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出現問題的計劃
2024-04-29 08:35:44
作者: 白紫衣
許若從翰林院算是直接就這麼走了,所有的賓客視線此刻全部都聚集到了院主的身上。
院主冷哼一聲,轉身也走了。
葉姐則是來到之前被許若一掌打暈的縣太爺身邊,慢慢地攙扶著他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臉上也是一副什麼也想不通的表情。
今晚的這場晚宴看起來不會再有多少氣氛了,主事的幾個人基本上在這件事之後就都離開了。
朱瑾在看見許若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嘴角泛著一絲苦笑,然後讓站在自己身邊的小翠攙扶著自己離開了這裡,緩緩地朝著靈堂走了過去。
朱棋這個時候正好在靈堂里,因為靈堂里的香火不能斷,所以他一直都是跪在朱家大小姐的棺木前往火盆里舔著紙錢。
見到朱瑾來了,他頓時露出了一臉錯愕。
「晚宴結束了嗎?」看著被小翠攙扶著的朱瑾走進靈堂之後,直接就在自己身邊跪下來的朱瑾,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朱瑾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小翠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朱棋。
朱棋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
火盆里的火依舊在猛烈地燃燒著,時不時的還會突然旺盛一下,朱棋往裡面添進去一大把之後,對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朱瑾說道:「小瑾,我知道,就算是我現在勸你,你也不會聽的進去。」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以大局為重,姑姑她絕對不會想看見你這個樣子。你現在並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著你自己的勢力要去管,將來還會有朱家要交給你,你要是一直這個樣子,姑姑她會不開心的。」
說完這番話的朱棋緩緩站起身子,拍了拍膝蓋上剛剛因為跪在地上沾染上了菸灰,沒有再說什麼話,直接轉身離開了靈堂。
因為朱棋的離開,火盆里的火因為沒有人繼續往裡面添加紙錢,所以漸漸的開始有著要熄滅的徵兆。
小翠一臉擔憂地看著跪在那裡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的朱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小姐?」
朱瑾沒有回答小翠的呼喊,而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火盆里就要熄滅的火焰,從邊上拿起一把紙錢,緩緩地投遞進去。
原先衰弱至極的火苗有了新的燃料,頓時再次熊熊地燃燒起來。
「我知道了,我之後不會再像之前一樣了,你們放心好了。」朱瑾一邊緩慢地往火盆里添著紙錢,一邊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翠這麼說了一句。
外面,院主在離開晚宴之後,便徑直地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緊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也是一起離席,然後跟在他身後一起朝著那間屋子裡走去。
三個人此刻都在屋子裡,屋子的門也是在最後一個人走進來之後被緊緊地關上了。
「現在怎麼辦?」跟在院主身後走進來的師祖開口朝著面前的兩人問了一句。
夏侯也是在這句話說完之後,把視線朝著院主看了過去。
院主有些頹唐地看了一眼兩人,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去辦了,我心裡現在也沒有什麼完美的計劃。」
說完這句話,院主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那你可以和我們說說小若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夏侯猶豫了一會,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裡最想知道答案的那個問題。
在夏侯看來,原本的那個計劃正在完美的一步一步地走著,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今天這麼一步,可以說,今天的這一幕,讓自己這些人謀劃了十幾年的計劃瞬間就全面瓦解。
院主嘆了口氣,把當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知道原因的夏侯立刻就紅了眼。
「我就說小若為什麼會好好的變成這個樣子,原來都是你在背後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夏侯看著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院主,心裡那個氣啊。
「你老是說我是一個粗人,說我做事之前不喜歡動腦子,說我就知道莽撞,你現在看看你自己都幹了什麼,你有什麼臉面說我?」
夏侯氣憤地對著院主一頓訓斥,而院主則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
一邊的師祖看不下去了。
「行了,夏侯,你說完了沒有。」師祖不滿地朝著夏侯看了一眼。
見到師祖似乎是生氣了,夏侯也就收斂了一點,不在繼續訓斥院主。
「要我說,你們兩個都是廢物,都是蠢材,原本一盤好棋,硬生生地被你們給玩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你們還有臉在這裡相互指責?」
師祖看著面前兩個在京城裡隨便跺跺腳就會引發震動的兩個人,依舊是在指著他們的鼻子謾罵。
「你們現在最好還是想想這個計劃到底該如何進行下去,十幾年的布局,絕對不能因為許若這件事出現了差錯,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罵到最後,師祖還是把事情說到了這上面,他看著兩個人,眼裡滿是不滿意的神采。
夏侯和院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知道如今再去為許若為什麼離開翰林院發脾氣是不對的,但是對於那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是許若現在不受他們控制了。
計劃里的其他事情要是出了問題都好辦,唯獨是少了許若不行,但是現在許若是真的離開了翰林院,從他剛剛的態度來看,完全就沒有一絲演戲的模樣。
「你們要是實在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當初定下的那個計劃就放棄吧。」見到自己的弟子和夏侯露出那番模樣,師祖嘆了口氣,丟下這句話,緩緩推門走了出去。
夏侯和院主這個時候再次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我們就這麼放棄了嗎?」夏侯朝著院主問了一句。
院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事情走到這一步,有些事情不管在如何的去解決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不管是對院主來說,還是對那個已經叛逃出翰林苑的許若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