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福威鏢局
2024-05-18 13:23:03
作者: 灰頭小寶2
基於這些思想,高方平再不願意接受西北議和這樣的恥辱,也沒有繼續鬧事了。
打戰的時機還沒有成熟。也只有把恥辱先放在那,相信二十年之後的黃金一代,會回連本帶利把曾經失去的尊嚴拿回來。
現在,高方平也就同時有了新的策論——《論黃金一代》開篇。
趙佶身邊有隻球隊也叫「黃金一代」,由高俅帶領,類似「文工團」一般。
但高方平覺得他們弱爆了,於是把他們改名「皇軍一代」。
改了之後趙佶很高興,說「皇軍」二字用的最妙,賞賜了奸臣老爸五百頭羊,一千畝京畿附近的良田。
昏了,高俅現在名下總共有六萬畝田產了。
當然比朱勔那個奸人還是弱爆了。
做為徽宗朝大賊之一的朱勔,共有江南良田三十萬畝。
現在,朱勔正是禍國殃民的東南應俸局提舉。
與之相對的,寇老西兒這個相爺稍微享受一下就被人說奢侈,顯得太玩笑。
東南應俸局的坑爹之處不在於供奉皇家,趙佶在貪財,他能享受多少財寶?
整個國家,是絕對養得起趙佶這個吉祥物的。
應俸局最大的問題在於是皇家機構,不受任何一個部門監管。
朱勔又依靠蔡京撐腰,打著「為皇家辦事」名譽,大肆搜刮江南民脂民膏進入他的口袋、進入蔡黨的口袋。
這才是致命的地方。
一想到這些方面頭就大,所謂行百里者,現在才走了不到十里。
不去走也可以。
但二十多年後趙佶就被捉走去放羊了,媽的他被捉走了的話,誰來保護高家的奸臣……
汴京越來越繁華了。
很早的時候,街市上的販夫走卒就開始忙碌。掌柜們呵斥著小廝籌備開檔事宜,城外來的販菜農正在和汴京本地的婦女們討價還價。
幾個灰頭土臉的窮孩子,正眼巴巴看著楊大郎掀開籠子後熱氣騰騰的炊餅。
如此如此,亂糟糟的,但這就是豬肉平眼鏡里的「清明上河圖」。
「豬肉平!奶奶和你勢不兩立!」
忽然間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娘攔住高方平叫罵。
「你那顆蔥蒜也敢對大人不敬?」
虎頭營的軍士頓時指著婆娘破口大罵。
原來這婆娘乃是遼人。過來汴京從事羊肉生意的。
因為高方平寫了篇文章,導致汴京的羊肉銷量大跌,而消息不通暢的她,這次大量販過來的羊賣不出去。
「你給奶奶一個交代,奶奶不怕你。」
遼人婆娘帶著兩個護衛武士吼道。
「放肆!再對大人不敬!你以為老子們的拳頭是吃素的!你以為只有你們遼狗是吃肉的!」虎頭營軍士道。
「宋豬閉嘴!他是你們的大人,卻不是奶奶的,怎麼著,我大遼南院樞密使就在汴京主持議和,你以為他喜歡看到這些?」
遼人婆娘很囂張的樣子。
「獠狗!」
「送豬!」
「遼狗!」
「宋豬!」
「別吵了,直接打就行,出事我頂著。」
高方平下達了命令。
在小高概念的洋大人可不值錢。
頓時,一群悍兵擁上去把三遼人按倒在地上,打的一地雞毛。
徐寧的捧日軍第八陣巡邏隊看到了,卻見是高方平的人,只得專做沒看見,轉個身去別處了。
「跑啊。」
最終看到隸屬開封府的捕快來了。
帶頭鬧事的高方平帶人逃之夭夭。
捕快跑來的時候,毛都沒有抓到,只看到了三個鼻青臉腫的遼人。
這讓捕快們無比頭大,遼國拳頭還是有點大的,又是盟國,現在遼國樞密使又在汴京,這下估計張叔夜又要暴跳如雷了。
壞啊,這些個禍國殃民的紈絝子弟就會添堵……
出城去到工地上。
牽著梁紅玉的小手檢閱虎頭營。
這孩子雖然貪玩,卻也要來工地玩,她每天必來檢閱她的虎頭營,不論再熱她也戴著燕青製作給她的虎頭帽,她認為那是她的官帽。
現在來說,燕青和梁紅玉是高方平的保安總管了。至於林沖楊志徐寧等人忙著訓練新軍。
豬場總管小朵也沒時間伺候高方平了。
她手下一千多個豬,依照高方平的說明書已經開始了培育種群的工作。所以貼身大丫鬟的工作,就變成賈氏。
燕青非常反感這兩狗男女的曖昧神態,卻只有苦笑的份。
因為一但惹毛了高方平,他就揚言要去北京把盧俊義抄家。
燕青真的不想那樣,始終在想辦法緩衝。
事實上高府除了吊兒郎當的高俅老爹外,已經沒有一個閒人,高俅的小妾都被詔安去養豬去了。
工地的工期進度不錯,今個一早,宗爺爺又來參觀學習。
他還是不理會任何人,帶著他的人四處走四處看。
宗澤對高方平的一切充滿了好奇,廂軍什麼鳥樣他很清楚。而這個工地開工到現在連三十天都沒有,也不見這些廂軍多苦多累,但已經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主體工建。
這麼大的工程,類似堡壘一般的存在,那是需要報工部民建司備案,上交圖紙的。
所以宗澤當然有高方平的施工藍圖。
而事實上民建司的員外郎對宗澤匯報:這樣的工程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今天,老宗打算回去把民建司的員外郎罵成孫子。
因為現在看來最多五月工程就會完工,變為一個整合了大草場、磚窯、鐵器作坊、木工作坊、豬場的堡壘集合體,一個汴京旁邊的「小縣城」。
「豬肉平是個人才啊!」
宗澤視察的過程中總是這般的喃喃自語。
「明公誇獎了,惹不嫌棄,您把小子招進工部做官吧,我給您打造一支比這還好的工程隊。」
高方平又跑過來求職了。
否則特麼的有編制沒崗位也太鬱悶了。
「再等我想想。」宗澤捻著鬍鬚說道。
「兵貴神速,您想明白後黃花菜都涼了,做事就講究果斷。」高方平道。
「果斷?」
宗澤眯起眼睛道:「果斷闖禍嗎?比如我們披肝瀝膽的在朝廷轉圜局勢,和遼人西夏人談判,然後你在街市上毆打遼商,給咱們扯台?」
高方平老臉微紅,這是狡辯不了的。
因為至少五千隻眼睛都看到了。
「豬肉平你的確有才,事實上我好奇心的驅使下,也找來了你寫的文章看過。非常多的東西值得深思。」
宗澤道,「不過現在國朝內憂外患,經不起折騰,你小子掀起那麼大的聲勢想幹什麼?你高家的豬場你可以賭,賠光了與老夫沒什麼相干,但上升到國策層面,誰敢看了你的文章就跟著你賭國運?」
高方平有些尷尬。
「好在你還知道尷尬。」宗澤對他的神態還算滿意,「如果你沒有那些策論面世,的確想啟用你的。但是現在,你真讓我心驚肉跳,不敢用你。」
「或許……真該把你趕出京城了。什麼時候趕走你成為奸臣和清流們的默契時,那時你就別抱怨了。滾蛋離京歷練幾年吧。」
宗澤說完後帶著記錄的心得,帶著工部官員離開了工地。
「不氣,他們都欺負你,我疼你。」
高方平喃喃道:「哼哼,白熱化還沒有到。鹿死誰手還是未知的。想坑了我豬肉平,他們恐怕還得更努力些!」
「你帽子髒了,我再給你做一頂,換著戴。」
燕青把虎頭娃抱起來放在脖子上,去玩耍去了。
因為他發現高方平在摸主母的奶,這一幕最好還是不要讓小孩子看到……
「大人,江南福威鏢局林總鏢師,在外求見。」
午間的時候一個禁軍過來匯報。
高方平一口水噴出來,不會他真有個兒子叫林平之吧?
接下來。
鏢局的人驅趕著馬車進來,臉色慘白如同死人一般的梁紅英被抬下來的時候,高方平終於色變:「馬上去見我老爹,無論如何,請個御醫來這!」
手下騎上戰馬就狂奔而去。
過去摸摸昏迷中的梁紅英脖子,還有心跳,不算太弱。於是略為放心了些。
她身上的各種傷口橫七豎八,多達十幾處。
「大人,她傷的很重,找到福威鏢局的時候給了銀錢,讓我等送她回東京見您,當時說完她就暈了。所以我等沒辦法,只得用金瘡藥給她包紮止血後,馬不停蹄的送來,而沒有請大夫醫治。」
那個林鏢師說道。
高方平點點頭:「她給的錢夠嗎?」
林總鏢師尷尬的道:「她錢不多,給的還差一些,她說您會有賞賜?」
高方平當即讓人給了一百貫道:「行了,你的任務完成,忘記這件事,記住你沒有押送過這個女人。」
「草民理會的。這是行業規矩。」
福威鏢局的人拿著錢就全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