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溫酒:我刀呢?
2024-05-18 20:54:21
作者: 李安文
山楂胳膊拐了下流蘇,流蘇又拐了下山楂,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願意先開這個口。
溫酒瞧也沒瞧她倆,當下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宋嬤嬤身道:「嬤嬤,你說。」
宋嬤嬤遲疑了片刻,便是勸著說:「側福晉,其實吧,並非太嚴重的事情。就是……就是咱們的揣測。王爺或許並非這樣的人……」這話說的她自己都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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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一聽,頓時皺起眉頭來:「怎麼能是揣測呢?前兩日王爺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掉下來了個香囊,一瞧就是女兒家的東西!」
溫酒挑眉:「……嗯?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山楂說話間,便從自個懷裡頭翻了翻,扯了好一會兒,這才從袖子最深處把那香囊拿了出來。
「您瞧,就是這個!」
溫酒默了默:「……你撿到的香囊,怎麼還貼身收著?」
山楂磨牙:「奴才就等著什麼時候找到這個狐媚子!本以為是跟前伺候的人,奴才想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找了有幾天了,發現這人,根本不在咱府上。」
溫酒當下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你這丫頭也是厲害了,竟然還忍住沒同我說?」
山楂抿了抿嘴:「主子您最近這不是在忙嗎?流蘇和嬤嬤說是不讓我打擾您的心情,不利於您恢復身子……」
「嗯,不容易。」溫酒當下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流蘇身上:「你就沒有話想跟我說呀?」
流蘇默了默,當下也打自個懷裡頭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塊帕子來,乾巴巴的道:「主子,奴才自打山楂說了之後便多留意了一些,前些時日王爺解披風的時候,奴才也撿了個手帕……」
說著便是小心翼翼的呈了上去:「主子,您瞧。」
溫酒臉色帶了幾分莫名,將東西接過來,看了一眼,便是納悶來了:「好傢夥,這還不是同一個姑娘的?」
流蘇點頭:「應當是兩個人,這鏽功明顯不一樣,您瞧這帕子,手藝要比那香囊的手藝更好。落款雖然沒寫名字,但這繡了一朵蘭花。奴才還叫人打聽了這料子,是用的煙雲紗,雖說不是極其珍貴,但是能夠用得起這料子的,想來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也不知王爺是從哪招惹了這樣的人……」
流蘇臉上也帶了幾分憂心忡忡。這蘭花的繡藝也是極好,此人若真是進了後院,分了四爺的寵愛,也不是不可能。
溫酒捏著帕子琢磨了好一會兒,還是有些想不通。
宋嬤嬤忍了又忍,索性也道:「主子,王爺近些時日回來,身上總是帶著濃烈的脂粉香氣,奴才每次奉茶都能聞見,想來是沾染了女兒家的東西。您還是提防一些較好。」
溫酒納悶:「我怎麼一丁點兒都沒聞到?」
宋嬤嬤道:「王爺每次回來,奴才都是第一個上去奉茶的,自然是能聞到。再晚些時候,王爺便會沐浴更衣,進了內室見您的時候,便是什麼味道都沒有了。
這兩日奴才也聞不見了,還以為王爺近幾日未在外頭招惹旁人。可叫人留意了些,才知曉王爺近日是在前院沐浴過,才來咱們院子的。」
溫酒:「好傢夥,合著這些時日你們都忙得緊,就我一個人閒散?」
自己這個月以做得極其舒坦,還以為大夥最近都過了些舒坦日子呢。合著大家都已經在籌備著捉姦了,就自個兒被蒙在鼓裡。
自己給他生孩子,他還去外面找?這男人還能要了嗎?
「嘿,我刀呢?」
溫酒一拍桌子,摸著牙殺氣騰騰的就往外沖。
她這一番模樣倒是將身邊眾人給嚇壞了:「主子,您這是要做什麼去啊?可是不成!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模樣,哪有不不偷吃的呢?
這也是常事,您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和王爺動怒。」
「對對對,」山楂也猛的點頭,扯住了溫酒的另外一個胳膊:「外頭的女人姿色怎能比得過您的?您出了月子,好生打扮打扮,王爺的眼裡哪還容得下旁人?您可別動氣,像您說的,生氣對皮膚不好。」
流蘇這會兒也點頭,立即又道:「咱們別看這些糟心的東西?奴才這就給您拿下去燒了!王爺心裡頭最重要的是側福晉您,怎麼會看上旁人呢?指不定是誤會……萬萬不能因此事生了嫌隙才好。」
溫酒腳步一頓,忽然回過頭來:「不對啊。」
接著又把那香囊和帕子接了過來,細細看了一會。
「爺要是有了旁人,我的命不就沒了嗎?」
就算是四爺和旁的女子距離少於50厘米,自己也是會扣生命值的呀。但自個這一個月來一天生命值都沒扣。
再有,昨日晚間,四爺拉著自己跟他廝磨了好一會兒,著實是不要臉的緊。後半夜那股熱情都沒消散,硌得自己生疼。
但凡他要是真的有旁的女子,又怎會如此?
難不成是精神出軌?
嗯……也不至於吧?
昨個晚上還抱著自己心肝寶貝的叫,轉頭就戀上別人了?
「主子,喏,你要什麼刀?奴才拿來了短刀,長刀,和大刀。」
大勺忽然進了屋子裡頭來,笑呵呵地拎出了三把刀。
流蘇:「我的姑奶奶,這個時候,您跟著湊什麼熱鬧,快快快,不要刀,全丟出去。」
大勺眨了眨眼睛:「可我剛才聽主子說找刀……」
「姑奶奶哎,主子可沒找刀,忘掉你聽到的話!」宋嬤嬤小心臟都提了起來,即刻將大勺推著出了門。
奈何還有些推不動,一時愣在了原地。
「主子,真的不要刀啊?」大勺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不要了,你忙你的去吧。」溫酒道。
「好嘞。」
眨眼間,大勺便沒了影,山楂忍不住感嘆:
「這姑奶奶耳朵怎麼這麼尖?」
流蘇當下認同的點頭,緊接著便是給了自己一巴掌,這都什麼跟什麼呀,現在最重要的是主子!
當下便是道:「主子,奴才給您傳膳吧?」
溫酒搖頭:「我剛吃了兩塊點心,墊了墊,還不算太餓,等爺回來一塊吃吧。」又指了指那帕子,只道:「流蘇,你把這個收好。」
見三個人還有些擔憂的瞧自己的樣子,溫酒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爺以後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現在他應該外面沒人。別多想了,快去當值吧。」
「是,」三人即刻應聲,轉身出了屋子。
剛剛關上門,三個人便是都鄭重的嘆了一口氣。
「主子她而今心情這般不好,竟還在安慰我們……」山楂鼻子有些發酸:「這才得寵了多久啊?主子拼死幫著王爺生下四個孩子,王爺怎麼捨得讓主子受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