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聖羽戰堂(2)
2024-05-18 09:26:59
作者: 仙魅
「煙華可知道奪天之爭已經拉開帷幕了?」
鳳魅雪將奏摺盡數分好之後,也拿起一支硃砂筆,開始批閱起來。
「對於奪天之爭,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莫非娘子打算爭一爭凡界之主的位置?」
陌煙華疑惑的問道,手中的批閱速度卻未曾放慢。他知道今夜若是不處理完這些公文奏摺,她也是不會休息的。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與不想就能夠決定的,這趟渾水不是想避就能避開的!」
鳳魅雪手握硃砂筆,認真地批閱奏摺,這些奏摺陌煙華都會再看一遍,然後蓋下玉璽。
她原本想等到孩子大一些,便帶著他們去神上天界尋找爹娘,但看如今時局不穩,他們作為帝國的靈魂人物,不能在這時候抽身離開。
她目光溫和地看了手腕上的天青色玉鐲一眼,那光芒明淨純澈,看來娘親如今應該是一切安好。
只希望父親可以順利找到娘親,到時候與娘親一同回來,那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夫妻二人在這裡,看誰敢動天曜?」
陌煙華聲音充滿睥睨天下的豪情霸氣,讓鳳魅雪感覺到有一個肩膀可以讓她依靠。
她在意的人在天曜皇朝之內,所以他守護著這片江山,也是在守護著她想要守護的一切!
「就算他們敢動,但是,他們動得了嗎?」
鳳魅雪絕美的面容上,沁著一縷自信的笑容。
「我們就來跟他們賭一賭,這一場奪天之爭,究竟何人可以笑到最後!」
兩人合作無間,奏摺很快就批閱了大半,便談論事情,邊批閱奏摺,時間過得飛快,一晃眼,天都已經大亮。
鳳魅雪被陌煙華抱上鋪著嶄新被褥的龍榻,纖柔輕盈的嬌軀,陷入柔軟的被窩之中。
他將薄被拉上來,蓋到她的肩頭,俯身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個深情的吻,這才換好龍袍,前去金鑾殿上朝。
「隨風!」
他走出寢殿,舒緩的嗓音,清澈地響徹而起。
「公子有何吩咐?」
隨風自暗處現身,目光崇敬地看向陌煙華。有公子在這裡主持大局,他感覺格外的安心,仿佛再大的風浪,也無法撼動這帝國皇朝的根基。
「動用聖羽戰堂的力量,務必要查出幽隱殿的幕後主使!」
陌煙華清潤的嗓音,不輕不重的落下,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叫人分辨不出他心中到底是喜還是怒。
「公子!真的要動用聖羽戰堂嗎?」
隨風聽到他的命令,心尖不由一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三日之內,我要得到確切的消息!」
陌煙華手中浮起一塊特殊的玉牌,玉牌雕琢成羽毛的形狀,材質看不出是什麼,但格外的剔透,裡面還有淡淡的金色。
「是,公子!」
隨風接過聖羽令牌,知道陌煙華決心已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他目光深深地望了碧藍如洗的蒼穹一眼,聖羽戰堂一出,這天下怕是要風雲洶湧了。
日移中天,暖暖的陽光照耀在帝凰宮之中,鳳魅雪補了個覺,最後被一陣啼哭聲鬧醒。
幾個孩子哭個不停,雪芍幾人都沒有辦法將他們哄住,一個個滿臉焦急。
「孩子怎麼了?」
鳳魅雪的聲音,從寢殿之內傳出,帶著幾分未睡飽的惺忪睡意。
「啟稟皇后娘娘,小皇子們一早就哭鬧起來了,奴婢不知是何原因!」
侯立在外的一名小宮女,聞聲立刻開口回答道。
「娘娘要起身了嗎?奴婢將水端進來!」
另一名小宮女伶俐地將準備好的水盆端進來,年輕的面容上充滿了好奇之色。
她是剛剛進宮的宮女,昨天才被調到帝凰宮伺候。她早就聽說了皇后娘娘的名聲,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不知道是個怎樣的女子,會讓天策帝君如此厚愛呢?
真假帝後的事情,除了昨夜參與平亂的守衛和兵將之外,其餘宮人並不知曉其中的內情。
陌煙華也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散播消息,影響朝堂與宮廷的穩定。若是叫人知道,那假冒的帝君和皇后,曾經入主宮中,把持朝政,那肯定會引起舉世震驚。
這樣一來,天曜皇朝的威名大損,民心也會動搖。帝凰宮之前的宮女,都已經被調離,免得她們發現什麼端倪,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哪怕是侍衛,也都已經換了一批人。
「你們是新來的宮女?本宮以前並未見過你們兩個!」
鳳魅雪尚未起身,目光隔著紗帳看向外面,那兩個身著宮裝的宮女模樣都很年輕,但對她而言非常陌生。
「啟稟皇后娘娘,奴婢習秋前幾日剛入宮,是淺草姑姑將奴婢調到帝凰宮。」
宮女習秋將水盆放下,朝著鳳魅雪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鳳魅雪撩起紗帳,赤足走了下來,腳踩著潔淨的地面,目光淡淡地瞥向另外一個宮女。
「奴——奴婢紅箋!參見皇后娘娘!」
宮女紅箋見到那從紗帳之後,緩緩走出來的絕世佳人,幾乎都忘了說話的能力。眼睛一轉不轉地盯著鳳魅雪的面容,心中有太大的震撼。
心中了悟皇后娘娘為何會得到陛下盛寵,長得如此傾城國色,這世間還有哪個男人不為之心動?
「大膽!你們兩個不知道這寢殿是不你們能進來的嗎?」
一聲不悅的冷叱聲,響徹而起,清漪和雪芍換了乾淨的鞋子走了進來。
清漪看到兩個宮女走過的地方,有了明顯的污跡,原本就清冷難接近的臉色,就越發冷凝了幾分。
「奴婢知罪!清漪姑姑恕罪!奴婢這就出去!」
習秋連忙跪了下來,身子都嚇得發顫起來。見到紅箋還不知道情況,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角。
「清漪姑姑恕罪!」
紅箋有些不甘願地說了一聲,她明明就不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但見到習秋那麼嚴肅的神情也只能跟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