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酒樓鬧事
2024-04-29 06:27:08
作者: 懵圈的小蜜蜂
順著鍾景辰的話,張怡笑著引導,「景辰啊,既然你的好朋友要來我們家做客,那你是不是要好生的招待一下啊。」
「是是是,阿姐哥哥,等我明日回來,到時候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她們的。」
「天色也不早了,景辰,趕緊去睡覺吧,這樣明天才能夠有精神呢?」張怡把鍾景辰安撫的去睡了覺。
而秦生也在一旁喊著:「娘子,我們也去睡覺吧。」
張怡看著秦生,自己心中雖然有些擔憂,卻又想到秦生是自然無法幫到自己的,只好應和著,和秦生一起慢慢的走回了他們的臥室。
「娘子,別擔心,沒事的,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因為我有這個能力。最後一句話秦生並未說出口。
張怡笑笑,秦生雖然曾經有些呆呆傻傻的,但是對自己卻一直都非常的好,現在秦生的傻已經被神醫給治癒了,即便這樣子的秦生能夠和張怡有板有眼的去討論一些問題,可張怡明白,即便是這樣子,秦生也還是無法幫助自己。
看到張怡雖然看著自己笑,卻也遲遲未說一句,秦生明白這是張怡在質疑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
「真的,娘子,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秦生雖然有衝動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透露給張怡,但國事為重,這件事情絕非兒戲。雖然,雖然此刻好像自己的心裡已經全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影子了。
看到這麼堅定的秦生,張怡突然就不再惆帳了,管他呢?能來到這裡,還收穫了這麼一隻大美男,自己還怕個啥玩意呀,管他咋咋地。
「好的,相公,我相信你。」張怡放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昔日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怡又回來了。
一夜過去,張怡早上起來好好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真爽。
等到洗漱完畢,張怡和秦生來到了天香樓開始今天的工作。
往常照舊,張怡又在繼續吩咐廚房煮了粥來賑濟災民。
張怡和秦生親自在賑濟災民的攤子前面笑著對每一個來領粥的災民。
「老闆娘,老闆娘。」此時酒樓中跑出了個小廝。
看著慌慌張張的夥計,張怡卻並沒有太過把臉上的笑給收起來。
轉頭問著那個夥計:「怎麼了,這麼著急幹嘛呢?」
「酒樓里有桌客人在鬧事。」這小廝一邊說還一邊向張怡比劃著名裡面的情形。
張怡聽聞卻也淡定的對著這個夥計說:「別慌,等我去看看。」
跟著夥計身後走了兩步,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對著此時愣愣的站在粥攤前望著自己的秦生說道:「相公,你在此處將這些粥分給鄉親們,我上去看看便好。」
秦生看著張怡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張怡跟著酒樓的夥計來到了鬧事的那桌客人的面前。
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走到客人的面前:「請問四位客官這是怎麼了?」
坐在東邊的一男子,等著大大的眼珠子,黝黑的皮膚和此時說出口的話一樣粗暴,「你們這酒樓怎麼回事啊?我兄弟吃了你們的飯菜,現在病了,你們這酒樓的東西不乾淨。」
「就是就是,看看我兄弟。」另一人指著自己身旁的一男子,張怡隨著指過去的手指,卻也看到此時那位男子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痛苦,並且還顫抖著。
張怡並未細想,連忙為自己解釋,「各位客官一定是誤會了,我們酒樓的各種食材從來都是最新鮮的。這位兄台會不會是有別的隱疾呢?要不我去找個大夫來幫忙看一下。」
張怡說道找大夫,但是面前的四位男子卻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反而繼續咬著張怡不放:「你不承認你酒樓的東西不乾淨,你的意思是我們兄弟四個是來你這敲詐你的嘍。你誰啊,我要找你們管事的,你一個人婆娘在這說什麼呢?有你什麼事?你做的了主嗎?」
「這天香樓就是在下開的,我當然做的了主了。」張怡簡短也強硬的說明這自己是這酒樓的主人。
「老闆娘啊,要不你看看我兄弟這怎麼辦,這可是在你這酒樓吃壞的,你看你怎麼負責吧。」又是為首的那個黑皮膚的男子,還是這樣子的得理不饒人,說話的語氣里還帶著些許鄙夷嘲笑。
張怡意識到眼前的這四人絕對不是平常的客人,這就是來酒樓鬧事的。
張怡心中將眼前的幾人幾乎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但此時卻還不知道眼前這四位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位客官,在下並沒有推脫,但是具體是不是我們應該先找個大夫看看才知,你們這還未看,就這麼說是我酒樓里的東西時禍害你兄弟的東西,這我可就沒有辦法承認了。」
那男子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張怡,「其實你這小娘子倒還是長得不錯,要不給哥幾個樂呵樂呵,今日的事情咱們就此作罷。」
「休想!」
聽到張怡的拒絕,一旁以為一直未說話,長的斯斯文文的男子此時起身,看著四周為數歲不多,僅有的幾桌客人說道:「各位來評評理,這酒樓的東西不乾淨,我兄弟的身體可是一直好的很,可是今日來到這天香樓,吃了這天香樓的東西,我兄弟竟然就出了毛病,而這天香樓的老闆娘竟然還說我們誣衊她,大家快過來評評理。」
乘著這男子大聲囔囔的間隙,張怡立刻招呼了自己身旁的夥計,壓低了聲音的對著夥計說道:「你現在立馬去找陳大夫,讓陳大夫過來。」說完便又盯著這個長相斯文的男子。
張怡看著這個長得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說的話卻如此尖酸刻薄的男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都是什麼人啊,這是想碰瓷。
想訛我啊,怎麼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有老太太老爺爺在碰瓷,來到著古代還特麼也有人來碰瓷,竟然還是個長的這麼白淨的年輕人,這都是什麼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