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得道高人(1)
2024-05-18 09:35:43
作者: 仙魅
聽到納蘭公子這幾個字,陌煙華俊顏之上的笑容,頓時停滯在了唇角。
「本宮知道了,小順子,讓他們在水榭候著!」
鳳魅雪優雅地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眸子微抬,睫羽在銀白的月色中流轉著絲絲光輝,惑人心魂。她褪去了面紗,絕麗的容顏,哪怕是看過再多次,也會為之屏息。
小順子恭敬地退下,低眉斂首,侯立在一旁。
「走吧,去看看大家都送了什麼。」
陌煙華執起鳳魅雪的手,替她戴上面紗,行走在落花之路,踏上木橋,穿過水榭,走到大片金燦燦的菊海。
「參見天策帝君!」
「參見皇后娘娘!」
眾人齊聲說道,一大片下跪行禮的身影,動作非常整齊。
夢綺舞拉了拉梅萏,讓她跪下來一起行禮。她可是在鳳魅雪的手中吃過虧,知道她的手段,若是她們兩個不下跪,到時候可有苦頭讓她們吃。
「都起身吧!」
陌煙華抬了抬手,俊顏冷漠,像是一尊神邸,淡然地看著人世間。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拘謹地站在一旁。見識過鳳魅雪的強勢,這些世家小姐如今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就連舞公主和梅郡主,皇后娘娘都沒有一絲客氣,更何況她們這些人呢?
不得不說,鳳魅雪之前立威的舉動非常成功,讓她們一個個都老實了不少。
「皇后娘娘!」
納蘭雲涼見到鳳魅雪的時候,立刻就認出了她,張大的嘴巴,形成了一個圓形。
「難怪了!原來是她!」
他恍然大悟的說道,見到鳳魅雪和陌煙華兩人,就知道了為何納蘭風吟會對一個簡單的生辰如此記掛。
「那皇后不是風哥的小心肝嗎?」
納蘭梵月也反應了過來,臉上不知道是震驚還是激動,神色極其複雜。
「小聲點,不然要叫那醋罈子聽到,那可就夠我們喝一壺醋了。」
納蘭雲涼扯了扯納蘭梵月的衣角,沒好氣的說道。他難道就沒見到陌煙華那冷颼颼的眼刀嗎?禍從口出啊!
「咳咳,在下納蘭梵月,代表我們納蘭家送上生辰賀禮,祝皇后娘娘多子多夫。」
納蘭梵月聽到大哥的話,也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將禮盒呈上。
「嗯?」
聽到他的祝詞,陌煙華的眼眸之中都能飛射出寒冰利刃,直接把他砍成十段八段的。
「口誤口誤!是多子多福,福祿的福。陛下莫怪,小弟第一次進宮,太緊張了。」
納蘭雲涼連忙開口打圓場,要不一定會被直接丟出宮門,那他們納蘭家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多謝!」
鳳魅雪點了點頭,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於這對活寶兄弟的話,只當是玩笑聽了,並沒有往心裡去。她知道這兩個一直都是這樣,沒什么正形。
「這兩個口無遮攔,遲早要把他們收拾一頓。」
陌煙華帶著寒意的眸光掃過,納蘭家的兩兄弟頓時感覺一陣寒意,把禮盒呈上之後,就趕緊跑進人群之中。偷偷探出腦袋,想看看那盒子裡裝了什麼東西。
每一件禮物,都要經過檢查,所以雪芍走了過去,將禮盒打開,一陣彩光就亮了起來。
「這是綃紗衣!」
雪芍對這個很了解,立刻就認出了這是非常珍貴的極品鮫紗製成的衣裳,看這衣裳輕薄如霧,除了真正的鮫人,怕是沒有誰可以做得出來。
「傳說中的綃紗衣,真是太好看了!」
「納蘭家竟能找到這麼美的東西,我也好想要有一件綃紗衣。」
眾女羨慕的目光,齊齊落在那件綃紗衣之上,要知道如今鮫人已經極其稀少了,幾乎可以說是絕種了。能夠得到一件真正的綃紗衣,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真的是綃紗嗎?不會是假的吧!」
夢綺舞眼睛盯在綃紗衣上,嘴上這麼說,內心卻是嫉妒得要死。她一直想要一件綃紗衣,但是卻沒有得到,如今這個女人卻收到了如此美麗的禮物,叫她如何能夠按捺得住胸口翻騰的火焰。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真是好酸的味道哦!」
一聲黃鶯般的女子嗓音,從一旁飄了過來,唐柒柒就走到了夢綺舞的身邊,想到她陷害自己,就忍不住挖苦起來。不過想起那日見到的恐怖畫面,她還是一陣心有餘悸,刻意站遠了幾分,顯然對夢綺舞有了幾分忌憚。
「你還敢出現!」
夢綺舞見到唐柒柒大大咧咧的出來,臉色一陣難看,將那日在刑部牢房中遇到的鬼怪記在了唐柒柒的身上,特別是那噁心的蚯蚓,她相信一定是這個毒女弄出來的,所以對她是恨得牙痒痒。
「本王妃來參加皇嫂的生辰宴有什麼不對嗎?不像你這個沒名沒分,又沒禮物的厚臉皮,也好意思呆在這裡。」
唐柒柒吐了吐舌頭,朝著鳳魅雪身邊走去,坐到她讓人搬出來的椅子上。
「雲華怎麼沒來?」
鳳魅雪見到唐柒柒安然無恙,就是臉色有些許蒼白,看來這幾日她也是嚇得夠嗆,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感情有沒有因為朝夕相處而增長几分。
「那個病秧子,還在臥床。」
唐柒柒提到風雲華就來氣,尤其是在地下牢房中被他輕薄了一番,她現在想想都會感覺臉頰一陣陣發燒。
「那柒柒可要多費心了,雲華自小就體弱多病。」
陌煙華見狀,看出了幾分端倪,意味深長的說道。
「體弱這個我看出來了!」
唐柒柒其實覺得陌煙華這麼講實在是太委婉了,那風雲華哪裡是體弱多病能夠形容的,簡直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說不定隨時都會岔氣。為了她以後可以多整整他,一定要把他的破身子養好了,要不她還沒整兩下就直接翹辮子了。
夢綺舞見到自己被完全無視,如坐針氈般難受,她早就習慣了萬眾矚目,見到鳳魅雪他們自顧自的談起來,面色陰晴不定。
梅萏低調地站在一旁,仿佛置身於事外,沒有表露出什麼不耐,給人一種端莊靜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