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路遇強盜
2024-04-29 06:26:36
作者: 懵圈的小蜜蜂
松茸在現代是非常昂貴的一種菌類食物,因為稀有、美味而又營養豐富,非常受食客們的歡迎。
這還是張怡在古代第一次見到這種菌類,因為它只能野生,不能被種植,又只長在高山上,所以即使在古代也是很罕見的。
而更加讓張怡感到驚奇的是,這顆松茸的大小。它個頭大,形狀完整,又十分新鮮,實在是罕見中的罕見。
這麼一顆松茸如果做菜,不僅味道鮮美,價格更是可以翻上幾番。
只是,秦生是怎麼在這麼高的草叢中發現這顆不起眼的松茸的呢?他盯著這東西看不肯走,是想讓自己去摘,可是他怎麼知道松茸的好處呢?
張怡有許多疑惑不解紛紛冒了出來,可是看到秦生依舊痴傻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想,只當做是他誤打誤撞對這東西產生了興趣而已。
「秦生,你真棒,這松茸可是大好的補品,也是難得的美味,等我們回去了,就拿這個來給你做好吃的。」
張怡高興地誇讚道,蹲下來小心翼翼地用手把松茸從泥土中刨了出來,擦拭了一番之後,就放進了包裹。
秦生卻站起身搖了搖頭,喃喃道:「酒樓,酒樓。」
「哎呀,我怎麼可能拿到酒樓做菜去賣呢?這東西雖然值錢,但是咱們家也不差這點錢,當然是留給你吃了。」
秦生笑了笑,指了指張怡,張怡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說道:「好,我也吃,我們一起吃。」
張怡感覺到,秦生好像沒有原來那麼痴傻了,偶爾會說一點話,雖然字不多,不過張怡每次都能準確的明白秦生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大概就是兩人之間獨有的默契吧。
摘完松茸,二人繼續上路,漸漸的一天過去,日落西山,天色漸深,兩人離縣城也越來越遠,深入到了深山之中。
張怡盤算著這深山之中難免有各種野獸,不如就近找個小山村借住,總比露宿荒野要安全的多,於是就拉著秦生,往遠處一點隱約的燈光閃爍處走去,
可走近了她才發現,這哪是什麼山村,分明就是土匪的老窩!
但是,張怡發現的太晚了。
「什麼人!」
「哪裡來的!」
一群彪形大漢將張怡和秦生二人團團圍住,每人的手中都拿著刀或者棒子,凶神惡煞的樣子,可著實嚇壞了張怡。
她慌忙去抓住秦生的胳膊,雖然秦生痴傻,但是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她下意識的就去依賴於秦生。
「各位好漢,請饒過我們吧,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急著趕路去看病,本來想借住在小山村里,沒想到不小心闖入了好漢們的地盤,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張怡請求道。
領頭的土匪盯著這一看就是平頭百姓的二人,起了賊心,惡狠狠地笑著,說道:「想讓我放你們走?哪有那麼容易!先把你們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張怡抓緊了身上背著的行囊,不太情願交出來,便撒謊說道:「我們都是貧苦人家,出門哪來的錢財可以帶,就只帶了換洗衣服和乾糧,謝謝東西好漢們要了也沒用吧?」
「哼,臭娘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土匪頭子冷哼一聲,指了指張怡身上的背包,「把那個包搶過來,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張怡一看,根本瞞不住了,也就認了命,不能為了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她乖乖地交出了包。
一個小嘍囉把張怡的包搶走,交到土匪頭子手裡。
土匪頭子把包打開,亂翻一通,在包幹糧的棉布包底下發現了一個小布包,用手一試,沉甸甸的。
他立刻獰笑起來:「就知道你這臭娘們在騙我!」
他打開布包,裡面果真是張怡在路上花的盤纏,只不過因為張怡只打算出去幾天就回來,所以帶的錢不多,不過只有幾串銅錢和一點碎銀,這些小錢,土匪頭子肯定是看不上的。
「真是窮酸!出門只帶這麼一點小錢!」土匪頭子罵罵咧咧地把布包往地上一扔,秦生立刻撲過去撿了起來然後又撿起行囊,緊緊地抱在懷裡,生怕他們搶了一樣。
「這人,怎麼像個傻子一樣!」土匪皺著眉頭說道。
「好漢們說的沒錯,我家相公就是個傻子,這次出門也是為了給他醫治,希望好漢們能看在我們可憐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張怡那你解釋道。
土匪頭子卻不願就此善罷甘休,目光停留在張怡清麗的臉上,陰森森地笑了起來:「傻子?嫁了個傻子,真是可憐了這麼漂亮的小娘子,不如跟了我,做這裡的壓寨夫人,怎麼樣?」
張怡面色頓時變了,誰知道這土匪頭子竟然突然改變了主意,不劫財,改劫色了?
她一下子就慌了陣腳,開始後悔減肥了,要還是原來胖乎乎的醜媳婦,怕是這土匪肯定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吧。
一旁的秦生突然發了狠,兇巴巴地就要往土匪頭子身上沖,張怡連忙拉住秦生的胳膊,低聲呵斥他:「冷靜!不要衝動!」
秦生停止了動作,仍然氣憤不已地瞪著那個土匪頭子。
「哎呀,沒想到一個傻子,還知道護著自家的媳婦,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土匪頭子說著,突然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來人!把他們兩個扔進地牢里!」
張怡拉著秦生的胳膊,小聲對他說:「別著急,咱們打不過他們的,先順著他們,再想辦法出去。」
秦生傻傻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懂了沒,不過倒是真的不再有動武的傾向了。
兩人都很老實,土匪們也就沒有把他們兩人怎麼樣,帶到了漆黑的地牢中,上了鎖,就離開了。
張怡看著一片漆黑的地牢四周,空蕩蕩的連個床都沒有,唯一的光源就是牢門外走廊上的蠟燭,照亮一小塊空間。門上的鎖沉重堅硬,根本就沒有砸開的可能。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從這裡逃出去。轉頭望向秦生,依舊是呆傻的樣子,張怡更
覺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