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2024-05-18 15:48:47
作者: 隱為者
「怎麼樣,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呢?」
在爆炸聲中,數道聲音手持著短槍靠近,楚牧峰就站在這些人中間,眼神冷漠的瞥視向汽車,嘴角勾勒出一幅勝券在握的笑容。
開車衝過去?
沒有可能的。
別說剛才的爆炸聲中,汽車已經被炸的毀掉,就算是沒有壞,憑藉著眼前的形勢,田藍都沒有可能衝過去。
只要她敢沖,下一秒就會被亂槍打成篩子。
反擊?
別鬧了,她現在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前面是無數支手槍對著,只要她流露出任何想要拔槍的意思,下一秒就會橫屍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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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田藍發現自己竟然只能是乖乖的下車,或許才能活命。
不想就這麼死了的田藍,沉默片刻,然後推門而出,帶著幾分驚恐地看著楚牧峰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炸了我的車,我不過是想要出城探親,你們這樣做,分明就是土匪!」
「出城探親?呵呵!」
楚牧峰眉毛一挑。
「田藍,你的資料說你是孤兒,我就納悶了,一個孤兒出身的你,哪裡來的親戚?你現在又去探的哪門子親?」
「我……」
田藍當場被問住。
「好了,別裝了,先跟我走一趟吧!」
楚牧峰淡然說道。
話音落地的同時,早就虎視眈眈的特工便衝上前去,將田藍控制住。
根本無力反抗的她,只能是束手就擒。
這刻的田藍看向前方,眼中充滿著遺憾。
只要再給我半個小時,我就能衝出金陵城,就能到島國軍營!
那時候我就徹底自由了,可惜啊,遺憾啊,就差這點時間了。
的確,這場抓捕打的就是時間差。
楚牧峰從下令到收網,確切的說已經耽誤了時間,錯過了最佳時機。
他這邊稍微再遲點的話,鄭思同那邊或許是沒有辦法逃走,畢竟是一直處於監控中,但田藍卻是能順利脫身。
……
軍統局審訊室。
楚牧峰讓西門竹去審問鄭思同,而他則是來到田藍的面前,他想要拿下的是這塊硬骨頭。
其實他最開始只是懷疑,可田藍這麼一跑,一下就讓他堅信了心中的想法。
田藍有問題。
而且絕對是大問題。
「田藍,你是主動交代呢,還是想嘗嘗刑訊逼供的滋味呢。」
「說實話,我建議你自己說出來,因為要是說刑訊逼供的話,我這裡的手段是你不想也不能承受的。」
「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和我心平氣和說話的機會,也希望你能珍惜。」
楚牧峰好整以暇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我自問沒有犯法,你們這樣做,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還是說你們覺得金陵城眼瞅就要處於戰爭中,所以說就官扮土匪,想要胡作非為!你要是這樣做,就不怕被黨國收拾嗎?」
田藍揚起頭,仿佛帶著憤然問道。
楚牧峰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審問過。
既然碰到這樣一個硬茬子,自然是樂意陪她玩玩。
「田藍,我相信你的那些資料都是假的,什麼孤兒也好,什麼生病也罷,都是你拿來矇騙林玉章的幌子。」
「你真正的身份,應該就是島國特高課的間諜,我說的對吧?」
楚牧峰沒有理會那些廢話,反而是一針見血的直搗黃龍。
田藍紋絲不動,表情無動於衷。
「特高課的間諜?我說這位長官,你也未免太能編排了吧?我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哪能當間諜?」
「哪能當間諜?」
聽到這種話後楚牧峰冷漠的一笑,「田藍,你不但是能夠當間諜,你當的還挺好,你甚至早就潛入金陵城,為了掩飾你間諜的身份,你竟然心甘情願的當一個普通老百姓。」
「其實我也挺納悶的,你要是說想要遮掩身份,有的是工作任你挑選,可你為什麼就要當這個家庭婦女那?而且當的還是林玉章的老婆。」
「可後來在我知道林玉章是你們組織策反的人後,這種想法就沒有了,因為這個一下就說得通了。」
「田藍,我要沒猜錯,你應該才是真正的瓷都吧!」
瓷都!
這個字眼脫口而出的瞬間,一直都是古井無波的田藍,眼底總算是浮現出一絲異色。
但卻很快的隱藏住,仿佛從來沒有過過。
「你說的什麼瓷都?我不知道。」
「別著急,不知道的話我就和你慢慢的說說。其實最開始我也以為鄭思同就是瓷都。」
「為什麼這麼說那?因為他的確是從林玉章的手中要走了蜿蜒草粉末。當現在我在你的身上也聞到了這股味道,這說明什麼?說明你也是吸食了蜿蜒草。」
「既然你也吸食,那麼為什麼就只能懷疑鄭思同是瓷都呢?難道說你就沒有可能嗎,你同樣也有這種可能性的。」
「直到今天你悄然離去,然後居然還能駕車逃跑,我才敢肯定你就是瓷都。」
「瓷都,沒想到你的心機這麼深沉,我想就連林玉章都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吧?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所效忠的人就是他的枕邊人。」
「鄭思同不過就是一個被你推出來的替代品,是你為了掩飾自己存在而放出的煙霧彈。」
楚牧峰站在田藍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的雙眸,他從她的雙眸中能感覺到一種慌亂,就是這種慌亂情緒讓楚牧峰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
「怎麼樣,我的猜測對嗎?」
「可笑至極。你都說了是猜測,又怎麼可能是真的,我就奇怪了,你們做事難道就是靠猜測嗎?難道說你們軍統局就這點本事?」
「你楚牧峰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靠的就是這種猜測?」
田藍無所畏懼的回視著楚牧峰的目光沉聲說道。
「我有說這裡是軍統局嗎?」
楚牧峰聽到這話後,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楚牧峰?田藍,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
「我!」
田藍一下就被這話整的懵神。
糟糕!
言多必失果然是至理名言!
我在這裡一直和楚牧峰對話,卻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就陷入到他的語言陷阱中去。
楚牧峰說的沒錯,他並沒有提到軍統局和自我介紹過,但我卻一言道破。
只是家庭婦女的話,知道這個正常嗎?
不正常。
「田藍,你說鄭思同會不會像你一樣,能夠堅持到底那?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為什麼這麼說那?因為要是剛派過來沒有多久的間諜,他們的大腦還沒有被洗掉,做事情是會一根筋,是會死死的硬扛著,可鄭思同是個老油條,只要是能給他活命的機會,我不相信他還會堅持。」
楚牧峰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神情淡然的2說道:「何況,我要是說把你瓷都的身份說出來,你覺得鄭思同會怎麼想?」
「這個身份只有他知道,而現在我知道了,你覺得他會認為是我猜到的嗎?不會覺得這事你主動招供的?你這個當頭目的瓷都都招供了,他也沒必要再硬到底了。」
句句誅心。
楚牧峰的話像是一根根針似的,就這樣狠狠的刺進田藍的心中,她知道楚牧峰說的沒錯,事情十有八九會像是他所說的那樣發展。
鄭思同是個寧死不屈的硬骨頭嗎?
似乎並不是。
他要是說被嚴刑拷打說出來自己的事情,那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別看楚牧峰現在在這裡和自己這樣和顏悅色的說話,可真的要是說自己這邊不開口,而鄭思同招供,楚牧峰一下就會變臉,刑訊逼供自然不會客氣,最後還會一槍斃了。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亂世用重典。
但就這麼招供田藍是不甘心的。
楚牧峰什麼話都沒說,什麼事情都沒做,自己就乖乖的說出來所有秘密,這也顯得自己有點太經不起審訊了吧。
這事傳出去,自己瓷都的身份豈不是會一文不值?
楚牧峰一眼就洞穿了田藍的想法。
「田藍,我想要問問,你和林玉章之間有感情嗎?」
楚牧峰換了個話題問道。
「有!」
田藍說起來林玉章,眼中是多出一抹柔情。
她是沒有暴露身份,林玉章也沒有認出來過,雖然說他們的關係有些病態,但田藍能感受到林玉章對她是真心實意。
這些年,要不是說有林玉章在,她是沒辦法度過這麼煎熬的歲月。
當然田藍也清楚,在這種世道,她所認為的溫情和愛情都是可笑的,都是奢侈的,都是沒有辦法和歷史車輪對抗著來。
戰爭存在,愛情就會被碾壓成渣。
「這樣吧,要不咱們做個交易。只要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我,我就放你和林玉章離開,我說話算數。」
楚牧峰淡然說道。
田藍不由心動。
但也僅僅只是心動,很快她的神情就變得堅定起來,再看向楚牧峰的時候,眉宇間已經多出一種凜冽和不屈。
「楚牧峰,你猜的沒錯,我就是瓷都!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隱藏在金陵城的間諜!我現在就這麼說出自己的身份,你敢動我嗎?」
反其道而行之嗎?
楚牧峰看著這個自報家門的瓷都,唇角斜揚,冷笑連連。
「瓷都,你真的認為說出自己身份,我就該有所忌諱,不敢動你嗎?」
「別忘記你剛剛說的話,這裡是軍統局的總部,而現在這個總部,歸我說了算!」
「我要你死,那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