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吃醋
2024-05-18 09:42:38
作者: 七月之夏
本來就喝了酒,情緒有些激動,夕顏的聲音微微有些提高,「停車,我要下去,我要回去!」
歐爵看了一會夕顏,突然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後低頭看著她,「夏夕顏,你是在吃醋麼?」
喝多了的夕顏大腦的意識根本就跟不上節奏,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開。
反而覺得好累,乾脆也就不掙扎了,因為喝了酒,眼下說話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吃醋?我,我吃什麼醋……」
「因為我和其他女人碰杯交談,甚至談笑風生。」歐爵將剛才他的所作所為平靜的複述了一遍,「所以,你吃醋了,是麼?」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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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歐爵的語氣篤定,甚至透著一絲絲愉悅的輕笑,低啞著在她耳邊道,「你明明就還愛著我。」
「吃醋?我吃醋?哈哈哈……」小姑娘完全喝醉了,突然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歐爵攬著她的腰,不自覺地用側臉輕蹭著夕顏的臉頰,聲音放緩,「剛才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你的心,所以才會和那個女人多聊了幾句。」
就在今晚,在這之前。
他居然真的怕這個女人放棄了、不再喜歡他了。
喝醉了的夕顏乖極了,任由他抱,任由他蹭著自己的臉頰,任由著他解釋。
就連到了嘴邊的話,都沒有清醒時的那麼針鋒相對,只是喃喃道,「我,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你說得對,我的確還愛著你。」
她喝的臉頰染上了酡紅,一邊說著,一邊還自顧自的點著頭。
歐爵順著她的頭髮,聲音引誘,「你還怎麼樣?再說一遍。」
這些話,在她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聽到的。
眼下,醉酒的夕顏哪裡能分別出這是一個圈套?
只是呆呆的順著他的話又是重複了一句,「我的確還愛著你,好愛好愛啊。可是,可是這有什麼用呢?
你現在還是不愛我啊……」
夕顏暈乎乎的將小腦袋抵在他的胸口,開始胡言亂語,「你知不知道我好討厭自己還愛著你,我覺得自己很沒出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你不愛我的話,你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呢?
你說啊,為什麼……
哦……不對……
你沒有招惹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你來M國,只是為了參加今天晚上的酒會。
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呵呵呵……我可真傻……」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說這些,全部都是能蘇到他骨子裡的話。
歐爵喉結滾動了一下,抱著她身子的手,力度在一點點加深。
他低下了頭。
歐爵緊緊的擁著她,這一刻,只恨不得將她就這樣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聲音微啞,對著司機命令道,「開快點。」
「是。」司機立馬應道。
車子疾速在筆直的柏油馬路上。
到了住的酒店,歐爵脫下了西服外套蓋在了半睡半醒間的夕顏身上,然後攔腰將她橫抱了起來。
大步凌然的走到了電梯那,他摁下了58樓的數字按鈕,低頭看著懷裡像是貓兒一般的女孩。
自從墜海甦醒以後,歐爵的大腦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像是魔咒一般縈繞著。
【你現在不喜歡夏夕顏了,不喜歡她了。】
可如果真的不喜歡她了的話,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她的一顰一笑?
他走進了浴室里,直接打開了冷水。
雙手摁在牆壁上,他低著頭,任由涼水沖洗著自己。
墨色的頭髮全部被打濕,額前的碎發壓過眉梢,遮住了他的眼眸。
水流不斷划過他輪廓分明的臉龐,他任由涼水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
翌日。
夕顏是被喉嚨的疼痛感給弄醒的。
她咳嗽了兩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這個天花板好熟悉……
喔,對,是自己住的酒店的天花板……
怔怔的想著,倏地,身旁傳來的柔軟質感讓她猛然驚醒。
夕顏驚恐的扭頭望去,發現自己居然是從歐爵的懷裡醒過來了。
我、去!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男人的睡眠很淺,她這麼一動,他也就跟著醒了。
「歐爵!」夕顏掙扎著坐了起來,用手捂著領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扯著嗓音道,「你這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歐爵淡然的看著她,「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在一張床上醒了過來,你說我們做了什麼?」
「你——咳咳咳。」夕顏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隨著意識的甦醒,喉嚨的疼痛感越發的明顯了。
不但如此,臉還特別燙,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奇怪了,就算昨天喝酒了,也不至於一個晚上了還沒醒酒吧?
看著她這幅模樣,歐爵的眸色微沉,直接拽過了她的胳膊。
「別碰我!你這個禽獸,混蛋,你——」
「閉嘴。」歐爵低頭看著她,嗓音沉沉。
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不管是誰,都能很輕易的震懾住對方。
夕顏有這麼一秒鐘被震住了。
他將她拽進了懷裡,伸出手試探了一下夕顏的額頭,「你發燒了。」
夕顏回過了神,從他懷裡掙扎開來,「發就發唄,你放開我!」
她滿不在乎,甚至為了和他拉開距離,一大半身子都露在了薄毯外面。
歐爵卻是沉著臉,將薄毯往她那邊蓋了蓋,「你給我好好躺著!都發燒了還不老實?」
夕顏正想懟他,喉嚨又是一癢。
「咳,咳咳……」她重重的咳嗽著,只覺得大腦更暈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在酒會門口凍到了。
她躺在那,眼看著歐爵走到落地窗那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吩咐私人醫生來給她看病。
等到他掛下電話後,又將話題拋回了原點,「你為什麼會在我這裡?」
歐爵逆著陽光佇立在那,輪廓分明,面無表情道,「這裡是我的房間。」
「那,那我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
「你昨天喝了多少酒自己忘了是不是。」
夕顏想了想,記憶卻是支零破碎的。
她的關注點始終都是,「我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歐爵懶得搭理她,轉身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誰知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女孩已經拉開了毛毯欲要下床。
歐爵將杯子往床頭一放,「你幹什麼?」
「回我自己的房間!離你遠遠地!」她很生氣的說。
可是身子太虛了,起身又起的有些猛。直接眼前一黑,又跌坐了回去。
「夏夕顏。」他一字一句的叫著她的名字,「昨天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你現在立刻回去躺好。」
夕顏被他重新摁到了床上。
好難受……
夕顏的大腦實在是太暈了,真的是一點和他爭執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乖乖的躺在那,喝了幾口熱水。
沒一會兒,私人醫生便趕了過來,一量體溫,居然是高燒,都都快燒到40度了!
醫生連忙給夕顏掛上了兩個吊瓶。
現在只等待著掛完吊瓶後,晚上再量一量體溫,看看能不能控制住。
小姑娘眼下虛弱的躺在那,手背上扎著針。
歐爵命助理去買了些清淡的食物來。
沒一會兒,助理買來了,大袋小袋的擺在餐桌上。
歐爵走上前掃了一眼,端起一碗清粥走了過來。
他拉著一個椅子放在床頭,然後坐了上去,用勺子攪拌著熱氣。
全程也不和夕顏說話,只是默默的在做。
直到熱氣散去了一些,這才舀了一勺遞過去,「張嘴。」
夕顏因為發燒,雖然胃裡很空,可實在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移開了視線,「我不想喝。」
他保持著姿勢沒動,「不想喝也得喝。」
強勢又果決。
夕顏撅嘴,「不喝就是不喝。」
這個傢伙老是凶什麼凶。
「不喝是麼?」歐爵漆黑的眸子就這麼緊鎖著她。
這個女人現在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夕顏執意的開口道,「拿走……」
下一秒,歐爵居然微啟薄唇,自己將那勺粥喝掉。
然後直接俯身;
「唔……唔唔……」夕顏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粥就被渡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有些甘甜粥,混合著歐爵的味道,混合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