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誰更無敵
2024-05-18 09:23:07
作者: 仙魅
「醉哥哥!救命!」
她見到花冷醉騰空而起,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扯開嗓門大聲叫道。
腳下的大石頭已經飛了起來,眼看就要撞到另一顆大石頭,她忽然感覺小腿一陣劇痛,雙足被飛刀齊齊切下。
她的身子就被花家宗主從石縫中奪了下來,失去了雙足,好歹也留下了一條命。
「快服下止血丹!」
花家宗主看到她雙足鮮血淋漓,蹙眉開口說道。
「小蝶,你剛才到底在看什麼地方,大家都跳下來了,你還杵在那裡做什麼?」
花冷醉將止血丹給她服下,臉上有著一絲怒色。
方才見到下方石頭有異,大家都連忙跳下來,但花冷蝶卻還在看著天上,這才會讓她失去了一雙腳。
「醉哥哥……我……」
花冷蝶臉上還是一片雪樣的慘白,止血丹服了下去,卻依然沒有一點用處,鮮血越流越多。
鮮血吸引來遺蹟中以血為食的嗜血甲蟲破土而出,朝著她的身上爬去。
「啊!怎麼會有蟲子?」
她見到一隻只黑漆漆的嗜血甲蟲,猶如潮水般破土而出,從傷口處鑽入她的肌膚之中,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她先前為了讓鳳魅雪流產而亡,特地使用了特質的墮胎藥,那種藥本身就有著無法凝血的可怕作用。她若不是服用了花家的解藥,定然小產之後也是血流不止。
只是那墮胎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所以她身上這麼大的傷口無法止血。
「是嗜血甲蟲!我們快走啊!」
「這蟲子一旦入體,是必死無疑啊,五臟六腑都會成為它們的食物!」
「花少主快走啊!你若是不走,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所有人見到這地下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毒蟲,哪裡還顧得上花冷蝶,全都逃命般遠離這裡。
「醉兒,快走!」
花家宗主深深看了一眼被嗜血甲蟲團團包圍的花冷蝶,也拉著花冷醉離開這裡。他可以犧牲一個女兒,卻不能讓他們花家的繼承人出事。
花冷醉握了握拳,被花家宗主強行制住,遠離了這片地方。
「誰說空中不安全的?這裡可比下面要安全多了!」
鳳魅雪看到花冷蝶被萬蟲噬體,淡淡的嗓音,透著幾分冷漠。
花冷蝶竟然妄圖害她的寶寶,就註定了這一天的到來!
「雪兒,前面就是天柱的範圍了,你抓緊我!」
陌煙華見到舒翼和冰穹將大片人面魔草消滅,眼前豁然開朗,巨大的天柱矗立在眼前,讓他不由將心提了提。
這一次要取得玲瓏蓮珠,怕是沒有之前那麼簡單了!
屹立萬年的天柱,銘刻著古老的符隸。大朵大朵的彼岸花圖案,在天柱之上綻放開來。若是沒有靠近,根本無法看清。
雲霧繚繞,瑞彩霞光,宛如置身於仙庭神界。
陌煙華朝著天柱環繞的雲海飛去,剛剛接近天柱,就有雷霆電光編織成的電網,阻攔了去路。
「煙華,你讓開,我來解決!」
鳳魅雪見到雷光涌動,手中仙蝶戒指也同樣閃爍起雷光,劃開一道門扉。
冰穹趁機飛了進去,隨後雷網再度凝聚而成,將其他人阻擋在外。
「他們進去了!」
見到陌煙華和鳳魅雪兩人輕鬆地進入天柱之內的雲海,眾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也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朝著天柱衝去。
原本留手的幾位神階高手,此刻也都急了,以神光開道,順利地逼近了天柱。
「那兩個小兔崽子真是卑鄙!讓我們在這裡轉移魔石魔草的注意力,他們倒是跑得夠快!」
逆天煞君冷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色。手中湧起血色的鬼幡,將四周的人面魔草橫掃開來。
「玲瓏,鬼僧,你們兩個跟上我!其他人就在外面守著!」
「是,爹爹!」
「是,煞君!」
媚血玲瓏和閻羅鬼僧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得意地看了黑風尊者和蠱毒尊者一眼。看來逆天煞君對他們兩人更為看重,所以才會帶上他們。
畢竟地煞教之內天賦最高的就是他們兩人了,媚血玲瓏可是逆天煞君的親女兒,閻羅鬼僧則是他的愛徒,在地煞教的地位非常高。
黑風尊者和蠱毒尊者不甘的退開,原本他們有機會跟隨逆天煞君進入上古遺蹟深處,但卻因為斷臂折損了大半實力,如今只能夠被留在外面。
他們心中對花家的恨意,越發濃烈了幾分。
「醉兒,我們也進去!」
花家宗主見到地煞教已經朝著天柱位置逼近,也連忙招呼了幾位神階的高手,以及花冷醉和冰夜天星趕了過去。
其餘一些沒有勢力的神階,也各顯神通,將星隕魔石與人面魔草滅除。至於其他人,幾乎是犧牲的命運了,想來奪寶卻沒有強大的實力,只能為這片遺蹟增添一具殘骸。
還有幾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其中,完全沒有其他人注意到。
「轟隆隆!」
逆天煞君剛剛帶著媚血玲瓏和閻羅鬼僧抵達天柱前,就有幾道雷霆滾滾落下。他們應接不暇,被炸得渾身焦黑,就連頭髮都倒豎了起來。
「格老子的!剛才那兩個小兔崽子怎麼都沒遭雷劈?」
逆天煞君被天雷劈得大聲鬼叫起來,他們地煞教的功法陰邪為主,本就懼怕這些天雷。剛才一時不慎,被天雷弄得狼狽至極。
花家宗主見到了這天雷的厲害,不由謹慎了不少,帶著幾位神階高手,小心地撐起防護罩。
眾人在外面與雷霆電網抗衡,鳳魅雪和陌煙華已經進入了遺蹟深處。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宮殿,浮於雲層之上。偌大的宮門緊緊關閉,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宮門之上透出。
整座宮殿通體純黑,不知道是以什麼材質築造而成,看不到一絲的縫隙,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極其壯觀。
「虛無宮」三個由霧氣組成的字,在宮門上方飄蕩,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無限神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