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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有人逼我要你的命

2024-05-19 00:53:40 作者: 李不言

  司翰愣住了,望著江意。

  見人面上神色淡然,突然間明白,自己不是她值得信任的人。

  一個人只有在面對外人的時候,說的話才會帶著算計與計謀。

  他一路飛車闖了幾個紅燈過來沒有獲得江意的感謝,反倒是看穿了她的防備。

  司翰端著杯子盯著江意,眼眸中的猜測連連翻騰。

  「你覺得我會害你?」

  江意怎麼會沒看穿司翰眼裡的失望,只是,看穿了又如何?

  她這日,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袍,剛剛塗抹完護膚品的臉面上水嫩水嫩的,靠在沙發上,整個人的姿態慵懶而又鬆散。

  司翰不得不承認,江意是尤物。

  那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風韻無人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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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骨相勝過皮相。

  整個首都人人都知,伊恬是一等一的美人兒,無論是年輕時,還是現在。

  倘若沒有好的皮相,當初怎能讓江則心甘情願的跟家裡斷絕關係。

  而江意,無疑是遺傳到了幾分。

  「話不能這麼說,」她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謹慎這二字最早的起源是形容人的性格,而不是針對某個人,你來告知我,我肯定是高興的,至於害不害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但趙振這事兒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

  翌日,司翰才知曉江意口中的不重要是什麼意思。

  他早上起床,頂著一頭雞窩般的頭髮下樓,便聽見司柏的冷嗤聲。

  「傅奚亭果然是傅奚亭。」

  夢瑤站在一旁,隨聲附和:「傅董這一招,也算是我們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時間會卡的那麼好,我晨間出門之時聽人說昨晚東庭集團大樓徹夜燈火通明,數十位老總連帶著傅董都沒回家。」

  這不就是在緊鑼密鼓的做準備嗎?

  傅奚亭沒用東庭的名頭,反倒是借用了一個國外公司的手大量的勸說趙振的那些合作商撤走對趙家的投資。

  趙振一死,趙家這棟大樓必然會轟然倒塌。

  樓塌了,就得有東西撐著,而放眼全國有這個資本的除了傅奚亭還有誰?

  國外資本市場趙家人肯定信不過。

  只能跳進傅奚亭挖好的坑裡。

  而且一邊跳還得一邊感謝他。

  多高超的手段啊。

  「又當又立,」司柏輕嗤了聲,語調里儘是不屑。

  夢溪緊隨道:「傅董這事兒似乎早就策劃好了,且趙振之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怕————。」

  這事兒跟傅奚亭脫不了干係,只是這後半句話,她沒敢說出來。

  「不用只怕,這夫妻二人,加起來一千六百個心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事兒估計不僅僅跟傅奚亭有關,還跟江意有關。

  搞不好從趙振去江意恩地盤都是一早就策劃好的。

  「趙振應該早就不行了,不過是在吊著一條命,而今到了需要他死的時候,這一切就正好了。」

  夢瑤聽著司柏的分析,微微擰眉:「那我們昨天去的時候她們正在開準備會?」

  司柏沒回答,但意思沒錯了。

  司翰站在樓梯上聽著二人的聊天,想到了江意的那句話。

  「死了就死了,那麼驚訝幹嘛。」

  原來,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二少,」夢瑤見司翰下來,微微點頭。

  司翰恩了聲。

  「先吃飯,」司柏止住了話題。

  而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夢瑤:「一起。」

  夢瑤搖了搖頭:「我吃過了。」

  司柏拿起湯勺的手一頓:「你吃什麼了?」

  「來的路上買了兩個包子。」夢瑤如實回答。

  司柏:……..「我這兒的早餐能毒死你?」

  夢瑤沒說話,目光凝著司柏,二人有一瞬間的僵持。

  司翰眼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喝杯豆漿,阿姨現磨的,美容養顏。」

  翌日清晨,江意正準備出門,傅奚亭歸家了。

  看著男人下車跨大步而來,江意提著包站在了門口。

  腦海中浮現的是昨日的那通電話,心中有些隱隱的顫慄,江意腦海里閃現的是今日出門之前吵架的畫面,依照她對傅奚亭的了解,這人必然會追問。

  江意心裡想好了一百種可能。

  可事實證明,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徹夜未眠的男人行至跟前也沒有跟她吵架的意思,傅奚亭伸手象徵性的漏了樓她的腰,語調輕軟:「去公司?」

  「恩,」江意回應。

  「門口有記者,讓警衛跟著,」傅奚亭提醒。

  而後目光落在方池身上,方池秒懂,點了點頭,送江意去公司。

  進公司時,果然,前幾日還猖狂的記者近日紛紛退到了安全線之外,無一人敢衝上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傅奚亭的手段。

  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傅奚亭大刀闊斧的收拾了幾家媒體。

  畢竟要靠這一行吃飯的人很多,大家說不畏懼都是假的。

  傅奚亭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沒必要為了一個新聞而去冒這個險。

  平民跟資本家的鬥爭獲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意進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聞思蕊搬幾箱礦泉水出去給那些記者。

  員工們不是很能理解,嘀嘀咕咕:「外面的這群人用筆尖子肆意的抹黑我們江總,江總還要給他們送水?」

  艾顥點了點對方的腦袋:「戰略性送水,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行事作風真的跟江芙及其相像。

  相像的讓他覺得這二人是同一人了。

  「下午跟李總那邊過來,晚上會面,」聞思蕊將今日的行程告知江意。

  「好。」

  「今天早上有你的包裹,放在前台了,給你帶上來了。」

  江意點了點桌面,示意她放在桌面上。

  聞思蕊繼續匯報行程,江意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美工刀,然後劃開箱子。

  僅是一瞬間,江意將打開的箱子合上,臉上色有些微妙。

  聞思蕊見此有些擔憂:「怎麼了?」

  「讓方池上來,你先下去。」

  江意一手摁在箱子上指尖點了點,臉上若有所思,一手拿出手機給司翰打電話。

  方池上來時,正聽見江意冷涔涔的話:「九點上班,現在九點過一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司翰在那側拿著手機看著眼前被記者堵著的路,就差哭爹喊娘了:「我實在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把公司的地址選在這條破路上,文藝?法式?漂亮?環境好?你去首都那些有錢人家裡問問,誰會大白天的來這條路,停車不好停,進出不好進,一搞就封路堵路,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把公司地址選在這裡,你老公多的是樓,你隨便選一個都比這裡強一百倍吧?」

  司翰一邊瘋狂吐槽著一瘋狂按喇叭。

  「我在距離公司大門二十米的地方堵了二十分鐘了,真是造孽。」

  砰————江意只聽見一聲車門聲兒。

  不到三五分鐘,司翰就進來了。

  氣喘吁吁急匆匆的樣子一看就是看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

  江意凝著他,問出了精髓:「你把車扔了?」

  「扔了。」

  「這群小兔崽子停車不好停,大家都別想進出了。」

  司翰直接把車橫在路中間了,如此就罷,跑進公司的同時他還順帶報了個警。

  讓他挪車?

  等著吧!

  江意嘴角抽了抽,心想,二世祖還是二世祖,有的是資本。

  江意勾了勾手指,讓二人過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神神叨叨的,」司翰嘀嘀咕咕的走過去,江意直接將箱子打開。

  剎那間,一陣乾嘔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司翰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是面不改色反倒是還有些興奮的江意:「這是什麼玩意兒?」

  「目測是豬心,豬肝之類的東西,」江意也沒仔細看,但大差不差了。

  一股子血腥味兒在辦公室里蔓延,江意合上箱子的蓋子:「你們倆今兒的任務是把這些東西原路送回,當然,加點東西也不是不行。」

  司翰:……..「我不去,噁心。」

  「那你下崗吧!」江意揮了揮手讓他出去。

  方池睨了眼司翰,面無波瀾的抱著箱子走了:「一大老爺們兒,吃的時候怎麼不嫌棄?」

  司翰一愕,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二人:「你倆變態吧?」

  司翰緊跟著方池出去,滿腦子都是箱子裡血淋淋的畫面。

  「不行,太噁心了,我要去吐一波。」

  ........

  找一個人不難,何況還是一個有著存在痕跡的人。

  方池跟司翰沒多久就將人找到了。

  依著江意的意思,將東西內容換了換,又給他送回去了。

  某家報社記者的兒子,因為公司被傅董收購了,不敢對傅董下手,所以才將毒手伸到了江意跟前來。

  起早去菜市場買了這些血淋淋的東西,還是親自偽裝成包裹送過去的。

  也算是個人才。

  方池看著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一時間也犯難了。

  也不準備為難人家了,直接報警。

  傅奚亭知道這個消息時已經是下午光景了,方池處理好事情電話過去時,吳江白正站在傅奚亭身後匯報工作。

  聊得都是趙家的事情。

  趙家眼下亂成了一鍋粥。

  最亂的,不是趙振的死對趙家的危害有多大。

  也不是趙家企業被架空之後的損傷。

  而是明書,拿著一紙親子證明站上了電視台。

  報了警。

  想讓法律給她公道。

  趙振死了,就相當於搖錢樹沒了,一個沒有工作能力的女人帶著個七八歲的孩子在這世間難以立足,且不說這位明書以前被趙振滋養的從一個四線城市出來的小家碧玉變成了一個出手闊綽的富太,一時間,沒了錢,比要她的命都狠。

  明書站在警局裡,身後跟著記者。

  哭訴著與趙振之間的真相,當一個違背道德的小三站在了悽慘的那一方訴說著當時是被趙振強迫的,且孩子也是他逼她生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一個死去的人被冠上強姦犯的罪名。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成了苦難的結晶。

  這一切都會被大肆的放大。

  而媒體們,最擅長添油加醋寫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而這一切,都是傅奚亭的功勞。

  昨夜凌晨,傅奚亭帶著關青前往明書的住所,敲門進去,與之有長達半個小時的交談。而交談的內容,無人知曉。

  直至今日新聞出來,他們想,這位知三當三的女士,要麼是受了傅董的威脅,要麼是承了傅董的好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讓明書出來擾亂趙家的視線,她們才能放手去干。

  「報社?」吳江白匯報工作的語句被傅奚亭這句帶著詢問腔調的怒火給止住了。

  傅奚亭拿著手機,身上蘊著薄薄的怒火。

  「是,」方池在電話那側回應。

  傅奚亭擰眉,默了數秒:「十七歲,負的了法律責任了。」

  方池一驚,看來,傅董是不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下午時分,江意送走客戶,剛準備從院子門進來,就看見街對面站著一位戴著口罩帽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二人四目相對。

  那人向著自己而來,她靜站不動。

  直到人走到跟前她才將人認出來:「是你。」

  「傅太太還記得我呢!」明婉嗓音漸低,帶著點諷刺。

  「有事?」

  明婉低頭一笑,手伸進口袋,似是想從李米娜掏出點什麼東西來。

  「沒什麼,就是,有人逼我來要你的命罷了。」

  言罷,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泛著白光的刀子朝著江意而來。

  她眼疾手快的後退一步,而明婉似是早有準備似的緊追上去。

  刀子朝著江意的的腰腹部狠狠的扎去。

  片刻之間,江意伸出手握住了刀刃,而後抬腿一腳踹在了明婉的肚子上。

  「來人,」江意的呼喚聲在辦公室的院子裡響起。

  街對面的一眾記者看見這一幕紛紛拿著相機按快門。

  這是人在街邊站,新聞送上門。

  江意一甩手,將手中的刀子甩到一旁的草叢上。

  剛準備朝著明婉去,就見明婉從另一邊口袋裡抽出刀子,準備自我了結。

  她一驚。

  而趕過來的方池疾步過來一腳踹飛了她手中的刀子。

  「小太太。」

  「江總。」

  擔憂聲此起彼伏。

  江意握著受傷的那隻手,臉色煞白:「先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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