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你有老婆疼,我有女朋友疼
2024-05-17 23:37:21
作者: 九木穎穎
「這個嘛……」
洛南書眸光一閃,順勢往他懷裡窩了幾分,手指抬起在他鎖骨上方輕輕畫著圈圈。
「雖然,我也想跟你待在一起,可是,柔柔她一個人,你也知道她性格內向一點,讓她跟周修一起,她也不好意思。」
「那又怎樣?」傅斯景聽懂了,但沒打算放她走,「那也是她和周修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來影響我們。」
他少有的無賴樣,給洛南書看笑了。
嬌嗔著在他胸口小幅度的錘了下,力度不重,「你看看你,小氣。」
「我就是小氣。」傅斯景索性給她摟在懷裡,捏著她小臉讓她看著自己,低頭逼近,「離開我這麼久,不想我?就剩最後一晚,我怎麼可能讓你去跟別人睡在一起?」
「可是,那你要柔柔怎麼辦?」洛南書為難,「你看看周修今天那個憔悴樣,這再折騰一天,他能受的住?」
「去看看。」傅斯景領著洛南書就去了周修臥室,不過傅斯景顯然沒打算過讓洛南書跟姜柔一個屋睡覺,只是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要是沒有,還是繼續讓周修睡帳篷吧。
敲了敲周修臥室的門,裡面響起周修的聲音,「進。」
傅斯景推門進入。
周修正和姜柔坐在桌前,拼著拼圖。
拼圖是姜柔帶來的,姜柔平常性格就比較靜,她日常里就比較喜歡自己買些拼圖、樂高之類的,一方面是就算周圍沒有人說話也不會顯得尷尬,自己有個事情做。
另一方面是在劇組陪著洛南書時候的確是有些無聊,洛南書拍戲,她處理完洛南書的日常事宜以後就自己弄弄拼圖樂高的打發時間。
這次來干戈沙漠,不止洛南書給傅斯景帶了很多東西,姜柔也給周修帶了不少。
尤其帶了很多拼圖,想著周修在這也不能玩手機的無聊,靠著拼圖還能打發打發時間。
周修平常也不太玩這些,主要還是忙的事情太多,倒也沒有姜柔那麼多的空閒時間,但如今跟她一起,他倒是樂得清閒。
劇組基本有關傅斯景的事務,都有工作人員來找周修商量,聽到敲門聲,周修還以為是工作人員,結果扭過身子一看,是傅斯景,又扭回了身子,背對著門口,一邊拼圖一邊問,「兩位祖宗不去膩歪找我做什麼?」
被虐多了,周修都不想給傅斯景什麼好臉色,想想就生氣。
虧得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一有女朋友以後,態度兩極反轉的厲害。
現在他女朋友也來了,他也得冷漠以待傅斯景這個狗男人!不然平常沒人講話,他總是最先主動跟傅斯景拉下臉搭話的那一個,傅斯景受得住安靜,他可受不住。
現在他可得把場子找回來。
「晚上還想睡帳篷?」
一聽到傅斯景提這,周修可就來勁了,眉飛色舞,「我晚上可不睡帳篷啊,你是有老婆疼沒錯,可我有女朋友疼的人。」
「啊……」洛南書秒懂的啊了聲,眉眼裡瞬間染上曖昧的看著姜柔。
姜柔臉蛋瞬間有些紅,下意識的去反駁,「沒有……」
洛南書立即拉著傅斯景離開,邊走邊跟他們拜拜,「我們倆先走啦,你們倆慢慢拼吧。」
洛南書了解姜柔,這要是再待下去,姜柔可能會因為害羞,把原本答應周修的事情都給否了,到時候周修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不打擾他們,洛南書拉著傅斯景也就走了,看著姜柔和周修如今這樣,也是不需要她晚上陪著姜柔了。
回到傅斯景臥室。
洛南書這才從自己的行李箱旁邊扒拉過另一個行李箱打開。
行李箱很大,全是洛南書給他準備的東西。
大到一些不用聯網就可以玩的遊戲機,很古早,就是那種插卡就可以玩的。
洛南書把遊戲機推到傅斯景面前,眼睛亮亮的,「你拆開看看,現在遊戲機更新換代太快了,這種遊戲機好像都很少了。」
傅斯景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笑,「你是不是想玩?」
「對啊,我好不容易買到的。」洛南書手指扣著遊戲機外的塑封皮,「哎呀,你快拆嘛,我送你的東西,我總不好自己拆了再送你嘛。」
等他親手拆了以後,她也就能合情合理的玩了。
傅斯景看破不說破的笑,嘴角一直掛著笑,很開心。
拆開包裝,按照說明書安裝好遊戲機,沙漠裡的房屋內陳設倒也不差,雖然不說多好,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還有個電視,電視也是那種很古老的黑色台式放置的機子了,好像是以前用的,以前這邊有安排信號車,時不時的還能收到信號,但那時是為了發展旅遊業,結果根本沒人好奇沙漠裡的生存日常,旅遊業算是徹底失敗,信號也不來了。
電視機基本就算是廢了,也不能用了,畢竟什麼信號都沒有。
不過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可以當做遊戲機的顯示屏。
傅斯景拿了個毯子給洛南書墊在地上,又給她拿了靠枕。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電視劇面前的地上。
每人一個手柄操控著遊戲。
太久沒玩,洛南書技術實在是太拉了,拉胯的她都不知道怎麼玩下去了,一開始還拍著胸脯跟傅斯景說,「我小時候玩這個可厲害了!我帶你飛。」
最後……她不拖累傅斯景都算好的了……
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洛南書算是對魂斗羅這個遊戲死心了,順勢靠在傅斯景肩頭,「嚶嚶嚶,明明我小時候玩不是這樣的,我可厲害了,家門口小朋友都要喊我。」
說著說著,洛南書來了勁,開始和傅斯景分享自己小時候,「就是小時候,遊戲機可奢侈了,還有這張遊戲卡,一張也好貴,那時候根本買不起。」
「而且玩這些遊戲的大多都是小男孩,我也不好意思跟爸媽提,但我家鄰居那會家裡有一個,就因為我太厲害了,那個鄰居一到玩不過去的關卡就來找我,我最後還幫著他一起通關了呢。」
「領居?男孩?」傅斯景抓重點抓的很快,「該不會是那個給你寫情書被岳父抓到然後一直罵的那個鄰居哥哥?」
鄰居哥哥這四個字,從傅斯景口中出來,格外的怪異,醋意爆棚。
雖然但是……還真被傅斯景說對了……
就是那個寫情書的鄰居哥哥……
……
看著洛南書的笑容里有幾分尷尬,傅斯景看破了,不用她說就知道自己說對了,肉眼可見的不開心,上手就捏住洛南書小臉,「小東西怎麼這麼討人喜歡?從小就被哥哥帶著玩了?」
醋意橫飛,洛南書被惹笑,「不是嘛,他後來雖然跟我表白是事實,但是那時候才好小啊,那時候哪裡懂這些啊,那時候我跟他都很小,我們沒有那些心思的。」
傅斯景揉著她小臉泄憤,隨後大手一撈,將她帶回自己懷裡,讓她結結實實的坐在自己大腿上,下顎搭在她肩膀,側首薄唇貼著她耳廓,耳鬢廝磨,「哥哥帶你打遊戲。」
一瞬間,屋內曖昧氣氛湧起,洛南書身子都軟了幾分窩在他懷裡,玩遊戲時候更沒心思了,眼神總往他側臉瞟。
瞟著瞟著沒忍住湊上去吧唧親了口,下一瞬,後頸被他大手撈住,按在懷裡,深吻。
察覺到不對勁,洛南書緊急避開,氣喘吁吁。
不能繼續了,再繼續要出事。
洛南書跪在地上順著毯子爬到遊戲機前,換了個遊戲。
這次挑了個簡單的。
超級瑪麗。
都是童年的色彩。
這個遊戲簡單了許多,洛南書的自信又回來了,畢竟小時候可是通關了好幾次呢。
……
玩膩了遊戲機,洛南書又開始向傅斯景展示自己買的其它東西了。
看到洛南書拿出一個籃球框時,傅斯景意外的眼睛都睜大了些,嘴角溢出笑,「你怎麼帶來的怎麼多東西?」
「就因為這些東西等空運等了好久。」
洛南書說著將籃球框踮著腳想往門後粘上去,但身高限制,她能貼上去的位置,傅斯景估計手一伸都碰到了。
剛要開口喊他,身後,堅實的胸膛貼上她後背,大手接過她手裡的籃球框,貼在了高處。
洛南書順勢轉過身就摟住他的腰,眉眼彎彎,「你們男孩子不都喜歡打籃球嘛,給你裝一個,你在這無聊也能玩一玩。」
傅斯景低頭捧起她小臉就在她唇上吻了吻。
感受到她的愛意時,他除了吻她表達愛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她給的愛很多,多的他只想對她好一點、更好一點、再好一點,可是好像,怎麼好,都不足夠。
大抵就是,愛,永無上限。
……
洛南書不太會打籃球,她想起大學時候的那些小情侶,當時可羨慕了,男生一身籃球服,將嬌小的女朋友攬在懷裡,教她投球。
往日的羨慕,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
傅斯景從後環著她,教著她投球。
與其說教,不如說是他的手控制著她的手,帶她進了一個又一個的球。
但傅斯景滿是誇獎。
「我老婆真棒,全中!」
「又中了,老婆你好有天賦。」
「我老婆真不愧是清北畢業的,真聰明。」
……
洛南書給傅斯景真的準備了好多東西,忙完一個還有一個,接上趟的來。
「你看這個,我看柔柔給周修帶了好多拼圖,我想著你在這有時候可能也無聊,給你也買了一個拼圖,我專門定製的,我們倆的合照。」
洛南書拿起一個diy定製拼圖舉起朝著傅斯景笑,眉眼彎彎。
他俯身接過,仔細打量看了看。
「拆開看看,我還不知道像不像呢。」
洛南書也有些小期待,拿到手以後因為有塑封皮,她也沒拆開過,不知道到底拼出來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很醜,會不會很奇怪。
「來試試。」傅斯景伸手拉起她,直接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環抱在懷裡,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下顎搭在她肩上,在她面前拆開了塑封袋。
塑封袋裡裝的是分散開的拼圖和一張完整的圖片方便對照看著每一張大致在什麼位置。
洛南書定製了好多張拼圖,怕他無聊,多弄幾份,都給他帶來。
拼圖的照片,要麼是他們倆合照,要麼是單獨照片,傅斯景都能記得照片是拍攝於什麼時候。
唯獨有一張。
洛南書拿過拼圖的圖片,在傅斯景眼前晃晃,「這張圖,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吧。」
她神秘一笑,笑容裡帶了幾分追憶。
「我知道。」
卻不料傅斯景這樣說,而且他回應的快且堅定,完全出乎了洛南書的意料。
洛南書笑容一僵,扭頭看他,「真的假的?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早有預謀。」傅斯景笑著拿過了一張洛南書的照片拼圖開始拼。
比起看自己照片,傅斯景更想看洛南書照片。
他話說的惹得洛南書心頭一顫,黏人的摟住他脖頸晃了晃,「什麼呀,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啊?我拍照片時候你知道嗎?」
照片裡是當初在《我們合住啦》最後一期時,洛南書偷拍的傅斯景背影,本來還能多拍幾張的,結果衛傃娩當時過去和傅斯景搭訕,擋住了些拍攝視角。
「當時,我讓你把合照發我一份,你打開手機的那瞬間,我看到了,你偷拍的照片。」傅斯景斂眸看她,眼底噙著濃濃的笑意。
洛南書回憶幾秒,臉蛋有些紅,「你怎麼總是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說!非要等到我問你才說。」
「平白無故提起你應該會更不好意思吧。」傅斯景看著她幾乎瞬間變紅的小臉,低頭親了親她小臉,聲音低啞幾分,「而且,好像時隔很久再說出來殺傷力更大一點。」
洛南書瞬間捂臉。
他說的話,無論什麼時候,殺傷力都很大!!!
她對他沒有抵抗力。
對他這張臉沒有抵抗力,對他聲音沒有抵抗力,對他這個人沒有抵抗力。
總額言之,只要是他,她好像都不太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