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翻天覆地(1)
2024-05-18 09:19:53
作者: 仙魅
當她掌心銀色的魂力,醒目的亮起來,哪怕是夢君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魂尊!」
「十六歲的魂尊!」
「整個雲幻大陸最年輕的魂尊!」
當那象徵著魂尊的魂力,在鳳魅雪的周身飛舞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重重的一跳,宛如九天之上的雷劫轟然落下,把所有人都給炸得一片焦黑!
「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想暴力解決!可是你們偏偏要逼我,這是何必呢?」
鳳魅雪看著他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面孔,語氣有些嘆息的說道。
「魂尊又如何,你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一個魂尊還想對上三位嗎?」
夢君臨手心之上同樣浮起了一縷銀色的火焰,襯著他的面龐,越發森冷起來。
另外兩名魂尊立於他的背後,讓他的氣勢顯得格外逼人。
天地一下子就沉靜下來,氣氛也緊張了起來,讓馬車中那些玉族的人,紛紛如受驚的兔子,瑟縮在一起。
火把燃燒的聲音,在空氣中噼里啪啦的響起了。
四周壓抑得叫所有人的心臟都緊繃了起來,繃得生疼生疼。
突然,一聲舒緩綿延的嗓音,徐徐的落了下來,打破了暗夜的沉寂。
「不好意思,娘子,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華麗的馬車之中,一道黑影慢慢的浮現出來,鬼影摘去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傾世俊顏。
陌煙華不知道何時已經進入了皇宮之中,化作了鬼影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皇宮之內。
鳳魅雪聽到他的嗓音,臉上露出了越發燦爛的笑容,暖如三月陽光中綻放的櫻花。
「鬼影是你的人!」
夢君臨咬牙切齒的說道,氣得幾乎要吐血。
城外精心布置的那些人馬和險境,一下子就成了可笑的擺設。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身邊最信任的鬼影,根本就是陌煙華的人!
「呵呵呵,你可以在我的身邊安插人,我自然也可以!」
陌煙華那張美得猶如妖孽般的霸氣俊顏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酷。他輕輕攬著鳳魅雪的腰肢,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溫柔之色。
「陌煙華,就算你來了,又如何?你們兩個魂尊,在朕的天羅地網之下,插翅難逃!」
夢君臨得意的大笑起來,笑聲衝上雲霄,囂張到了極點。
陌煙華就算來了,那他照樣可以將他一網打盡。
「我也很不好意思,一直沒有露個面,讓主人被你們這些小嘍囉欺負去了!」
一道身著白底黑紋的蝶袍的俊逸男子,從鳳魅雪的身後走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只有鳳魅雪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知道是什麼人!
聖冥醒來了!
而且,還是以人形的姿態,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瞬間,她的眼眶不由微微一陣濕熱,唇角的笑容,大大的綻放開來。
當聖冥出現的時候,就算是一直自信滿滿的夢君臨,臉上也浮起了一縷不確定的遲疑。他身後的兩名魂尊,更是浮起了一抹嚴肅的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皆如聚光燈般齊刷刷地落在聖冥的身上,哪怕是陌煙華也不例外。
只見,那是一個身姿偉岸的男子,目測至少有一米八四左右,鳳魅雪連他的肩頭還沒有到,看上去格外嬌小。
火光影影綽綽地映著他的面龐,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美!
美得不像話,美得幾乎不像人!
一雙蝶眸深藏於金色的髮絲之間,妖嬈的瞳孔泛著淡金色,流露著一股魅惑的風情。那一頭閃耀得猶如旭日萬丈光芒的金髮,比黃金還要炫目。每一絲每一縷都流淌著光彩,折射出柔和的溫暖。
他的肌膚猶如剔透的琉璃,帶著絲絲半透明的細膩白皙,猶如一塊精心打磨的璞玉,漂亮得讓人咋舌。配上他那一襲白玉玲瓏的絲蝶長袍,點染著黑色的蝶紋,顯得風華絕代!
「你又是何人?跟朕作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夢君臨被聖冥身上那股浩瀚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響亮的聲音怒喝道。
「本尊是何人,你還沒有資格過問!」
聖冥長袖一揮,黑色的綻翼影蝶就破袖而出,猶如潮汐一般朝著夢君臨三人所在的方向席捲而去。
「保護陛下!」
兩名魂尊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大喝了一聲,兩人齊齊朝著聖冥的方向轟炸出銀色的魂力,那浩瀚的銀色光芒傾瀉而下,宛如萬馬奔騰而過,讓宮門上的旌旗全部都獵獵飛揚起來。
「主人先出宮,這宮中還有一些可怕的存在,你有孕在身不要跟他們硬碰!這兩個魂尊就交給我來對付!」
聖冥一邊傳音,一邊飛身而起,步伐輕靈地迎上兩名魂尊。
他以一敵二,卻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是遊刃有餘,動作格外的優雅。
叫所有人都看呆在那裡,化作一根根木頭。
「雪兒,你先走,我來教訓一下夢君臨這個禽獸!」
陌煙華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俊顏之上笑容溫柔,唇角勾挑出一縷自信傲然的弧度。
「今日誰也別想走!」
夢君臨手臂一揮,一排弓箭手,就在宮牆之上,手中拉著長弓,搭著利箭,對準了那輛大馬車!
「闖宮門者,一律格殺勿論!」
他冷酷的聲音,在暗夜之中顯得格外的清晰,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他凌厲暴戾的眸子,直直地迎上陌煙華,長袖一震,手中浮起一柄純黑色的長槍!
驚鴻神槍,取自天外隕星精華鑄造而成,傳說這柄神槍無堅不摧,乃是紫家的傳世寶物。
沒想到竟然落在了夢君臨的手中,看來紫家的家主對這個外孫也是極其寵愛。
兩人飛向皇宮的上空,銀河星海都不及他們身上的光華璀璨,他們就站在暗夜之中,卻引得流雲都靜止下來,哪怕一絲風都沒有。
沒有轟轟烈烈的動靜,只有一種靜到極致的壓抑,以他們兩人對峙的所在為中心,猶如旋風般吹刮開來,讓整片大地都為之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