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女主的極品妹妹13
2024-05-18 10:27:00
作者: 二路子
夏日燥熱,尷尬在空氣中無聲蔓延。
紀長青『騰』紅了臉,站起來往外走:「我去外面一會兒。」腳步略微凌亂。
西禾捂嘴暗笑,待門關上後打濕毛巾簡單擦拭了一番,換上清涼的睡衣,打開門去倒水,紀長青聽到聲音大步走進來接過拿去倒了。
唰,站在門外納涼的紀家人齊刷刷看過來。
紀長青倒完水,放好洗臉盆又進了屋,一丁點沒讓他們看見屋裡的人兒。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沒多久門關上,整個院子陷入了安靜中,遠處池塘蛙聲此起彼伏。
西禾和紀長青並排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黑乎乎的屋頂,靜得能聽見心跳聲,西禾咽了咽口水:「那個……」
「嗯?」
暗啞低沉。
西禾手心裡有點冒汗:「你當了多少年的兵啊?」
紀長青似乎是在思考:「十三年。」
西禾立刻點頭,開口後面的交流就順暢多了,她主動詢問起紀長青的軍旅生活:「訓練是不是很辛苦?你會想家嗎?」
紀長青聲音挺平靜的:「開始會,後面熬過來就好了。」
他頓了頓,講起部隊的日常,比如說每天的訓練以及食堂里的伙食什麼的,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夜色中緩緩流淌,西禾聽得入了神。
她撐著下巴,盯著黑夜中他模糊的輪廓。
紀長青停下話語,伸出手握住她細細的手腕:「這樣不累嗎?」
西禾『啊』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只覺得相觸的肌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臉越來越紅,心跳如雷:「還,還好。」
她想要扯回手,手腕被牢牢握住。
紀長青靜靜凝視著她。
西禾心一顫,忍不住喊:「長青……」
胳膊失力,整個人跌回床上,她咬著唇,柔若無骨的手抵在紀長青胸膛,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熏得她有些頭暈。
紀長青喉嚨滾動了一下,嗓音性感撩人:「小禾,夜深了。」
西禾臉燙的不行,她鴕鳥一般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抖著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次日,西禾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
她『唰』掀開薄被爬起來,換上了夏老太為她準備的衣服,打開門。
紀母恰好從門外進來,看到她眼睛一亮:「小禾醒啦?快,洗洗臉吃飯,鍋里都給你留著呢。」
西禾有點羞澀:「媽,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夏老太讓她第二天要爬起來做飯,給婆婆公公留下好印象,結果她卻一覺睡過了頭。
紀母笑彎了眼睛:「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家不講究這個,快吃飯吧。」見她烏黑濃密的長髮編成麻花辮,玫紅色襯衣,黑色褲子,看上去清爽俏麗,心中滿意的不行。
這丫頭別的不說,這身段這臉蛋,帶出去頂有面子。
哎呦,總算辦完了一件事。
西禾正洗臉,紀長青回來了。
他放下鋤頭,走到她身邊,捧著水洗了把臉,水滴從眉眼滴落看上去更加俊朗迷人。
隨後他朝她伸出手,西禾愣了愣,把手裡的毛巾遞給他。
紀長青擦了擦,然後過遍水掛在繩子上。
「去屋裡坐著。」
「哦。」
西禾沒去,屁顛跟在他後面進了廚房。
紀長青掀開鍋,把裡面留的早餐,一碗雞蛋羹,一碗肉糜熬的粥,還有兩個肉包子端到了屋裡。
「快吃吧。」
他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
西禾有點驚訝,紀家早餐也太豐富了吧。
早餐吃得肚子溜圓,不過她胃口不大,剩下包子沒吃完,紀長青幫忙消滅的。
全程紀母一直在旁邊圍觀,看得嘖嘖稱嘆,她可沒見她大兒子對誰這麼貼心過,連眉眼都肉眼可見放鬆了。
吃了飯,西禾打了個哈欠,眼尾泛起淚花。
紀母咳嗽一聲:「小禾困了就回屋休息,長青,你今天就在家陪你媳婦哈。」
說完扛著鋤頭一溜煙跑了。
西禾滿臉懵,下意識看向紀長青,不知道他媽為啥要特意叮囑這個?
紀長青耳廓泛紅,站起來收拾碗:「沒事,就聽媽的。」他媽的意思是想早點抱上大孫子。
西禾確實有點困,點點頭回了屋。
她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再醒來發現紀長青正在收拾東西。
她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你在幹嘛?」
紀長青轉頭,見她歪頭看著自己,拉上行禮袋的拉鏈,走過去,順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我明天晚上的火車。」
西禾瞬間清醒:「這麼快!」
彎彎的柳眉皺起,嘟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他們才結婚一天!
紀長青抿了抿唇,摸摸她的頭:「我儘快把隨軍證明辦好。」
西禾別開了臉,紀長青掰回來,見她紅了眼眶喉嚨頓時乾澀,想說出口的安慰硬生生堵住了。
他用粗糲的拇指擦拭眼淚,道:「笑一個。」
西禾『撲哧』笑了,用小拳頭捶他肩膀:「你討厭!」撲到他身上,雙臂攬住他脖子,嬌俏不已,「那你快點!」
紀長青彎了彎唇:「好。」
因為時間緊迫,當天中午他們是回到夏家吃飯的。
夏老太看到他們倆別提多高興了,瞧瞧拉著西禾進屋,詢問紀長青對她怎麼樣。
西禾自然是大力點頭:「他對我特別好!」
夏老太鬆了口氣,隨即就叮囑她不要耍小性子,就算耍小性子也要等到感情穩定了,還特意叮囑:「記得讓長青把工資交給你。」
西禾無語,夏老太這也太急了吧,她才結婚耶。
現在就惦記工資,是不是不太好?
夏老太瞪眼:「咋不好了?你是他媳婦,你管他錢哪裡不對!」還叮囑西禾讓紀長青快點辦好隨軍手續,不能分開太久。
酒足飯飽,倆人踏著夜色回家。
倆人並肩而行,西禾伸手勾住了紀長青的指尖。
紀長青腳步一頓,看了眼四周,周圍黑漆漆一片,只有頭頂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路上沒人,於是他反手握緊了她的手。
西禾側頭,見他目視前方,一本正經。
不禁暗笑:悶騷。
回到家,剛走進院子,卻聽見裡面吵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