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殘酷的訓練

  放學後，林楓走進張大爺的家，正想拿鐵球去跑步。

  張大爺一看林楓走路不自然的樣子，皺著眉頭問：「小楓，又被人欺負了吧？」

  「大爺，你怎麼知道的？」林楓走到張大爺的面前，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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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這小子還想瞞過我，要不是被人欺負了，你走路能這樣？」張大爺似笑非笑，「把鞋子脫下，我幫你看看。」

  林楓只得在張大爺的面前找了張小椅子坐下來，然後把鞋子給脫掉，剩下襪子包裹在腳上，上面一些血跡已經乾枯，腳背的傷口連襪子都給黏住了，要是強行把襪子脫下來，牽扯到傷口，肯定又是一陣劇痛。

  「嘖嘖，那下手的人真狠，把你腳背上的皮都給踩掉了。」

  張大爺用手扶起林楓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了看，不斷地砸著嘴巴。他的手拿過一把鋒利的小刀片，慢慢地把林楓腳上的襪子給割開，很快就露出了陰森的血肉色。

  偶爾碰到上面的傷口，林楓緊緊咬著牙關，硬是一聲不吭，心裡在嘀咕道：「許子浩，今天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我會雙倍討回來，你給我等著！」

  「疼吧？不過幸好你遇到了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給你上點藥，很快就會沒事。」

  張大爺見林楓把臉部繃得這麼緊，就知道腳上肯定很疼，他自顧自地說著，突然拉過了床底下的一個小木箱，打開後，從裡面搗騰出一瓶小藥液來。藥液裝在棕色的瓶子裡面，看不清楚是什麼顏色，瓶子的外面也沒有任何包裝說明。

  林楓看著那小藥液，總覺得張大爺是越來越神秘了，於是好奇地問：「大爺，那瓶藥液是啥東西？」

  「這是專門治療外傷的藥液，外敷用的，不是我故意誇大，就算你去醫院，也沒它的效果好，也就是你小子，我才忍痛拿出來，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用。」張大爺邊說邊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藥味從瓶子裡瀰漫了出來，他拿過棉簽，只是輕輕沾了一點，就塗抹在林楓的傷口上，來回地拭擦著。

  藥液沾上傷口，林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感，只感覺腳背上不斷地傳來一陣陣冰涼，剛才熱辣的疼痛感也跟著消失了。更加奇怪的是，腳背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觀的速度結著疤痕，著實把林楓給震驚了一番。

  「大爺，你這藥也太神奇了吧，這麼快就把我的腳給治好了，要是去醫院，沒個三五天肯定不行。」林楓不得不對張大爺的藥液一陣稱讚。

  「我這藥液療效好，吸收快，只要你的腳沒斷掉，都有可能復原，還不用一個療程哦，只要用棉簽沾上這麼一點就行了，是我研製了幾十年才弄出來的玩意，集合了九十九種中藥在裡面。」

  張大爺難得和林楓開了個玩笑，雖然是學著電視裡面的GG語，不過張大爺所說的可都是真的。

  擦完藥液後，張大爺小心翼翼地把藥液放回了箱子裡，好像當做寶貝一樣保存著。

  林楓穿上鞋子，站起來活動了幾下，腳上除了微微有點麻木外，就跟平常沒什麼分別。

  「張大爺，我腳沒事了，這藥真好。」林楓笑了笑，拿過兩個重重的鐵球，開始往自己的腿上綁去，兩個鐵球加起來的重量大概二十斤。

  林楓雖然連續三年在學校里是短跑冠軍，但如此腹中跑步，他還是第一次。

  光溜溜的兩個鐵球，就這麼被他緊緊地綁在了腿上。

  「沒事了就去跑步吧，跑完二公里後，回家洗個澡，然後吃飯，做完功課，還得來我這裡繼續鍛鍊呢。」張大爺把箱子放好後，拍了拍手。

  「嗯。」

  林楓點了點頭，往外面的巷子走去，由於腿上多了二十斤的重量，讓他的身體失去了重心，好幾次都差點栽倒在地，更別說跑步了。

  但想起今天在學校許子浩對自己的侮辱和嘲諷，林楓咬咬牙硬是堅持了下來，他開始慢跑著，出了小巷，剛開始的速度慢得就跟烏龜爬一樣。在跑了幾百米後，林楓才漸漸熟悉了腿上的重量。

  要跑完兩公里，可是個不短的路程，林楓從來沒有跑過這麼遠，何況現在腿上又多了二十斤的重量，沒一會林楓已經是汗流浹背，把裡面的白色背心都給浸濕了。

  所幸林楓的體能比較好，在摔了幾次跤後，腿上被兩個鐵球磨得一片紅腫，甚至出現了大大的水泡。

  忍著腿上的疼痛，林楓邊跑邊自言自語道：「蘇晴，就算不為了你，我也會為了這個家而努力，我林楓可沒那麼容易放棄。」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林楓每到放學的時間，都會綁上兩個鐵球，跑上兩公里，跑完後，就回家幫忙做點家務，複習功課。等到了晚上十點，林楓就去張大爺的家在他的指點下，扎一個小時的馬步，再練習一個小時的太玄步法和十八游龍手，直到凌晨才回去睡覺，日子過得倒是很充實。

  只是短短的一個星期，林楓就磨破了兩雙鞋，所幸他的鞋子都是從廢品站掏出來自己縫補一下用來穿的，並不用什麼錢。

  第二個星期開始，張大爺要求林楓加大了跑步的距離，由原來的兩公里，變成四公里，再到六公里……

  林楓沒有半點猶豫，在張大爺的指教下，漸序漸進，跑步的過程中要是受了傷，張大爺用藥液給他抹一下就好了。

  林楓忘記了自己在跑步的過程中摔了多少次，膝蓋摔破了多少次，而在學校裡面對一些冷嘲熱諷的目光的時候，他依然選擇了隱忍。

  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又是一個晚上，張大爺的家裡。

  「小楓，這太玄步法和十八游龍手的動作你都熟悉了嗎？」張大爺看著林楓問。

  「都熟悉了。」林楓點點頭，自從學了這兩套武功後，他的體能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

  「熟悉可不代表熟練，我知道要這麼短的時間內要你完全掌握那是不可能的，唉，慢慢地來吧，你就按照那個方法來鍛鍊就行了，當初我研習了二三十年，才勉強打出了三重勁，你要是能在三年內打出一重勁的話，我就滿足了。」張大爺捋了捋下巴又長又白的鬍鬚說道。

  「靠，這麼難搞。」林楓感覺頭有點大。

  「你既然掌握了步驟，以後就按照步驟修習就成，我可能要離開這裡幾天。」張大爺的臉色突然就拉了下來，似乎有什麼心事。

  「離開？你要去哪裡？」林楓一臉疑惑地問，張大爺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林楓還從來沒有見他離開過燕京市。

  「不該問的別問，有些事情要處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