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許若的身世
2024-04-29 08:30:46
作者: 白紫衣
對於剛剛張彡愆領悟到的事情,許若很是客氣的點了點頭。
見到果真如同在自己所想那樣的事情發生了,張彡愆頓時就露出了衣服萎靡不振的樣子,自己才剛剛遭遇到了水土不服這件讓人實在是無法去忍受的事情,接下來,還要拖著這具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的事情,去八個村子裡去找朱瑾。
早知道一開始在聖上的面前就不會直接誇下海口了,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當然了,這次張彡愆的表現全部都是放在心裡的,他可不敢在直接的表現出來了,剛剛許若和夏侯看著看著的眼神,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要是自己真的在這裡備解決了,到時候傳到聖上的耳朵里去,也會有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畢竟到時候死無對證了不是嗎?
許若倒是沒有說話,他只是走到了那副地圖的前面,抬起頭仔細地看著那副地圖上的村子,在看到一個村子名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許若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很是熟悉的場景,讓他感覺到那是真實的,也像是虛假的。
至於在看到其他的村子名字氏,並不會出現著的事情,唯獨只有那一個村子,難道那個村子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嗎?
這是夏侯在自己心裡浮現出的想法。
邊上的張彡愆自然是注意到了那個時候許若的表情變化,他原本是想上前問問許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可是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心裡的秘密,能不去接觸的話機不要去接觸。
夏侯在從那個營帳里走出來的時候,不由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當他見到那封地圖的時候,他也是一眼就見到了那個村子的名字,對於許若來說,對於他夏侯來說,對於那個現在還在京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宰相來說,都是一段不太好的回憶。
或許許若已經不及得當時的場景了,可是他夏侯還清清楚楚地記得,現在有些事情,夏侯在夢裡夢到那時候的事情,還會被驚醒。
夏侯是什麼人,是一個埋葬了幾十萬人都不眨一下眼睛的凶神惡煞,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這樣的夏侯坐立不安呢?
或許只有他自己心裡才清楚吧。
「或許當時我們都做錯了吧。」夏侯只是默默地念叨了這麼一句之後就回去了那件屬於自己的營帳里。
就在夏侯剛剛在營帳里坐下來,就有一個手下的士兵走了進來,在夏侯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將軍,邊關外的叛軍在兩天之前有一小隊人馬被我們的人馬個故意放進來了,如今我們這邊的人馬正在死死地盯著那邊,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給我們匯報,將軍您看我們是不是要?」
夏侯沒有急著回答這個手下的問題,而是閉上了眼睛,他要是猜想的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進來這裡找朱瑾的,正好和許若以及張彡愆是一樣的目的,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看上一處好戲了。
想到這裡的夏侯直接就是睜開了眼睛,對著自己身邊的手下說道:「你繼續安排有人在那邊盯著,一旦他們做出了什麼出格事情,就地正法,不需要向我請示,不過有一點還是要注意的,就算是立地正法也得給我留下最少一個活口,我就這點要求,你去把。」
那個手下在聽到夏侯的這句話之後,立刻就明白了夏侯的意思,二話不說就直接朝著營帳外面退了出去。
而夏侯依舊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不過現在的他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那營帳上用布做成的門,腦海里滿是許若去和那些傢伙爭鬥的場面,想來一定好看。
只不過,既然許若到了這裡,也會去到那個村子,到時候他的身份也就要曝光了,也不知道知道了自己真正身份的他會不會有些接受不了啊。
夏侯在心裡開始有點但系了。
夏侯其實這輩子和自己的婦人也還沒有剩下一個子女,在夏侯的眼裡,其實早就把許若看做是自己的兒子了,一開始,在他的心裡就只有兒子這一個概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和朱瑾相處了之後,夏侯的心裡已經開始漸漸地把朱瑾當做是自己的女兒了。
之所以夏侯現在會在這邊的營帳里,主要還是因為按照當初傳回去朝廷里的消息來看,朱瑾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在這邊。
要是朱瑾真的是在這邊,而且不小心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只要自己人在這裡,就沒有人敢對朱瑾怎麼樣,也算是一種保護吧。
心裡這麼想著,他慢慢地站起身子,走出了營帳,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他朝著遠處看來看,似乎是看見了駐紮在不遠處叛軍的營帳,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你們在等等吧,在等上那麼幾年,到時候你們就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從邊關外面進來,以為是自己成功的在駐守邊關那些士兵眼皮下隱藏好了,可是他們打死都不知道,其實當他們出現再那些士兵的視角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發現了,只是那些士兵沒有直接動手把他們給抓起來而已。
這個時候,他們正在坐在一個小土坡下面,一個篝火堆在他們面前安靜的燃燒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人正拿出一張牛皮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手上拿著的這個牛皮紙之前掛載許若和張彡愆面前的那張地圖分毫不差。
看來此刻這個男人也是在研究者如何去尋找朱瑾,畢竟他們這次混進來的任務就是找到朱瑾,或是把他帶回去,或是就地給處決了。
當然了,這一切的基礎就是建立在他們能夠先一步找到朱瑾之上。
四周已經開始靜悄悄了,篝火依舊在燃燒著,出去這個依舊在牛皮紙上寫寫畫畫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