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她藏得可真深
2024-05-18 21:39:03
作者: 楚玥
陶夭一愣。
陸九淵眉頭皺起,看向烏澤,「天牢守衛森嚴,蓉娘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從天牢逃出去?」
說起這個,烏澤的面色有些複雜,「她……會武功。」
「什麼?」陶夭吃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蓉娘會武功?
烏澤嘆了口氣,「屬下也是剛剛才得知,據說她打傷了一眾守衛後,便逃了出去,等守衛們緩過來,想追的時候,已經沒了她的追影。
皇上現在已經知道了,很是震怒,下令全城戒嚴,勢要將她捉拿。」
「她藏得可真深。」陶夭面色複雜。
陸九淵看了她一眼,對烏澤道:「皇上既然已下令捉拿,這件事情,我們便不管了。」
「是。」烏澤應聲退下。
「蓉娘為什麼突然逃了?」陶夭看向陸九淵,一臉不解。
既然蓉娘有武功,她之前都沒逃,怎麼現在卻逃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九淵頓了下,解釋道:「今日在宮中,皇上已下旨要處置蓉娘,讓人送了鳩酒去天牢。」
陶夭聞言,終於明白了,原來如此。
皇上想用一杯鳩酒,毒死蓉娘……
想到此,她抿唇不語。
縱然蓉娘再可惡,再狠毒,卻是她的生身之母,對於此事,她不好評判什麼。
「你若想保她,我可以讓人找到她,送她離開京城。」這時,陸九淵忽然道。
陶夭一怔,抬眸看了看他,最後搖頭,「不用了,她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能有今日,是她咎由自取,以後是死是活,隨她去吧。」
陸九淵拍了拍她的肩,「若是改變了想法,隨時與我說。」
陶夭好笑地說:「我說的不是氣話,是認真的。反倒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冷漠了?」
「當然不會。」陸九淵搖頭,摸了摸她的秀髮,「蓉娘雖然是你的生母,但她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你,她的心裡又何曾有過你?
你不必為此自責會或歉疚,更何況,她壞事做盡,理應得到報應。」
陶夭聞言,心裡好過了一點,「嗯。」
「好了,別再多想了,老師成為了太子太傅,皇上已賜下太傅府,老師明日應該就會搬出去了。
晚上,叫廚房多做幾個菜,我們陪老師好好吃頓飯。」陸九淵道。
「好。」陶夭答應下來後,便親自安排下去了。
……
翌日,皇宮。
鍾靈在皇宮中悔恨著度過了一個晚上。
天一亮,她便跑去見了皇帝。
「皇上,民女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這並不是民女想要的結果啊,民女從沒想過要進宮的,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的心情也不爽了一個晚上,這時天才亮,他才洗漱好,正準備去上朝呢,鍾靈便跑了來,還說出這番討嫌的話。
他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鍾靈,你是救了朕和宛婕妤,但你心裡該明白,你這份功勞,是怎麼來的?
嚴格來說,這可不是你的功勞,而是令師的。
沒有令師,你又怎麼會有龜息毒的解毒方子,又怎麼會有雪澗花?
朕本該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但念在令師的份上,朕便不予追究了。」
鍾靈後背被冷汗浸濕,果然,皇上都知道了……
她咬著牙,跪了下來,「民女自知做錯了,懇請皇上給民女一個改過的機會,放民女出宮吧,民女、民女拙笨,實在無法勝任昭儀一職。」
「皇宮豈是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朕破例封你為昭儀,還委屈你了?馮全,將陳嬤嬤叫來,好好教導鍾昭儀規矩。」皇帝冷聲說完,便不再理她,逕自拂袖離去。
鍾靈癱跌在地上,悔恨的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最終滑落下來。
「鍾昭儀請吧。」馮全垂眸,冷漠地看著她。
昨日帝寢中眾人說的話,他有在場,都知道,所以看到鍾靈流淚,他絲毫沒有動容。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況且她一進宮,便被封為了昭儀,比寵妃宛婕即還要高,她有什麼好難過的?
這不比給陸國公做妾,更強?
賤人,就是矯情!
馮全在心裡罵了一句。
雎鳩宮。
宛潤休息了一個晚上,今日起來,精神好了很多。
吃過御膳房做的藥膳後,她剛在廊下坐下,馮全忽然拎著一個鳥籠走了過來。
「老奴給婕妤請安。」馮全笑眯眯地說著,向宛潤行了一禮。
宛潤笑道:「馮公公不必多禮。馮公公手裡的這隻鳥,可真漂亮,是哪裡來的?」
「宛婕妤也覺得漂亮?」馮全問道。
「很漂亮。」宛潤點點頭,還湊近打量起了籠子裡的鳥兒。
籠子裡的鳥兒,長著彎彎的,堅硬的,紅色的嘴巴,頸部長著桔紅色的絨毛,腹部的羽毛卻是黃綠色的,而背部的羽毛又是光滑的翠綠色,很是絢麗多彩。
宛潤一靠近,那鳥兒在籠子裡跳上跳下,然後張著嘴巴喊道:「宛婕妤吉祥,宛婕妤吉祥……」
宛潤驚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看向馮全,「它、它怎麼開口說話了?」
馮全笑道:「回婕妤,這鳥兒叫鸚鵡,是皇上命人從西州找來送您的,已經放在內務府訓練了一段時間了,早就想給您送來,但婕妤突然昏迷,這事情便擱置了。
奴才今日想起來,便跑了一趟內務府,將這鳥兒給您送了過來。」
宛潤驚訝,「送給我的?」
「是。」馮全點點頭。
「你有心了,謝謝你。」宛潤感激道。
馮全連忙擺手,「這奴才不敢當,有心的是皇上,是皇上讓人尋來送給婕妤的。」
宛潤聞言,沉默了下,「那麻煩馮公公替我謝謝皇上。」
馮全頓了頓,提點道:「婕妤要感謝的話,可當面向皇上說,皇上更願意看到婕妤開心。
還有一件事情,婕妤恐怕不知,就是您昏迷的時候,皇上還為您罷過幾次朝,並衣不解帶地親自照顧您,在皇上心裡,婕妤是很特別的。」
「我知道了。」宛潤點點頭。
其實這件事情,蝶葉有告訴過她。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皇帝待她的好,她都記著。
馮全覷了覷她的面色,忍不住又道:「其實昨日,皇上並不想納鍾昭儀進宮,是因為婕妤。
皇上不喜歡鍾昭儀,雖然將她封為了昭儀,但現在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