,當年的他對她的不信任,已經成了她心口的一道疤,當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他的心口。
他明知道,她不會是那樣的人。
靳寒薄唇抖著,壓抑著聲音,低低的一句,「好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
外交部。
慕柒柒在檔案處辦理正式的入職手續,不久,一張貼有她照片的工作名牌遞到了她的手中。
慕柒柒雙手攥著,開心的像拿到寶似的,三個月的魔鬼實習期,鬼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在走廊里走著,一旁休息室內,傳出幾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剛剛我看到任薇婉回外交部了,還進了部長辦公室!」
「這麼長時間,她去哪兒了?」
兩年前,任薇婉從北美回國,升任禮賓司司長,可是沒多久她便毫無緣由的卸職了,人也跟著失蹤了。
聽到任薇婉這幾個字,還聽到她進了靳御的辦公室,慕柒柒只覺得頭皮一炸,隨即停下腳步,隱約聽著。
「聽說她殉情,割腕自殺了,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的。」
女人們還在說些什麼,可是怕人聽到似的,有意壓低了聲音。
門外,慕柒柒向前走去,殉情自殺?算計著時間,任薇婉辭職那會兒,不正巧是她和靳御結婚的時候麼?殉誰的情,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她這次回來做什麼?和禽獸又說了些什麼?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慕柒柒也沒有陪司沐,早早地就進了房間,洗了個澡,就鑽進了被窩。
過了九點,靳御哄睡了司沐,回到房間,看慕柒柒側身躺在床上,雙眼閉著。
靳御微微勾唇,來到床側側身躺下,手指繞起她的長髮,在她的鼻尖微微畫著圈,低沉的聲音傳來,「寶貝,裝睡也要裝的像一點,眼皮都在動。」
慕柒柒閉著眼不理他。
「誰惹我的柒柒不開心了?」靳御繼續問,慕柒柒的情緒一向掛在臉上,這一晚上的總總反常表現,擺明了小丫頭心裡有事。
慕柒柒突然睜開眼睛,氣鼓鼓的瞪著他,質問說:「今天你都見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