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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 尉遲墨城找上門

2024-05-18 09:52:18 作者: 雨天意境

  花酒酒便自己收拾起來,正當要把東西搬進去的時候,一隻白皙的手,壓在了桌子上,讓正好要抬起來的花酒酒,差點一個慣性摔了。

  她氣憤的抬頭,結果神色就僵住了。

  竟然是面具男!

  他果然找到這裡了!

  花酒酒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了,明顯的讓尉遲墨城怎麼也無法忽略。

  這個女人是有多不想見到他?

  「不歡迎?」尉遲墨城問道。

  花酒酒沒回答。

  尉遲墨城繼續說道:「一個大夫,是不會不歡迎病人的。」

  「抱歉,會診時間已經結束。」花酒酒淡淡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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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也可以繼續。」

  「在我這裡,不存在。」如果壞了一次規矩,之後只怕就很難維持了。

  「難道有人都快病死了,你也因為會診時間結束而見死不救?」

  尉遲墨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和花酒酒頂嘴下去,自己分明不是一個閒得發慌的人。

  「現在有麼?」花酒酒抬了抬眼皮。

  「我難道不是?」尉遲墨城勾了勾唇,帶著一抹的陰狠,似乎花酒酒一應,自己馬上就能快死了。

  花酒酒倒是希望他現在就快病死了,那她保證會選擇見死不救。

  不過,這人現在可是生機的不能再生機,屁的快死了。

  「公子,麻煩你不要妨礙我收攤。」花酒酒懶得跟他掰扯。

  尉遲墨城不為所動,手依舊摁在桌子上。

  花酒酒有些惱了。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後面響起開門的聲音。

  花酒酒心下一緊。

  尉遲墨城狹長的眸子,望向了竹屋的門。

  「阿姐,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快進來吃。」花詩詩已經算好時間了,這個時候花酒酒已經看完診了。

  「詩詩,快進去。」花酒酒的聲音有些急促。

  花詩詩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當看到尉遲墨城的時候,猜著是不是還有一個病人,而且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病人。

  這麼想著,也就不再打擾她了,對著尉遲墨城抱歉的點了點頭,然後進了屋子。

  可是,花酒酒的心情,沒有因為花詩詩進去,而放鬆下來。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慌!

  所以,她努力的隱藏住自己緊張的情緒。

  然而,哪怕她再極力的隱藏,可還是逃不過尉遲墨城的眼睛和耳朵。

  這個女人在緊張。

  所以,她的弱點,是這屋子裡面的人麼?

  她是以為自己會對她家人出手麼?

  呵呵,原本他沒有這個想法,可是現在……

  「你妹妹,長得極好看。」

  尉遲墨城輕飄飄的誇了一句,卻讓花酒酒的心提到嗓子眼去了。

  「你想做什麼?」花酒酒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警告之意。

  尉遲墨城又勾起了雙唇,「我從始至終,不都是為了看病麼?」

  花酒酒差點就罵出信你個鬼的話,但還是強忍住了。

  以至於感覺憋屈的不行。

  尉遲墨城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似乎很滿意看到她跳腳的模樣。

  之前,他一直以為這個女人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姑。

  可是,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他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而且,身上似乎還有很多的秘密一樣。

  所以,忍不住的再來試探了。

  當然,他也真的是為了來看病的。

  上一次中的毒,可還沒完全解掉,正好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解。

  會解的話,也算是賺到了,否則這清理的不乾淨,自己每次運功就會偶爾的失靈。

  所以,才會出現被扔乞丐窩的經歷!

  那絕對是他的黑歷史!

  不過,這一次,似乎沒看到這個女人背後的人,否則他一定要殺了那個人!

  花酒酒平復了好一會兒心情。

  才面帶微笑的重新坐會椅子上,「把手伸出來。」顯然是要給他看病了。

  尉遲墨城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態,衣袍一甩,坐在了花酒酒的對面。

  花酒酒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尉遲墨城的手腕上,淡聲問道:「有哪裡不舒服?」

  「丹田偶爾疼。」尉遲墨城倒是誠實的回答了。

  花酒酒把了一會脈,就知道了情況。

  他身上的餘毒,竟然還沒清理乾淨。

  這毒也不算很難解,以這個人的身份,怎麼可能會有餘毒沒清理乾淨呢?

  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你身上還有餘毒。」花酒酒不冷不熱的說道。

  「嗯。」尉遲墨城應道。

  花酒酒看向了他,然後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上一貼藥。

  這藥……相信到時候他會喝的很痛快的!

  沒一會兒,花酒酒就寫完藥方,一邊遞給他,一邊說道:「三碗煎服,一日三次,飯前服用,連續喝一個月,餘毒就能清理乾淨。」

  其實,只需要扎幾次針,或者吃幾天藥就好了,但是,花酒酒就是很不爽,所以打算多懲罰他一段時間。

  而且,飯前吃的話,保管他之後都會沒胃口吃飯的!

  尉遲墨城臉上的表情微變。

  一來是因為,花酒酒的醫術果然不一般,竟然真能夠解他的餘毒。

  普通大夫可沒有人有這個本事的,而他身邊也不是沒有解這個毒的人,只是剛好沒能喊來而已。

  二來是因為,一個餘毒而已,竟然要喝一個月的藥,這個女人當真沒在耍她?

  可是,看她坦蕩蕩的神情,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能人家的醫術真的不太到家,所以才開了這麼久的藥?

  三來是因為,這個藥方的字,是不是有些熟悉,可是,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寫的字。

  不得不說,有樓司瑾的教導,花酒酒的字進步飛快,不但寫的能看了,還有了自己的風韻。

  只是,畢竟是樓司瑾手把手的教出來的,所以會有一些樓司瑾的韻味在裡面。

  但是,這個感覺也不會太多,畢竟花酒酒也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可以請你離開了麼?」花酒酒懶得再搭理他了,她肚子很餓。

  「我感覺我的毒發作了,所以想借用你的藥罐子煎個藥。」尉遲墨城無視了花酒酒的話。

  「抱歉,我家沒藥罐子,而且,我家沒有你需要的藥材。」花酒酒說起謊,那是面不改色的。

  尉遲墨城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花酒酒依舊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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