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夏侯駐守的問題
2024-04-29 08:34:01
作者: 白紫衣
朱小虎在老人走了之後,似乎想要朝院主問些事情,哪知道他還沒有開口,院主直接就是對著他搖了搖頭,「你剛剛也聽到你師祖的意思了吧,從現在開始,不管你想問什麼,我都暫時不會告訴你,等到這件事過去之後,你要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以隨時來問我,或者去問我這個師父。」
聽到院主這麼說了,朱小虎也不好繼續問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
原本他這次跟在院主後面過來就是想要知道一些之前自己很是疑惑的事情,哪知道來了一趟之後,有多了一些疑惑的事情。
把朱小虎成功地送到朱瑾所在的院子之後,院主就沒有多待了,而是轉身走了,但是在轉身離開之前,他還是對著朱小虎交代了一件事,就是之前自己師父交代自己的那件事情。
隨後,他就直接離開了,沒有絲毫的逗留,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現在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等著自己呢,看樣子,似乎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交代。
走進自己的臥室,院主果然就看見了坐在裡面的師父。
見到自己的弟子來了,他直接讓對方在自己的面前坐下,然後拿起桌上的水壺給院主倒了一杯水,似乎就像是他才是這件屋子的主人一般。
「師父,你老人家怎麼好好的就從內院出來了?」坐下來,接過茶杯的院主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那知道,老人頓時就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是惡狠狠地說道:「我就不能從內院出來,就要讓我一直守在那裡啊?」
院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但是依舊是開口問道:「就算不是如此,您出來也是有什麼事情吧,上一次翰林院差點被人把屋頂給掀掉了,我也沒見您老人家從內院出來。」
緩緩地喝了一口水之後,院主依舊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行了,你不用在試探了,當初你拜在我名下的時候,我怎麼就看上了你,你這一輩子老是疑神疑鬼的,小心到時候害了你自己。」
老人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攤子酒,給自己的茶杯里倒滿了酒之後,有滋有味的咪上了一口。
看著這罈子老人拿出來的酒,院主的臉色並不好看,這是他故意藏起來,準備找個好日子喝掉的,哪知道被自己的師父給找出來了,今天就給自己破口了。
沒有辦法,誰讓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老人是自己是師父呢,也不好說些什麼的。
「師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這件事還是等到以後再說吧,就目前而言,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我造成威脅。」
老人冷哼一聲,似乎是一點面子都不準備給院主,「你忘記你還沒有從我手上把院主位置給接過去的時候,你差點就死在人家手裡。」
說起當年那件事,院主是有點不堪。
「當年畢竟還小,看東西不夠全面嘛。」為了挽回一點臉面,院主只好訕訕地這麼解釋道。
「行了,你也不用瞎猜了,那老小子給你寄了一封信,也給我寄了一封信,他不是擔心你教不好朱小虎,而是一旦有人知道朱小虎成為了你的弟子,而且是一個唯一有機會接手翰林院院主位置的人之後,會對他造成威脅。」
「現在不是當初了,沒有人覬覦這個位置,你手上的權利越高,這個位置就越有人盯著,你現在是可以鎮住這些人,那麼以後呢,等你老去的時候,誰還能護著這個位置?」
聽著自己師父這麼一段話,院主也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他師父說的沒有什麼問題,如今自己的地位比上朱八也就稍微差了那麼一大,而且朱八當年為了收攏自己,把自己身上的宰相位置和翰林院院主的位置綁定在了一起,也就是說,不管之後誰繼承了翰林院院主之位,到時候就是當朝宰相。
宰相一次,說起來也就是兩個字那麼簡單,可是背後掌握的權利,金錢,人才有多少,又有誰能夠說清楚呢?
「怎麼樣,對於邊關外那些不長眼睛的人,你和夏侯那小子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老人再次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之後,眯著眼睛問道。
「我和他之間出現了一點問題。」對於這件事,他沒有隱瞞自己的老師,以為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說說看。」老人一口飲盡杯中清酒,朝自己看了過去。
「我們其實都主張朱八去對邊關外的那些叛軍下手,我和夏侯有足夠的把握只要開站,贏的就會是我們,畢竟我們手裡還握著那塊底牌,但是朱八卻一直都在推遲,這也不怪他,畢竟,京城裡這些年的勢力有些不好處理。」
「但是這些事情其實可以不用太去在意,因為我和夏侯已經看重了一個人,只要那個人還在這邊,就有辦法穩住京城的局勢。」
當院主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老人的眉頭皺了皺,但是沒有說些,示意院主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和夏侯之間各自有了一個辦法。」
「我的那個辦法要繞不少的路,就是讓朱八去認識到如今京城裡的勢力沒有什麼問題,足以支持剿滅了邊關之外那些叛軍的時間。」
「而夏侯的想法比較極端,他認為我和他之間只要死掉了一個,那麼迫於百官的壓力,朱八也只好出兵。」
聽完自己徒弟的話,老人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話。
「你知道夏侯現在幹什麼去了嗎?」
「他似乎是為了救下曹掌柜和朱八約好了,會鎮守邊關三年,不會離開半步。」院主以後疑惑地回答道。
「那我問你,夏侯之前的主張是什麼?」
「駐守一地的軍士不可持續半年以上。」
「我的意思你應該懂了吧。」老人看了一眼身前弟子,準備在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可是,酒罈子已經空了。
而這邊,院主的臉色早已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