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定國公受罰(1更)
2024-05-17 23:19:03
作者: 晗路
頭前說話的士兵心裡一顫,急忙豎起耳朵,似有若無的哭聲從勤王府里傳出來。
兩人對看了一眼,手裡的燈籠落地,其中一人剛要喊,被另一人快速的捂住嘴,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被捂的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點了點頭。那人放開手,兩人一邊緊盯著勤王府的大門,一邊慢慢的往後退,退了幾步後,轉身跑回去稟報。
不過一會兒,布置在周圍的士兵都被喊了過來,足足有上百人,個個手持利刃,悄無聲息的逼近勤王府門口。
府門鎖著。
其中一人手一揮,這些士兵迅速散開,不過片刻間就將勤王府圍住,警惕的看著府內。
夜色中,一匹馬飛奔而至定國公府,馬上的兵士跳下來,敲響了大門。
很快,定國公穿戴整齊的從府里出來,一邊將令牌給了前來報信的士兵,讓他去九城兵馬司喊人,一邊上馬,直奔勤王府這邊。
勤王府內。
燒紙燃燒殆盡。
顧義領著幾人沿路往回走,走到進來時的牆邊時縱身躍上牆頭的同時伏低身體,看著外面守著舉著火把的兵士嘴角微微一勾,如鬼魅般飛越過去,一掌劈在兵士的頸部,用腳勾住他軟綿綿的身體,輕輕的放在地上,等小四和另外幾名小廝躍出來以後,帶著他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於此同時,定國公已經騎馬趕到,飛身下馬後,疾步走到勤王府門口想要打開鎖頭,被指揮這些士兵的人攔住。
「國公爺,我們人少,就這麼進去,要是被人趁機逃跑了,恐怕皇上那裡無法交代。」
定國公看他一眼。
此人是禁衛軍副統領,皇上專門調派給他的,既是幫著捉拿勤王府的後人,也是監視他。
「好啊,就聽副統領的。」
說著,定國公把鑰匙也扔給了他,迴轉身坐在王府的台階上。
副統領伸手接過鑰匙,牢牢的抓在手中,面無表情的看了府內一眼,隨即下了兩個台階,立於定國公之下。
五城兵馬司的人來的很快,足足有上千人,高舉的火把將勤王府門前映照的如白晝一樣。
為首之人大手一揮,士兵們迅速散開,馬上之人翻身下馬,來到定國公面前,躬身行禮,「見過定國公。」
定國公微微頷首,起身,正欲讓副統領去開門,有士兵飛快的跑過來,「統領,在那邊發現了被打昏的我們的人。」
副統領一驚,急忙快步過去打開門,領著人進去,循著雜草倒地的方向一直追過去,追到主院門口,看著那一堆灰燼,臉色鐵青。
……
顧義幾人回到家後,脫了夜行衣交給小四,躺去床上蓋好被子,很快進入了夢鄉。一覺睡到大天亮,被宋奶奶的敲門聲喊醒。
「義兒,該起來吃飯了。」
「知道了,奶奶。」
宋奶奶的腳步色遠去,顧義慢慢的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眯眼看著窗外的陽光,覺得的從未有過的燦爛。
……
金鑾殿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文武百官沒一個敢說話的,定國公跪在前面,額頭上青了一塊,被皇上用奏摺砸的。
皇上怒極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上次是在涼亭上,這次是在主院,下次呢?下次是不是就該來朕這皇宮門口燒紙了!」
定國公頭磕在地上,「臣有負皇上所託,還請皇上降罪。」
「給朕滾回家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許踏出定國公府半步。」
「多謝皇上開恩。」
定國公起身,慢慢退了下去。
文武百官同情地看著他,皇上這明顯的就是借題發揮。
「齊國公!」
「臣在!」
「朕命你……」
定國公走到外面,抬手遮在眼睛上方,緩緩的笑了,而後放下手,順著台階一步步沉穩的走下來,朝著宮門口走去,一名小太監從後面追上來,「國公爺,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定國公聲音沉穩,「我奉了皇上旨意,回府思過,您告訴貴妃娘娘,讓她安心即可。」
「是。」
……
「義兒啊,我那親家母想要見見你伯父,讓你的人幫奶奶跑一趟,去喊他過來。」
宋奶奶一邊給顧義夾菜一邊說。
「好。」
顧義喊了小四過來,吩咐下去。
一名小廝牽了馬出了家門,翻身上去,朝著城門口而去,不過兩炷香的工夫又返了回來。
「說是昨夜城中出了事那些兵士正挨家挨戶的搜查,三日內城門不開。」
宋奶奶聽完,吃驚不小,挨家挨戶的搜查,這得出了多大的事?囑咐家裡人,「我們這幾日也不要亂出門了,都老實的待在家裡。」
宋樹和劉翠蘭慌亂的點頭。
一連三日,一家人誰也沒出門,中間有兵士敲門來搜查了一回,得知宋思剛參加完殿試,很是客氣,只是例行的詢問了幾句便走了。
第四日,街上的兵士撤去,家家戶戶的大門打開,人們走出來。
宋奶奶聽到動靜,也打開大門,看著街上的人,鬆了一口氣。
再一次感受到京城一點都不好,不如鄉下,催促宋思,「你去定國公府一趟,問問什麼時候定親?定完了,我們早點回去。」
宋樹和劉翠蘭也催促,三天沒出門要憋死他們了。
宋思到了定國公府以後,才知道定國公被皇上罰了,這個時候要是提定親的事有些不合時宜,便沒有提。
於此同時,顧義坐著馬車去了許府。
這幾日,許氏一直住在自己娘屋內,孟氏就連睡覺都拉著她的手,唯恐她再失蹤了一樣。
宋宛月則是長在了老先生那邊,外曾祖父長外曾祖父短的叫著,喊的老先生從早到晚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顧義下了馬車。
看門人認得他,知道他是來找宋宛月的,樂呵呵的帶著他去了老先生的院內。
宋宛月正陪著老先生下棋,兩人你來我往殺的正酣,顧義進屋以後看了幾眼,道,「外曾祖父要敗了。」
老先生要落棋的手頓住,「你叫我什麼?」
「外曾祖父啊,我是小丫頭的未婚夫,自然要隨著她叫了。」