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兒孫自有兒孫福
2024-04-29 08:13:13
作者: 白紫衣
朱大貴晚上從順風酒樓下班回家之後,還沒有來得及去洗手吃飯,就被牛春蘭給拉到了一邊。
「老婆子你幹啥,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我都忙一天了,什麼話不能晚上去說啊。」朱大貴一臉疑惑地看著牛春蘭,也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買的什麼藥。
「老頭子,你還讓我晚上和你說,那次我洗完碗,刷完鍋,你早就在床上躺著打呼嚕了,現在我就要和你說。」牛春蘭是一點都不讓步。
「行行行,你有話就趕快說好吧,我真的餓了。」朱大貴看著自己的老婆子,只好無奈在一邊蹲了下來,然後朝她嘀咕了一句。
「我說老頭子,咱們家小瑾也老大不小了,雖然和她年紀一樣大朱玉不急著找人家,但是咱們家的小瑾可以考慮啊,想她這麼大的身後,我可是都嫁人了啊。」牛春蘭對著朱大貴如此說道。
「然後你嫁的那個就死了?」朱大貴笑著回應了牛春蘭一句。
「你瞎說什麼呢,他要是不死,現在我能嫁給你,哎呀,我和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牛春蘭看著朱大貴,眼睛此刻都瞪大了。
「行行行,說正事。」朱大貴也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再開玩笑了,「但是這件事我們急也沒用啊,也要小瑾她自己急啊,到時候萬一我們逼恨了,她和朱玉那丫頭一樣跑掉了怎麼辦。」
聽著朱大貴說的話,牛春蘭頓時就思索了起來。
「老頭子,你說的是沒錯,但是朱玉那是沒有看對眼的人啊,但是咱們小瑾不一樣啊,他們鋪子的那個帳房先生尹文東,也就是當初我們兩個人成親的身後去彈琴的那個小伙子,我感覺他就挺好的。」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拉倒吧,當時你沒有聽到尹文東那臭小子是怎麼說的,他不喜歡我們家閨女,要不然,我早就找他小子去問話去了。」朱大貴從地上站起身子,靠在門上拿出自己的旱菸點了起來。 「這我知道,但是上次去你們酒樓掌柜的家吃飯你忘記了,他看咱們小瑾的眼神可不對勁啊,可完全不像是他說的那個話啊。、」牛春蘭甩手把朱大貴吐出來的煙霧撥散了一點之後繼續說著。
「你說的都是真的?」朱大貴雖然那天晚上也在那裡,但是卻沒有發現牛春蘭說的東西。
「我騙你做什麼,要不回頭你去找那小子問問,我告訴你,我當初可真的沒有看錯,他和我們家小瑾之間肯定是有些什麼的。」牛春蘭信誓旦旦地說著。
「那行,我回頭去找那小子談談。」一邊抽著旱菸,一邊點了點頭之後,朱大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咱們商量完了沒,商量完了咱們就吃飯去吧。」
「你急什麼,還沒說完了,那小子要是給你回答還和上次的一樣,怎麼辦。」牛春蘭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
「你不是說你覺得他和咱們小瑾之間肯定是有些什麼的嗎,怎麼現在又擔心起來了。」朱大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子。
「你懂什麼,我是怕萬一嗎,剛好最近我街坊領居認識了不少的老頭老太太,他們家裡也還有這不錯的後人是單身的,到時候,咱們帶著小瑾去走一趟,要是那個叫尹文東的小子實在是不願意娶咱們家小瑾,那咱們只能這麼去做了。」
聽到牛春蘭說完,朱大貴立馬就說了一句話:「你現在沒事了吧,咱麼可以去吃飯了吧。」
牛春蘭沒好氣的看了朱大貴一眼,「你自己的女兒你一點都不關心,就知道吃。」
朱大貴聽著牛春蘭的這句話,非但沒有一點的生氣,甚至還有些帶著笑意,把手上剛剛抽的已經快沒有的旱菸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之後,這才說道:「只從上次朱玉那件事之後我就想通了,咱們這麼幹著急其實是沒有用的,俗話不是說的好嗎,兒孫只有兒孫福哦,咱麼就算考慮的再多,但是終究是我們自己考慮的,他們的想法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時代在變,我們再也在變,他們同樣在變,我們不能以我們目前的眼光去看待他們現在的生活,就好比我們和朱瑾這麼大的時候,我們在幹什麼,放牛,插秧,除草。你再看看他們現在在幹什麼啊,所以啊,他們的事我們不用太著急了,有時候,太著急了,反而可能是得其反。」
「你啥時候學會講這些大道理了。」牛春蘭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老頭子,這樣子的朱大貴他之前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之前一個會和她念叨大道理的人早就去世了許久了。
「酒樓里的說書先生說的。」坐在飯桌前面的朱大貴給自己到了一碗酒,然後笑著回答了牛春蘭一句。
「爹,酒樓里的說書先生都說些什麼故事啊、」早就坐在飯桌邊上的朱小虎頓時就朝著自己的爹問了起來。
「說什麼故事啊。」朱大貴喝了一口酒,然後讓酒在自己的口腔裡面來迴旋轉了一圈之後,對著朱小虎說道:「說的是不好好讀書,就要被大屁股的事情。」
這句話一說完,除去臉紅的朱小虎之後,剩下的人也都是捧腹大笑了起來。
就連被抱在懷裡的朱念雪也是一個勁的鼓起了手掌。
到了半夜時分,在錢氏布莊裡充當眼線的男人慢慢的起來了,然後偷偷的點燃了一盞油燈。
為了避免油燈的光亮透過四周傳達出去,他只好用手輕輕地遮住了油燈,好讓油燈的光亮只能照到很小的一塊。
接著那麼一小塊的燈光,男人找到了自己白天收拾好的包袱,然後趁著天黑,一個人偷偷地從布莊裡面翻牆出去了。
剛落到,似乎就踩到了什麼東西,只是感覺到自己腳掌一陣疼痛的他差點沒有叫出來。
他只好就這樣一瘸一拐的朝著街邊走了過去,接著街邊的燈光,他這才發現了自己的腳上踩到了什麼東西。
居然是一截釘子,但是幸好這截釘子不是很長,只用手輕輕的一扣,他就自己給扣下來了,但是腳上上是實實在在地留下了一個小血洞。
也沒有辦法了,現在這個點,出去還開門的客棧之後,估計所有的醫館也都關門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拖著自己腳慢慢的走到了一處不管是離錢氏布莊,還是趙氏布莊都比較遠的地方。然後找了一家還在開著的客棧進去了。
把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這些碎銀子給拿出一部分看了一間房之後,他就倒在床上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等著明天一早再出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