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一切都過去了
2024-05-18 20:11:42
作者: 甜甜西米露
時瑾說道:「一會兒還有我的兩個朋友過來,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盛天當即說道。
姐姐卻有些緊張,害怕一會兒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時瑾偏頭對盛天說道:「你現在還在學鋼琴嗎?」
「在學,不過我大學馬上就要畢業了,想要繼續專研,到時候就要換老師了。」盛天說道,「還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樣的老師呢。」
時瑾沒多說什麼,外面有人敲門,時瑾距離門口的位置最近,但是盛天卻率先去打開了門。
門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女子禮貌地對他笑:「你好。」
盛天愣住了。
外界的人不一定認識傅荷宴,他作為專業人士,卻十分清楚。
這是十五年前最為年輕的蕭邦獎冠軍得主傅荷宴?現在琴協的老師,也是各方面都備受推崇的鋼琴演奏家?
如果說一個時寶芝就足夠讓大家沸騰,那麼一個傅荷宴,完全抵得過十個時寶芝。
跟在傅荷宴身後的人,年齡比傅荷宴略長,清瘦有禮。
盛天再次愣了一下,這位是比傅荷宴履歷級別更高,而且專業程度也更高的宋懷先宋老師嗎?
兩位一向特別低調,只會出現在專業的音樂演奏級別上,盛天是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兩個人。
上次在華沙愛樂音樂廳的時候,他也只敢上前跟時瑾打招呼,不敢貿貿然地去接觸這兩位。
而現在……
盛天的視線移動到他們身上,宋懷先和傅荷宴已經在時瑾身邊留下的位置上坐下了。
時瑾為雙方做了介紹。
盛天姐姐這才想起,這兩人,不是盛天房間床頭海報上的那兩位嗎?
「叫我姐就好了。」傅荷宴為人大大方方,「你是時瑾的朋友,不用跟我客氣。」
「荷宴姐。」盛天禮貌地叫到。
時瑾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那你是要考驗然後再確定老師嗎?」
「對,目前是這樣的。」盛天此刻大氣都不敢出。
「考哪方面的啊?演奏還是創作?」傅荷宴經過時瑾介紹,知道盛天是上一次也參加過蕭邦獎比賽的選手,提起了一些記憶。
「主要還是演奏方向。」
傅荷宴笑著說道:「那到時候介紹我的老師跟你認識。我老師是國家音樂廳的,他那邊應該還缺人。」
都知道傅荷宴的級別,她的老師更應該是國家級別的大師。
尋常學習鋼琴的人,根本接觸不到那個級別的人選。
三兩句話她就將自己的老師介紹給了盛天,順手還拿出了微信給盛天加上。
不光是盛天,連他的姐姐也頓時像是踩在雲端里。
來的時候姐姐還在擔心會遇到不好應對的情況,片刻後竟然就解決了之後的學業問題?
盛天一心想要在這方面發展,找一個靠譜的老師,比多學五年都管用。
另外一邊,帝都大學的醫學實驗室。
偉仔抱著手機,正在回味時雪心的比賽:「真的太好聽了,雪心創作的曲子,一首比一首更好聽!」
另外一邊,有人正在放時瑾的演奏曲目。
大家腦袋都湊了上前去,聽得如痴如醉。
不是他們說,時瑾的底子真的非常好,這首曲子也非常不錯。
也不知道偉仔是不是耳朵不對,竟然會覺得時雪心的好。
偉仔將他們的行為定義為對顧景源的妥協。
「你們不能因為想要討好顧醫生,就故意說時瑾的曲子好吧?」偉仔摘下耳機說道。
「好不好又不是我們自己說的。」有人掏了掏耳朵,「是我們的耳朵說的。你聽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聽!」偉仔重新戴上了耳麥,懶得再搭理他們這群人。
時雪心原本預計靠著這次的常青藤複賽,可以最大限度為自己再招攬一部分粉絲。
然而結果卻並沒有特別理想。
這次的粉絲增長人數,還沒有她簽約那幾天增加得多。
她自己演奏的曲子,關注度和下載量,也遠遠不及時瑾。
不光如此,她漲粉的速度還沒有盛天快。
組委會那邊,b廳的導播組也顯得頗為的熱心,一直自發地在宣傳和時瑾相關的東西。
A廳這邊,動靜就小了許多。
聽說,b廳這邊的導播組,事後得到了組委會雙倍的資源作為補償,他們自然樂意宣傳跟時瑾相關的東西。
時瑾掃了一眼微博下面,全部都是自己粉絲的抱怨。
「女鵝,下次有活動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啊?我今天差點錯過了你的直播。」
「就是啊,好不容易等你一次營業,你就這樣默默地連宣傳都不搞!早知道我該去搶你的現場票啊。」
「今夜無法入睡,都怪你的鋼琴曲太過好聽,我覺得我要循環一整晚了。」
「什麼時候出清晰版本的啊?嗷嗷嗷,跪求啊。」
正好傅修遠還沒有回家,鋼琴版本的曲子,時瑾自己就能錄。
蘭亭花序有一個房間是她專門的工作間,她收拾一下很快自己就錄好了高清版的鋼琴曲,在微博上和發布了出去。
免費版。
這下,才總算勉強安撫住那些吵吵鬧鬧的粉絲。
她從錄音間走出來的時候,傅修遠正好回來。
看到她,他快步上前,時瑾還沒說什麼,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環住了。
「那首曲子,是前幾年創作的?」
傅修遠是疑問句。
但是語氣卻幾乎是肯定的。
雖然曲子裡有刻意掩飾的傷感,但是那份哀傷卻明明白白地聽得出。
是她早幾年的作品無誤了。
時瑾在他懷裡輕輕點頭:「是,不過都是過去了。」
別人聽到都會說,好聽,非常好,有才華。
只有傅修遠一耳朵能夠聽出那些情感。
確實是前幾年創作的,所以她再次演奏的時候,其實哀傷是收斂了的、修改了的,別的人聽不出也很正常。
「原本聽著不那麼順耳了,我改過的。」
「聽出來了。」傅修遠知道,如果是之前的版本,不知道會有多傷感。
那個時候,終究是他關切不夠。
不過好在,誠如她所說,一切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