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果然有鬼
2024-04-29 06:24:37
作者: 懵圈的小蜜蜂
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對沈巡撫的心情,張怡選擇了暫時性啞巴,然沈巡撫只是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到了文老闆的古玩店,柳夢生,秦折一行人也等了許久,旁邊圍觀群眾也不少,畢竟沈巡撫是個朝廷命官,還是如此英俊瀟灑。
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次自己不會又要躺著也中槍吧。
果然,從人群中砸過來了一隻雞蛋,幸而沈巡撫反應快,拉了張怡一把,若不然場面就……
有些嚴肅地繃緊了臉,沈巡撫鬆開張怡的袖子,冷冷地道:「本官竟不知道,你們這地方,竟民風彪悍至如此。」
沒想到沈巡撫會因為一個張怡如此,縣令頓時有些有些驚慌。
「不不不,還請大人息怒,不過是刁民作祟,小人一會就去把人抓起來,只要大人不生氣就好。」縣令如是道。
剛才扔東西的人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抬腳就要逃跑,誰知道沈巡撫已經定定地看向那人,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此時已經害怕地滿臉發白。
微微嘆了口氣,張怡輕聲道:「算了吧,我不生氣,只是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這樣的事情了。」畢竟自己什麼也沒做,無緣無故的裝上了這麼多人的仇恨,她也不想的。
猶豫了一下,沈巡撫微微頷首,警示了幾句,便隨著文老闆的引路走了進去。
張怡看了那小姑娘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下次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今天是我,明天可不一定是誰。」
說罷,拉著鍾景辰離開,留下那小姑娘一個人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做這種事。
文老闆的古玩店確實是花了大價錢的,因為文老闆之前是在京城做生意,家境優渥,如今這些奇珍異寶,與他也是不在話下。
而張怡並沒有心思去欣賞字畫,而是有些心疼地看向鍾景辰,鍾景辰目光有些貪婪地注視著牆上的字畫,似乎在尋找什麼一樣。
如果今天天時地利人和的話,說不定就能平冤昭雪,這樣對於鍾景辰來說,也算是小小的慰藉吧。
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張怡只能默默跟在鍾景辰背後,秦折見張怡有些憔悴,不禁想起方才的事情,便要過來安慰。
「嫂子,你沒事吧?看起來怎麼這麼憔悴,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嗎?」秦折蹙了蹙眉,方才張怡差點被雞蛋砸到的事情,確實……
搖了搖頭,張怡雖然算不上堅強,可是卻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動氣,她所難過的,不過是眼前這個不悲不喜的男孩。
隨著張怡的目光,秦折看向鍾景辰,微笑著道:「這孩子看起來很有靈氣,不知道幾許年歲?」
也不知為何,一直討厭讀書人的鐘景辰竟然回答了秦折的話,「我今年十歲了。」
愣了愣,秦折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鍾景辰。」
正在張怡奇怪,為什麼鍾景辰忽然變了性格,便聽到稚嫩的童聲脆生生地問道:「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幅畫,是仕女圖,蓮花池旁的那副。」
原來這才是鍾景辰的目的。
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還真是個鬼機靈。
而秦折完全沒有發覺鍾景辰的心思,很是認真地幫鍾景辰尋找起那副仕女圖,張怡跟在身後,心情有些複雜。
過了半晌,秦折果然幫張怡找到了那幅畫,只不過柳夢生把秦折喊走,只留下鍾景辰一個人站在仕女圖面前,雙眼發紅,看起來很是可憐。
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張怡撫了撫髮絲,走上前去,輕聲問道:「景辰,這是你父親的那幅畫嗎?」
過了許久,鍾景辰才點了點頭,此時眼睛中已經盈滿了淚水,說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
「這些東西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估計很難告上官府,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旁敲側擊一番了,景辰,你不要怪我。」
點了點頭,鍾景辰怎麼可能去怨恨張怡,張怡對他的好,雖然有時候沒有說出來,但是自己也是看在眼裡的,怎麼可能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說罷,張怡看了眼柳夢生,聲音不大不小地道:「這幅畫真好看,意境也好,雖然我不才,但也有些詩性了。」
聽了這話,柳夢生自然是起了興趣,緩緩走了過來,溫聲道:「這是真的?好久沒有聽到你寫詩了,若是你真的有雅興,不如念給我們聽聽。」
看柳夢生起了興趣,眾人紛紛圍了過來,張怡看了眼鍾景辰,若有所思。
而鍾景辰則是一臉驚訝,張怡居然還會寫詩?真真讓人大吃一驚。
「那好,還請文老闆幫我拿一些筆墨紙硯,小女子雖然不才,但也算是在諸位面前獻醜了。」文老闆拿上來一疊宣紙,狼毫筆,以及一台松花硯。
說罷,張怡撩了撩袖口,露出泛著冷光的藕臂,目光專注。
沈巡撫笑了一下,眼神里閃著別樣的光彩,「沒想到,張氏你還會寫詩,真真是女中英傑,我們這些男子都只能望而興嘆了。」
笑了一下,張怡抬眼道:「大人謬讚。」
過了不一會兒,張怡便停筆看向幾人,柳夢生情不自禁地走上前,輕聲念道:「芙蓉肌肉綠雲簪,幾許幽情慾話難。聞說春來倍惆悵,莫叫長袖倚欄杆。」
滿場皆靜,尤其是沈巡撫,愣了愣,隨即一瞬不瞬地看向張怡,鄉野村婦,竟然會有這樣的詩情畫意,不僅僅讓他驚訝,更是……
直到柳夢生拊掌,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稱讚,沈巡撫看著張怡的眼神別有用意,若有所思地道:「張氏的詩情確實令我驚訝,這首詩的確不錯。」
張怡看了眼愣在一旁的鐘景辰,淡淡地道:「其實只是因為這幅畫確實不錯,民女有感而發而已,如果沈巡撫要夸,還是夸文老闆比較合適呢。」
又看向文老闆,沈巡撫漫不經心地問道:「文老闆是個最有眼光不過的,這幅畫也確實不錯,不知道是從哪裡買來的?」
顯然不知道鍾景辰父母的事情,文老闆直言道:「是那位私塾先生,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