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拯救小十四(4k大章)
2024-05-18 20:51:35
作者: 李安文
溫酒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麼濃烈這麼黑的狠心了,是比李氏和烏拉那拉氏的還要濃烈,重點是,這狠心還是來自於一個素未謀面的公公身上。
那奴才臉上笑意一頓,忽而道:「姑娘,你莫要開玩笑了吧,奴才的師傅還有誰不認識呢?」
溫酒聽了便笑,直道:「也是,梁公公平時最是妥帖,就連太后也是誇過的。」
小太監聽得直點頭,便笑呵呵的說:「是啊,師父便是時常也這般教導奴才。」
溫酒聽了這話,臉色突然一冷:「你是誰?膽敢如此放肆?小路子的師傅根本不是梁公公,是李德全!你敢信口開河!」
小路子聽了這話,臉色一頓,緊接著便又笑了起來,面色帶了幾分僵硬道:「姑娘,您這話說的,奴才這是說笑呢,怎麼會不曉得自己的師傅是李德全李公公呢?不過梁公公平日裡的教導也是不少的,奴才也是要稱一句師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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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聽了,忽然笑了:「其實我剛剛是逗你的,小路子的師傅一直就是梁九功!來人,快將人拿下!」
面前的人臉色忽而陰狠了起來,下一秒,利刃出鞘,猛的向著太后疾馳而來:「清狗!拿命來!!」
「保護太后!」
溫酒冷冷喝了一聲,手上靈蛇鞭子瞬間出手,還好在最後一秒,攔住了那人發射出去的袖箭。
「娘娘,您沒事吧?」
太后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扯著溫酒的手儼然已經輕輕的顫抖,卻還是拍了拍她:「你是個好孩子,哀家沒事,你小心自己的身子。」
說話間,扯著溫酒到了她的身後。
溫酒這會兒被太后和身邊眾人保護起來,再回頭去看的時候,發覺周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全身黑衣的影衛,而那個小路子已經喉間帶血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太后臉色蒼白如紙,聲音蒼老且沉穩的道:「快,去皇上那傳信,通知禁衛軍,加強防範。派一撥人去保護太醫的安全。」
溫酒瞧見死人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心驚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了下來,身邊流蘇嚇的嗓子都帶了幾分沙啞,卻仍舊扯著溫酒的手撫輕撫她的後背:「姑娘,別怕,沒事的,沒事的。」
溫酒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倒並不是被面前這人嚇的,而是忽然想起了四爺。
她這些時日一直千防萬防,盯著小十四,卻沒想到,眼瞧著要回京了,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些人早就已經混了進來,易容術如此高,瞧這容貌甚至瞧不出破綻來,當真是防不勝防。
「太后,我想去找四爺。」
想起四爺在那個綿綿細雨中沒落的跪著,溫酒心臟壓抑的厲害,她不能由著這件事情發生!
「胡鬧!」太后皺起眉頭來:「而今多事之秋,你不要出去添亂,且在哀家身邊待著,腹中子嗣才是最要緊的。」
正是說話間,便見不言帶了一隊護衛過來:「太后娘娘,您身子可好?」
不言瞧見已然完全沒有氣息的刺客,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頗為擔憂的看太后
太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點頭道:「無妨,外頭情形如何?」
不言眼睛也向著溫酒看了過去,見姑娘臉色不那麼好看,可是卻不像是有大礙的樣子,這才吐了口氣,恭謹回話道:「太后娘娘,此番叛黨大多亡命之徒,而且深知水性,防不勝防,還請您隨同奴才一快到安全處,我們另一隊人馬已經去到皇上跟前護駕了。」
太后聽聞,便是點頭:「皇上如何,可有皇上的消息了?」
不言道:「剛剛發來信號,皇上儼然安然無恙,太后您現在便是去同皇上會合。」
「此番哀家就放心了,」太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而後帶著跟著不言出門一路向著船艙走。
不多時,遠遠的便看到了皇上,太后心急如焚的走了過去,從上到下的打量皇上:「皇上可有受傷?」
康熙爺搖了搖頭:「皇額娘,兒臣沒事,您的身子如何?」
「無妨,」太后也是搖頭,又道:「倒是酒兒,這個若是沒有她機警,怕是要出事端。」
說句話來,太后便是回頭去看溫酒,這麼一回頭臉色猛的白了幾分:「酒兒呢?好多大活人,怎麼會忽然之間不見了?」
周圍的奴才嚅囁著,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太后越發心焦,額頭上都沁出了汗來:「她還大著肚子,這可如何是好?」
康熙爺幫著太后順著氣:「皇額娘,怎麼溫丫頭剛剛同您在一塊嗎?」
太后即刻點頭:「就是,剛剛還好有她,這麼一會兒,這孩子就不見了,這可怎麼是好?」
「別急別急,您別著急,肯定會沒事的。」
康熙爺的臉色也是極其不好看,即刻對著身邊不言吩咐:「快去,帶一隊人去找。」
不言極客抱拳應了一聲是。
姑娘不見了,其實他比皇上他們還要著急,這會兒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剛剛一直瞧著前頭,沒有注意到姑娘不見了身。若是姑娘當真出了什麼事端,他如何對得起主子的信任,當真萬死難辭其咎!
即刻沿著來時的路上去尋。
溫酒這頭,是用了她的綾羅仙裙換了一身太監服飾,成功混離了眾人視線之後,轉瞬間又改成護衛軍的衣裳,成功的混入了四爺所在的船隻。
看到了面前這一幕,她這個人也傻在了原地。
而今八爺抱著濕漉漉的四爺就在遠處,而五爺已然扣住了四爺的脖頸,溫柔的心幾乎咚的一聲落在了谷底。
【主人,完了!還是來晚了?這可怎麼辦呢?】
「四哥,十四他是你的親弟弟!你有良心嗎?」
五爺怒吼了一聲,緊接著,便被直郡王打下了胳膊。而後,直郡王扯著帶到十四跟前去了。
周圍這一幕,慢慢的和記憶碎片中重合,眾人全部圍著十四,那四爺一個人形單影隻的樣子。
溫酒之心一抽一抽的疼,恍惚間走了過去,抱住了四爺的胳膊。
「爺。」
輕飄飄的喊了一聲出來,溫酒只覺喉嚨有些哽住了,明明她有無數種方法說出讓四爺感動的話,可這一刻卻莫名的有些說不出口。
看了一眼他已然被鮮血浸透的手臂,溫酒抿唇,默默的從空間裡頭拿出紗布酒精來給他清洗傷口。
【叮,收穫四爺升級愛心5顆。】
溫酒愣了一下,怔然的抬頭,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給自己愛心。
四爺粗礪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的抹了一把。
「別哭。」四爺啞著聲音說:「不過是一些小傷而已,沒有大礙的。」
細細瞧了一眼溫酒,四爺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直道:「你這傻丫頭,這個時候怎麼跑過來了,身上穿的這是什麼?四爺頗為嫌棄的瞧了一眼,溫酒身上的衣裳。臉色冷然。
「四哥!你快來啊!抓緊看看十四,他嗆水了!」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十三爺吆喝了這麼一嗓子。
四爺捂著胸膛咳了兩聲:「這就來。」
接著,便扯著溫酒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溫酒一臉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四爺,莫名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啊……
【哎?奇怪,四爺的預判黑化值在逐漸減少啊……明明咱們的任務泡湯了……】
溫酒忽然聽見小錦納悶的喊了這麼一聲,還沒得問清楚呢,便見前頭的五爺已然一臉愧疚地到了跟前。
「四哥,剛剛是我衝動了,我剛才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四哥別放心上。大哥同我說,是你將十四救上來的……」
溫酒越聽越不對,最後腦袋上蹦出了三個問號:「是四爺將十四爺救上來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五爺和四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溫酒身上。
溫酒當下便道:「那個,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說……」
五爺臉色脹得通紅,好一會兒才道:「總之是弟弟的錯,四哥要打要罰,弟弟絕無怨言。」
他臉色還帶著幾分僵硬,顯然他也不習慣這樣同四爺說話。
四爺只是擺了擺手,直道:「好了,先去看十四吧。」
當下便回過頭來問不語:「可有傳太醫嗎?」
不語即刻點頭:「已經去叫了太醫了,只不過還沒過來。」
【主人,四爺預判的黑化值又減少了5個點!】
溫酒來不及和小錦說話,便已經這次也牽著進了十四的屋子。
「怎麼辦?怎麼叫也叫不醒?太醫怎麼還沒來?」八爺道。
「我怎麼覺得十四的氣息越來越弱了?」直郡王道。
「快,快去傳太醫,最快的速度把太醫給爺弄過來!」三爺道。
溫酒這會兒細細的向十四瞧過去,頓時眉頭也皺了起來。
太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十四這會兒肚子鼓鼓脹脹的,儼然已然存了好些的水。
「爺,十四爺肚子裡頭的水怕是要抓緊排出來,免得傷了肺,您這樣……」
溫酒赴到四爺耳邊,細細的從他說起了法子。
四爺聽著便皺起眉頭來,就說:「這法子可行嗎?」
溫酒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成!若是這水空不出來,酒兒還有旁的法子,也可一試試,若是水嗆到肺里,又生命危險的。」
四爺皺起眉頭來,而後擼起袖子,即刻走到了十四跟前,將人給扛了起來。
腦袋就放在四爺的腰背後頭,然後背著他大步流星的走。
這一下,嚇了周圍眾人一跳。
「四哥,你在做什麼?」十三眉頭皺的厲害,他一直怕有一些意外的事情發生,到目前為止,是四哥救了十四,事件並沒有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他還在沒想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卻沒想到四哥這會兒又將十四給扛了起來。
一時之間這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老四,你別鬧,快將十四給放下,他現在身子虛弱,經不得折騰。」
直郡王臉色都嚇得白了幾分。
四爺皺著眉頭道:「爺這是在救他,這水不空出來會出事的。」
「哪有這樣控水的呀?」八爺道。
四爺抿著唇,連續走了幾步,也不理他們。
就這麼走好一會兒,十四仍舊沒有一個反應,周圍人都是焦急了幾分。
八爺臉色也冷起來了:「四哥,你別再折騰十四了,快去將他放下來!」
四爺皺眉,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溫酒。
「爺,再走上一會兒吧,腳步大一些,一邊走一邊拍一拍她的後背。」
聽到四爺和聽溫酒的話,八爺的臉色更是黑了幾分,四哥你現下聽一個女子的,都不願意聽我們這些人多說兩句了?」
顯然這一句話引得了周圍大多數人的認同。
即便大夥覺得溫酒做的飯時好吃,可是在這一方面實在是沒有辦法讓人信服。
只是四爺對他們的酸言酸語置之不理,繼續抱著十四走。
不知何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太醫來了。」緊隨其後的,是康熙爺和太后。
那頭康熙爺處理好了叛黨的事情,這才聽聞十四不幸落了水。
聽聞皇子們受了傷,便是太后也實在是擔心的放不下,便是隨同他一塊兒過來看一看孩子們。
這麼一進來看到這一副景象,當下還有些愣住了。
「皇阿瑪,您你可是來了快管一管四哥吧,十四快被他折騰暈了,我們怎麼說,四哥都是不聽。」
康熙爺皺著眉頭,將視線轉移到了四爺身上:「老四,你這是做什麼?」
這般扛著十四,怎麼看都覺著像是在折騰人。
此時一直盯著十四爺的溫酒,卻是眼前一亮:「爺!你跳兩下!你再拍兩下!我看到十四爺好像皺起眉頭來了!」
四爺一時顧不上答話,聽了這話,便即刻走動起來,一邊走一邊拍十四的後背。
果然,不多時,便聽十四咳了兩聲,一大堆水被他噴了出來。
四爺即刻將人放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十四,你怎麼樣?十四!」
十四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喊了聲:「四哥……」
咳了兩下,便又暈了過去。
劉太醫恍惚間嚇了一大跳,立刻走過來給十四爺把脈,直道:「四爺的法子極好,已然將十四爺肚子裡頭的水給控出來了,而今不應該昏倒才是……」
想到了什麼一般,太醫即可問:「十四爺身上可有外傷?」
四爺頓時將他的手腕打了開來:「他手臂上被利刃劃了一道。」
太醫臉色一變,再去翻了翻十四爺的眼皮,又去看他的舌苔,頓時道:「刀劍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